阿宇向葉靈兒再三確認了這種方法的可行性,這才敢放心將殷正天救出去,現在的殷正天對他們已經沒有太大威脅了,連路都走不穩的人,看起來比普通人還要虛弱,臉上那種泛慘白的顏色讓他看起來虛弱到極點。
一行人離開秘境後徑直下了山,來到木橋處這才互相道別,說是道別,隻是短暫分開罷了,因為喬喬和麗莎已經決定去人族走一趟,喬喬是出於對父親的擔憂,麗莎則借口放心不下阿箭,那段往事讓她和阿箭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情,事實上兩個單純的少男少女在經曆了同病相憐後,很容易就親近起來。
可能在聽說了那段黑色往事後,麗莎不想再繼續留下來當靈族的聖女了吧。
無論再怎麽說,前任聖女,也就是她的母親是被靈族各個部落聯合起來謀害的。
一行人分成了兩行人,葉靈兒、阿箭和阿宇三人一隊,半押半送地帶著殷正天趕路,期間葉靈兒不知對殷正天做了什麽,將殷正天的恢複速度大大減緩,弄得殷正天連連苦笑,本來阿箭還有點同情殷正天的,在聽說了殷正天之前的所作所為後,就直接無視了殷正天的叫苦。
葉靈兒稱,殷正天在回到饒城之前,暫時不足為慮。
而阿宇更在意的則是回道日後該怎樣處置殷正天。
既然將他帶出了秘境,殺是不可能再殺的,即便能殺掉他的肉身,難保哪天他的靈魂不會回來複仇,要在以前,阿宇絕對不畏懼靈魂,身為一個無神論者,他可不信冤鬼索命這回事,但經曆了這一切,死而複生的事情已見怪不怪了。
在神魂大陸,最凶險的不是秘境,而是人,而且死人遠比活人可怕。
黃昏時,所有人終於在靈族邊境集合完畢,意外的是,雲從龍並沒有離開,而像是早早等在這裏。
雲從龍看出殷正天的虛弱後,沉默了很久,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暫時沒有對殷正天動手。
阿宇拍了拍雲從龍的肩膀,雲從龍淡漠道:“放心,你既然留著他肯定有你的想法,他是你的俘虜,我暫時不會對他怎麽樣,能報仇的時候,我自己再報仇。”
阿宇很感激雲從龍的深明大義,否則他反倒難辦了。
夕陽染紅了這片叢林的邊緣,血色餘暉下,一行人的隊伍頗有浩蕩之勢,卻從每個人的背影裏感受到了一種孤寂的蕭條。
……
……
阿宇離開的這段時間,饒城出奇的平靜。
自從雲烈帶領十萬大軍從繞城路過以後,十萬大軍就像消失了似的,沒有任何消息再傳來,直到兩天前,駐守在黃沙鎮的四娘才傳來消息,賽爾城已被牧軍占領了!
關於這個消息,所有人並不意外,甚至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由於黃沙鎮周邊的特殊性,賽爾城和饒城本身的兵力並不強,被十萬大軍以突襲之勢攻占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就連屠凡這種不擅長軍略的人都該知道,十萬打兩萬,不跟碾壓似的麽。
雲烈戰亡後,這支大軍又先前的副將統帥,拿下塞爾城後,立刻整頓起來,且以鐵血殘忍的手段封鎖消息,將所有賽爾城的城民殺得一個不留!
被一同斬殺的還有靈族的駐紮在賽爾城的兩千兵力。
經此,這名新晉的將軍可以說徹底臭名昭著了,即便是牧國士兵中,都有人對此做法懷有很大異議,而所有反對的聲音都被這名將軍用雷霆般手段鎮壓下去!
剩下的牧國士兵敢怒不敢言,無奈他們現在就算是想像上麵反應這位將軍的惡性,也無法反應。
賽爾城,被死死封鎖住!
這一仗最終的結果,是每個人打死都沒想到的。
這名將軍是由於雲烈的死才上位的,隻是臨時擔任這支軍隊的將軍,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殺俘虜也就罷了,畢竟急行軍有的時候斬殺俘虜也情有可原,但屠殺平民算什麽事兒?好吧好吧,就算徐牧兩國真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為了徹底占領賽爾城,強硬雷霆一些是沒錯,屠殺平民勉強也能夠得到原諒。
但是,靈族那兩千士兵呢?
要知道靈族和人族可是簽訂了和平契約的,不僅如此,近年來兩族交往密切,在多個地方都有靈族都為人族打擊妖族做出了貢獻,而此次靈族士兵雖然駐紮在賽爾城,可是當牧國軍隊攻城的時候,靈族士兵沒有一個反抗的,甚至像是大開城門放他們進去的。
他們呢?進去之後就將人家殺了。
這種事情無論放在哪裏都說不過去吧!
也難怪士兵們差點因此而引發兵變了,這名將軍的所作所為,簡直太他媽……沒人性了!
賽爾城現在就像一座死城,除了牧國大軍以外,城裏連一個普通民眾都沒有,而按照牧國此次發兵情況來看,賽爾城並非終點,他們估計會在原地補給一番,再疾行軍北上,一鼓作氣多拿下兩座徐國的城池。
按照正常軍事家的戰略來講,的確應該這樣做的,戰爭就是戰爭,一旦開戰,一旦城市失守,再想收回就難了。
甚至在許多軍事家眼裏,此次假意剿滅黃沙鎮反賊的動作,打了徐國一個措手不及,不趁機多拿兩座城池,簡直對不起天賜良機。
至於饒城麽……哼哼!牧國軍部的大老板何時將黃沙鎮放在眼裏過?
阿宇又怎麽樣?連阿宇他老子都是軍部的人,他一個後輩能翻得起什麽浪花兒?
況且,黃沙鎮烏合之眾的印象已經給世人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任誰近期沒有到過黃沙鎮,都不會將這個地方看在眼裏,即便有人統治了,即便這個人有謀反的心思,那有怎樣,糾集一幫烏黑之眾就像在泱泱大國興風作浪,豈不是太不將牧國放在眼裏?
說白了,直到現在為止,徐牧兩國壓根就沒把黃沙鎮放在眼裏。
而此次塞爾城戰役,饒城的反應徹底印證了兩國的想法。
饒城,按兵不動。
阿宇不在城中主持局麵,剩下最有威望的乃是屠凡和柳辭等人,當然,饒城的中堅力量掌握在屠凡手中,幾十年的大哥不是白當的,即便出了那個鬼地方,阿宇不在的情況下,屠凡的話就是命令。
對此,柳辭元破等人也無異議,畢竟從現在看來,屠凡有絕對的資曆來擔任臨時城主,且他也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阿宇不利的事情。
但麵對屠凡對此次的態度麽,元破等人與他發生了分歧,為此還吵了不下三天。
賽爾城被攻陷的消息一傳來,元破立刻建議全軍戒備,甚至意圖將黃沙鎮的居民和目前所剩的兵力統統調回黃沙鎮駐守,因為等待牧軍一旦休整完畢,極有可能反過來攻打黃沙鎮!
元破的眼光依舊不夠長遠,不過勝在反應敏銳,處事老練。
在優秀軍事家眼裏,當然不會將黃沙鎮放在眼裏,可元破卻是想到黃沙鎮所存在至今,本就是依靠兩國互相對峙的局麵,現在一方淪陷了,另一方又被他們占領,以黃沙鎮本就不算多的人口,又分成了兩股,分別駐守在饒城和黃沙鎮,豈不是最脆弱的時刻,一旦牧國調轉槍頭來打黃沙鎮,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黃沙鎮一旦被敵人拿下,敵人大可利用黃沙鎮的地理優勢防守,等後續援軍一到,饒城就等同一座死城,他們所有人也都會成為死人。
對此,屠凡有著不同的看法。
至於屠凡到底怎麽想的,他沒和元破解釋,即使柳辭問起來,屠凡也是支支吾吾糊弄過去了,誰都不太明白屠凡的心思。
最後元破還是趁李大貓喝醉了,偷偷從那裏聽到了口風。
李大貓醉醺醺的道:“嘿嘿,屠大哥哪裏懂得打仗啊,要在戰場上對決,他第一個暈菜,但要說怕對方麽……嘿嘿,你不知道前幾天牧國大軍從饒城借路的事兒吧,屠大哥一出麵,十萬大軍繞道走!”
元破知道這件事情,據說是雲烈和屠凡有舊,故而給個麵子,而且雲烈本來就沒有攻打饒城的打算,這才懶得浪費兵力。
李大貓接著道:“屠大哥這是在改變自己,他這個最大的缺點,也可以說是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道自己不是聰明人,所以看起來比誰都大咧咧的,但真要做決定的時候,又比誰都小心翼翼,比你還穩呢兄弟。你想啊,阿宇大哥把辛辛苦苦搞來的饒城交給他,他壓力多大,豈能隨便給弄丟了,再說你不懂兄弟們以前都是過的什麽日子,難得有個城市落腳安身,屠大哥絕不願看著這麽個地方被人奪走的。”
元破長歎口氣:“但他始終缺乏遠見啊,現在不主動出擊,到時就變得很被動了,賽爾城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旁邊的王二狗插話道:“那您大可放心,別看屠大哥現在什麽都沒做,其實是他故意的,他非但不做,也不允許我們去打探消息,上次四娘送來了消息以後,屠大哥回過去的命令就是讓四娘不再前去打探。”
元破皺眉:“這是為何?”
王二狗道:“能為何?屠大哥厚道唄。你想啊,現在牧國那幫人跟咱們可算是鄰居了吧,要換做你,新來的鄰居剛搬到你家隔壁,你成天去偷窺人家做什麽,人家會怎麽想?要麽懷疑你對他媳婦有意思,要麽把你當個賊。”
元破有些氣道:“這算什麽歪道理?”
李大貓拽了拽雲破的袖子:“元老哥你還別說,二狗這話啊,話糙理不糙,咱兄弟們在山裏和平慣了,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點屠大哥做了很好的表率,即便是他現在的境界能在城裏橫著走,他脾氣也不算太和善,但你看他欺負過誰嗎?”
元破想了想,還真沒有。
屠凡這人雖然平時凶神惡煞的,一身實力也極其恐怖,是元破為數不多懼怕的人,但此刻被這麽一提醒,才想起屠凡還真沒仗著實力和地位欺負過誰。
當然,對他手下的兄弟不算,那幫人似乎都習慣了,而且屠凡那麽做僅在立威,方便管理,這一點元破能夠理解。
對待元破等人嘛,雖然元破柳辭等人對屠凡充滿著敬畏,卻始終有些生分,畢竟他們是另外一個團體,現在兩個團體還沒有徹底將對方看作自己人,說白了雙方都有些排外,而麵對這種情況,屠凡卻沒有為難過他們,態度談不上禮貌,但絕對可以說得上和平友好了。
黃沙鎮上無好人,能有屠凡那種態度的人,絕對算得上脾氣好的。
“所以說啊,屠大哥這是不想給阿宇大哥惹麻煩,但如果真像你元老哥說的那樣,牧國試圖想攻打黃沙鎮……”李大貓嘿嘿怪笑道,“我李大貓第一個保證,牧國連四娘那一關都過不了,幾萬大軍統統會變成黃沙下的屍體,黃蠍的養分!”
元破難以置信。
四娘是他們這群人中最神秘的一個,自從來到黃沙鎮後,就像阿宇申請去了煙花巷,元破又不常去那種地方,而且平時大家極少談論四娘這個人,所以元破並不知道四娘的真正實力。
元破一直認為,四娘隻不過是這幫人在秘境中的一個類似發泄需求的“工具”,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大家不願意失去這個工具,而四娘逃離那個地方以後,故意躲著這幫人。
是的,元破就是這麽想的。
大家都是老爺們,這種事情沒什麽好遮遮掩掩的,至於對方不肯提及四娘麽,多半是不想回憶在秘境中的那些事情。
卻沒想到,李大貓口中的四娘,居然是個高手。
元破忍不住問:“難道她的實力,比你還強一些?”
李大貓的實力元破是佩服的,別看李大貓王二狗在兄弟們之中的實力算是低微的,但放在外麵的世界,那可是相當於化羽三四重左右的實力,甚至在神力的幫助下,能和化羽六重境持平也不奇怪。
曾經元破和李大貓過過招,沒過幾個回合,元破就敗下陣來。
自那以後,元破對阿宇帶回來的這幫人才徹底心服口服,連實力較低的李大貓都能輕鬆打敗他,別提屠凡等人了,況且說到狠麽……元破以前可是認得屠凡的,這些人,也全都是黃沙鎮的老居民,資曆比元破老了幾十年呢。
李大貓神秘一笑:“四娘的實力,嘿嘿,你抽空跟她過過招不就懂了?”
元破身子一寒,難道這個四娘比李大貓還要強悍?
想來是了,回想起來,這幫人雖然極少提及四娘,但卻沒有一次是用不屑的語氣。
這個四娘,到底什麽來頭——元破疑惑。
李大貓站起來撐了個懶腰,用力甩甩腦袋,酒意登時少了幾分,拍拍元破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元老哥,依小弟看啊,戰爭的事情您就別瞎操心了,反正饒城這邊暫時由屠大哥主持局麵,他都不急,咱也沒必要瞎操心不是?不過那幫外來人嘛,就得多勞煩您跟柳少俠麻煩招待下了,免得人家說我們冷落了客人,而我們這幫兄弟,都不太擅長和外人打交道,把握不好分寸。”
元破微微一怔,旋即略帶感激地拱手:“多謝兄弟提醒了。”
李大貓擺擺手:“提醒什麽呀,剛才都是些醉話,你別生氣才好。”
元破哪裏會生氣。
這段時間元破因為這件事情和屠凡鬧的有些凶,想來李大貓是察覺出屠凡對元破有些不耐煩了,這才借此來勸說元破,免得大家因為意見上的分歧把關係鬧僵了。
經此一番話,元破當然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原來對方早就有所打算。
牧國軍隊麽,在元破看來當然是龐然大物,可似乎還不被屠凡放在眼裏,聽李大貓這麽一說,才知道對方這群人是藝高人膽大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而相對的,因為近期局麵緊張,元破倒對諸葛狗爺等人多有冷落,全是柳辭一個人在忙碌著。
想來慚愧,元破居然因為此事和柳辭也鬧過不愉快,沒想到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看不清局勢啊。
經過李大貓一提醒,元破才清楚自己現在該幹什麽。
對抗外敵麽,且寬心交給屠凡去做吧,接待援軍,總不好意思讓柳辭一個來辦,況且以諸葛狗爺等人的身份,派柳辭一個人去招待,該讓客人多想了。
當然,這是元破不了解諸葛狗爺等人,才會生出如此想法。
事實上一幫豪俠難得聚在一起,完全不需要特意招待的,如果太刻意了,反而顯得生分。
說白了,這幫人中有身份極高的,比如諸葛狗爺,諸葛家繼承人的身份,即便是在牧王府,絕對都稱得上貴客,也有草根級名人,竹子花便是其代表,說好聽的是豪俠,說難聽點嘛,就一有點實力的農民。
這幫人能夠走在一起,本身就證明不在意繁文縟節。
一般人請他們,他們都不見得會去,而他們想去的地方,自然就不在意招待有不周的地方了,他們願意留下來,隻為等一個消息罷了。
“已過了將近一個月,不知道那小子怎麽樣了。”椅子上的諸葛狗爺垮著臉。
“再等等看吧,但願能夠逢凶化吉。”白如來歎息道。
“要是隻有阿宇一個幫手,我是不報太大希望的,但加上一個葉靈兒,或許雲兄弟真能逃過一劫。”竹子花笑吟吟道。
“哦?那個葉靈兒到底是何方神聖?能令竹兄刮目相看。”白如來道。
“你呀,眼睛裏除了姑娘腿,還能看到什麽?”諸葛狗爺雖說是在開玩笑,但給人的感覺就像在責備一樣,好在他們互相了解彼此的性情,不會見怪。
“諸葛兄也猜到了?”竹子花問道。
“嗯,想來她應該是那位神秘的豪俠無誤了。”諸葛狗爺道,“其實我們早該猜到的,普天之下能以那麽小的年紀,實力與我們不相上下的有幾個?”
“不錯,我也一直沒想到那位最神秘的豪俠,居然會是個姑娘。但從她敢孤身進入靈族地界,我便已確定。”竹子花道。
“我們看走眼的不止她一個,誰又曾想過,六小生也是……”
諸葛狗爺話音還沒落,門外就響起一個中性的聲音:“女人怎麽了?狗爺對女性有意見?”
門外走來的人衣著光鮮,打扮中性,令人分不清是男是女,若是男人,並不會給人娘娘腔的感覺,反倒有種貴族公子的陰柔之美,若是女性,也不會讓人生出陽剛之感,隻覺影子蓬勃。
見到六小生走來,屋內的六個丫鬟急忙迎了出去見禮。
諸多豪俠不知該怎樣稱呼六小生,他們也是近期才知道六小生的真正性別,以前一直那她當兄弟看待,現在卻不知該如何稱呼了,即便是白如來這般厚臉皮,也摸著腦袋滿臉尷尬。
“小六,消息打探得怎麽樣了?”諸葛狗爺永遠是最先沉穩下來的一個人。
六小生走進屋來,先是坐在丫鬟搬過來的椅子上,抿了口丫鬟遞過來的熱茶,臉上才一掃疲憊,微沉道:“不容樂觀。”
“難怪你現在才來。”白如來道。
兩個月前,他們聽聞了阿宇的消息,以及黃沙鎮的一係列事情,便猜測到會有今日的局麵,所以決定做點什麽,不說幫助阿宇,至少能打探點情報送給他,也是好的。
畢竟在他們看來,阿宇的實力不容置疑,不過江湖經驗較少,尤其所要做的事情並不簡單。
在匯合趕往黃沙鎮的時候,無意中接獲了一封書信,這封書信的內容,居然是唐遠和徐國蒙家的通信!
唐遠怎麽會和蒙家扯上關係?
又是唐遠以個人的身份,還是以唐家的身份?
他們不得而知。
但書信內容上提及了阿宇的名字。
至於內容,均是些莫名奇妙語句不通的暗號,想來雙方通信已久,內容機密,隻有雙方通過暗語才能閱取真正內容。
唐遠既然參與其中,他們便不敢大意了。
當下,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悄悄混進饒城,而六小生則一個人上路前往徐國帝都,打探些有用的消息。
“好在徐國風土不同,蒙家一有什麽風吹草動,滿城均以傳開,我才能這麽快得知想要的情報。”六小生道。
“這麽說,根本就不需要花心思打探?”白如來道。
六小生瞪了白如來一眼:“要讓你個花和尚去,隻怕腦子裏除了姑娘,也猜測不到蒙家的下一步動向。”
白如來嘻嘻笑道:“徐國女人又何不同,難不成有三條腿?”說著猥瑣地朝六小生雙腿間瞥了一眼。
本是調戲六小生的一句話,卻讓六小生眉頭一鎖:“還真讓你說對了,前些時日塞爾城被牧國占領,蒙家派出的這位將軍,還真是三條腿的姑娘!”
“嗯?”白如來生出些興趣了,“真有三條腿的姑娘?”
“不消五日,賽爾城應該會有一場戰爭,到時你若好奇,可以前去會會她,隻怕你……”
“放心,我對三條腿的姑娘不感興趣。”白如來道。
“哼哼!我是怕你有去無回。”六小生冷笑道。
諸多豪俠善意調笑一番。
角落安靜的柳辭卻沒有笑,一直在認真聽他們講話,柳辭從來都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人,尤其是在諸多故人麵前,他依舊將自己當成當初那個默默無聞的晚生。
聽到這個消息,柳辭忍不住問道:“這位將軍實力很強?”
六小生緩緩斂笑,臉色凝重地點點頭:“蒙小安應該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