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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拖下水

  來者五人都有兩個共同點。


  其一,他們都姓冉,他們正是從九十年前就揚名立萬,後來悄無聲息消失在天底下的冉家五兄弟,那時的冉家五兄弟還隻是凝元境界,能以凝元境名滿天下,至少證明他們有獨到的本事。


  按理說,當時的他們還很年輕,理應利用名氣在修界闖出更大的名頭才對,以他們的本事,哪怕開宗立派都是完全能夠辦到的,可後來不知怎地,忽然就銷聲匿跡。


  其二共同點是:他們都是阿宇的老熟人。


  那是在兩年前的一個寒冬之夜,阿宇遭到棋魂墊黑袍的追殺,當時阿宇已身負重傷,躲在一間破廟之內,而冉家五兄弟就在蛛網遍布的破廟之中借宿。


  寒風呼嘯,雨水冰冷,阿宇全身都涼透了,尤其是冉家五兄弟的眼神,當真冰冷如死。


  他們看阿宇的那種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的確,不出意外的話,阿宇那一夜就死了。


  可是人生總是充滿無處不在的意外,得知追殺阿宇的人是棋魂殿的黑袍以後,冉家兄弟瞪紅了眼,將血紅的眼睛轉而望向棋魂殿的十幾個追兵。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阿宇明白冉家五兄弟忽然消失江湖的原因。


  ——他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這個理由足夠讓人毀滅,哪怕是再耀眼的天才,也終將被毀滅,正如阿宇一樣,再如何厲害,始終無法在棋魂殿的追殺下逃脫。


  而阿宇活了下來。


  因為冉家五兄弟非但沒有落井下石殺掉阿宇,還反幫阿宇殺掉了棋魂殿的追兵。


  當然,說起來很輕鬆,實際上能將阿宇逼到幾乎絕境的人,又怎會是泛泛之輩。


  冉家五兄弟已是化羽巔峰,五個化羽巔峰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將棋魂殿消滅幹淨。


  至於那一夜的戰果如何,阿宇卻不得而知了,因為阿宇早就趁雙方火並之時逃跑了。


  時隔兩年,再次相見,阿宇很想道一聲謝,可此情此景,他的謝字怎能道出口?

  若隻是事關他的安危也就罷了,可木飛雪該怎麽辦?

  “八公主在哪裏!”阿宇必須搞清楚這件事情呢。


  “先關心你自己吧。”冉大橫眉怒目道。


  “你們怎麽說也幫過我一次,我不想殺你們。”阿宇皺眉道。


  “嘎嘎嘎嘎,別跟我們套交情,兩年前那一夜我們可不是為了幫你!”精瘦男子自然是冉老二,他看起來比冉大還要年長幾歲。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阿宇還是不想在這裏浪費力氣。


  “受人之托,不得不辦。”冉三道。


  “這是我們答應探險盟的最後一件事情,不管完成與否,我們兄弟五人便可自由,還請賜教。”冉四抱拳,還算禮貌。


  阿宇緩緩點了點頭,看向最後一個冉五。


  印象當中,冉五是最善良的一個,既不願殺人,也不願為難於人,很善良的一個姑娘。


  沒錯,冉五是個姑娘!

  為了讓“冉家五兄弟”的稱號變得響亮,她不得已將自己變成一個男人,因為在這片大陸上闖蕩,名號很重要,冉家五兄弟,很容易讓人記住不是麽?


  如果變成四兄一妹,或者冉家五人,始終沒有冉家五兄弟那麽好聽。


  所以她甘願將自己變成一個男人,就連穿著打扮,也都是男人。


  隻不過女人家終究是愛美的,即便她穿著男人的衣服,依舊掩飾不住妙曼的身姿與秀麗的麵龐,反而透著一股英姿和素顏的美麗。


  冉五蹙了蹙柳眉,歎息道:“四哥說的不錯,這是我們最後一件事情,為了這件事情,哪怕死也無憾。”


  “佩服!”阿宇由衷欽佩,這年頭能實力與人品兼備的人已經不多了,尤其是名聲早已被世人忘記的冉家五兄弟,這個名號依舊留在他們心裏。


  一個人一旦有了名氣,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必須得對名號負責。


  他可以在人前裝君子,背後做小人,但絕對不能在人前做小人。


  而冉家五兄弟明顯是真君子。


  他們明知阿宇的劍很神,可依舊為了承諾來挑戰阿宇。


  他們明知此地沒有旁人,就算敗了,別人也會認為理所當然。


  是的,如今的阿宇能夠讓對手動用如此大的力量,足夠說明對方的情報已清楚阿宇真正的實力。


  破聖下第一人,豈是浪得虛名?


  “出劍吧。”冉大一平手,冉家五兄弟渾身真元暴漲,絲毫沒有藏拙,如臨大敵望著阿宇手中的劍。


  阿宇緊了緊任翔,緩緩抬起,頭緩緩的搖動,苦著臉道:“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們兩年前的相助,我的劍有些無情,可能會傷到你們。”


  “廢話少說!”冉二話剛出口,手中便忽然出現一麵銅鑼。


  這麵銅鑼飛快在他手中變成兩麵、四麵、八麵、十六麵,將冉家五兄弟擋了起來,更是將他整個精瘦的身體遮擋的沒有絲毫縫隙。


  一麵銅鑼突然嗆的一響,三枚飛鏢從縫隙中射出。


  與此同時,冉大和冉五手中祭出兩根尖刺,朝阿宇疾衝過來。


  阿宇眼睛一亮,如臨大敵,卻又是如此的興奮。


  棋逢對手,怎能不興奮!

  對方五人配合無間,飛鏢尖刺和銅鑼攻守兼備,居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阿宇周身要害封死,隱隱形成一幅陣圖的模樣。


  這不是陣法,但以距離陣法不遠,多加改良,必然名動修界。


  可惜……


  他們的對手是阿宇。


  任何攻擊對阿宇來說,都是徒勞,因為他有健體術,長年累月的練習這套體術,已讓阿宇的身體靈活程度不可思議,對阿宇來講,並不存在所謂的封死。


  任何防禦對阿宇來說,也僅僅是擺設,因為他有銳折,自從銳折有了靈魂以後,和他的默契少了一些,很難做到得心應手,但當作一柄普通的天劍來使用的話,比以前更加鋒利,鋒利百倍,鋒利無雙!


  麵對飛鏢與尖刺狂風驟雨般的襲來,麵對冉大冉五隨時有可能出現的變化,阿宇既沒有退後半步,反而向前刺出一劍。


  這一劍很是詭異,劍刺出的同時,忽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直到銅鑼後方的冉二發出一聲痛叫,劍光才閃現,實在快到極致。


  劍怪,阿宇的身法更加怪異!


  隻見阿宇整個人已扭曲成一團,短短瞬間,那哪裏像個人,完全跟條泥鰍似的,每一把封住他要害的飛鏢居然貼著他的身體滑了過去,隻割破他的一縷衣衫。


  冉大冉五大駭,他們也忽然停下來,完全無法再攻擊。


  因為此刻正有兩柄劍正抵住他們的喉嚨,再進一寸,便是死亡。


  讓他們驚駭的原因絕不僅僅於此。


  他們很清楚,就在剛才他們前進的一瞬,那兩柄天劍明明退後了一絲,也就是說,他們本是該死的,是阿宇故意給他們留了一線生機。


  他們絕不敢再進,因為再進一寸,他們便能夠對阿宇造成傷害,而同樣的,阿宇的劍一定會先要了他們的命,這是毫無懸念的事情。


  “你……”


  銅鑼掉落,每一個銅鑼都被切割成了兩半,一柄尖細而長的劍居然毫無征兆出現在了其他三人的背後,加上任翔,一共兩柄。


  它們正是阿宇感情最深厚的兩柄劍。


  場間看似陷入僵局,實際上,是冉家五兄弟被死死克製住。


  阿宇能動,隨意的動,他們卻不能,連一絲一毫都不能再動。


  他們敗了。


  “得罪了。”阿宇拱手道。


  “是我們技不如人。”冉四慚愧道。


  “我知道你們不會告訴我八公主的下落,所以還請離開。”阿宇道。


  “我們無法離開。”冉大道。


  “為什麽?”阿宇問。


  冉五歎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這個陣法本就是死陣,本是困死你的陣法,現在是困死我們大家的陣法。”


  阿宇不解。


  “你一定以為生門在腳下,我們是為了阻止你離開,才進來的。”冉三道。


  “不錯。”阿宇的確是這麽想的。


  “你錯了。”冉三搖搖頭,“這個陣法沒有生門,我們五人是自願進來的,隻要殺了你,我們就算完成了最後一件事情。”


  “可這樣一來,你們也會被困死在其中。”阿宇不信,若真像然三所說,那麽殺了他之後無法離開,還算是自由了嗎?

  一個人若是連生命都沒有了,怎能算是自由?


  “隻要外麵的人撤了陣法,我們就能離開。”冉三道。


  “誰布下的陣?”阿宇問道。


  冉家五兄弟忽然不說話了。


  阿宇恍然:“看來棋魂殿也參與了其中。”


  冉大點點頭。


  “看來你們進入陣中,不僅僅是想完成答應探險盟的事情,還因為不想和棋魂殿合作。”阿宇道。


  冉大再點頭:“嗯,我們若是早知道這件事情有棋魂殿參與其中,必然不會接受。”


  “可你們選擇了進入陣中,而不是反悔離開,難道說……”阿宇不由心悸。


  冉大苦笑道:“你猜到了吧。”


  阿宇深深吸了口氣,點頭道:“你們也不容易。”


  冉五道:“普天之下,誰都不容易。”


  阿宇點頭道:“你說的對。”


  他非常理解冉家五兄弟的心情,連他們都無法反悔,一旦加入這次行動就無法退出,隻能說明還有比棋魂殿更強大的勢力參與其中,而這股勢力不想今日的事情敗漏,所以任何人一旦參與,就別想退出。


  這麽多大勢力聯手擊殺阿宇,絕對算不上光彩,不光對八大聯盟來說,更是對朝堂來說。


  如此不光彩的事情,怎麽能被傳出去?

  所以隻能是要黑,大家一起黑,隻有大家都參與了,才不會將自己的汙點說道出去。


  一旦加入,無法退出。


  無論修界,還是朝堂,皆是王土,誰敢和牧王作對?


  這般說起來,冉家五兄弟真的沒有選擇餘地,拚死一戰尚有立功機會,若是離開,遲早被滅口。


  阿宇十分理解,因為他也是被牧王逼到這份上的。


  阿宇清楚牧王的秘密。


  這個秘密對牧王來說,絕不能公布於眾,隻因他是牧王,他要名譽,帝王的名譽容不得一絲汙染,寧殺一千人,不留一絲汙點,何況殺的僅僅是個小人物阿宇呢?

  “嗬……”


  阿宇忽然慘然一笑。


  “你笑什麽!”冉而厲聲問。


  “此情此景,和三年前很是相似呢。”阿宇搖頭笑道。


  “三年前?”冉五興致大起,對於阿宇這般傳奇人物的秘密,有哪個女人能不好奇?

  “不錯,三年前我和你們一樣,不願放棄一些東西,所以被追殺至今。”阿宇道。


  “他們要你放棄什麽?”冉大問道。


  “命!”阿宇想了想,肯定道,“嗯,就是命,他們要我的命,我不願意奉上,然後就走到今日這一步。”


  冉家五兄弟神色微變,看阿宇的眼神已完全變了,充滿深深的震撼,這比得知阿宇的強大還要震驚。


  恐怕誰知道這個消息以後,都會震驚阿宇的求生能力吧。


  牧王要他死,他卻還能活到今天,當真了不起。


  這般看來,他被磨礪出一身強悍實力,完全說得通。


  沒有壓力便沒有變強的可能,世上天才隻算少數,榮耀的背後付出多少心酸,隻有當事人自己心裏才懂,而旁人隻會看到他光輝的一麵,卻自動忽略了他的苦境。


  ”這麽說,你叛國的消息也是真的?”冉大一開始隻以為那是給阿宇扣的黑帽子。


  “是真的。”阿宇坦然承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冉三震驚道,無論誰聽到一個小鎮想要和帝國為敵,恐怕都會露出這副表情吧。


  “我隻想活著,僅此而已。”阿宇道。


  “你……”冉五語塞。她很想勸阿宇放棄,可是一想到放棄以後就是死路一條,她又怎能勸得出口?


  冉大擰眉道:“你想拖我們下水?”


  阿宇笑道:“是的。”


  冉大道:“你憑什麽認為我們會跟著你反叛帝國!”


  阿宇笑道:“你心知肚明。”


  冉大怔了怔,神色愈發凝重。


  其他四人這時才清醒過來,冉二怒聲道:“好你個奸詐的小人!”


  阿宇笑道:“過獎。”


  冉五道:“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阿宇搖頭,認真道:“我隻是將計就計罷了,何況我們無冤無仇,此刻又共同患難,與其再做無意義的聊天,不如商量如何破陣而出。”


  冉五微微一怔,說道:“有理。”


  冉四歎道:“哎,都說女人最是好騙,這話果然不假。”


  冉五瞪了冉四一眼:“四哥,休要胡說。”


  冉四打哈哈道:“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冉五的臉頰反而紅了,抬眉瞧了阿宇一眼,又飛快恢複常色。


  冉三道:“大哥,你怎麽看?”


  冉大緩緩搖頭:“先出去再說吧。”


  阿宇道:“希望出去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冉大歎息:“想不做朋友都難了……”


  冉而不服氣的冷哼一聲,眼睛像把刀子一樣將阿宇剜了一下。


  阿宇隻嗬嗬笑了幾聲,當作回禮。


  他也是有點理虧的,畢竟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利用了冉家五兄弟。


  從何說起?


  自然要從棋魂殿的功法說起。


  棋魂殿的引魂決功法特性能夠在人的神識中種下一縷魂種,雙方相差實力越大,魂種的力量則越強,有些凝元境修士甚至能利用魂種引爆對方的神識,對敵人造成致命傷害,即便活下來,也成了一個傻子。


  而冉家五兄弟身為化羽境,棋魂殿中想要悄無聲息給他們種下魂種的人,實力也必須達到化羽巔峰,且魂種的力量是很微弱的,可以說微不可察。


  這種程度的魂種不會要了他們的命,甚至無法對他們造成實質性傷害,卻能起到監視的作用,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也是棋魂殿最慣用的伎倆的戰前準備。


  以冉家五兄弟和棋魂殿的仇恨,雙方見了麵,棋魂殿一定會千方百計留一手。


  別說是仇人了,就連稍微有點興趣的人,棋魂殿的人都會選擇這麽幹,反正種下魂種的過程隻要把握得當,對方是不會有絲毫察覺的。


  就像現在一樣,冉家五兄弟根本不知道他們自己是否被種下魂種,但他們很清楚棋魂殿的手段,所以相信自己一定被動了手腳。


  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裏的一言一行,全都傳進了棋魂殿人的耳朵裏。


  阿宇又故意將這件秘密告知他們,等同於告訴陣法外麵的人這些秘密,外麵的人會怎麽想?

  這麽說吧,以冉家五兄弟和棋魂殿的死仇,棋魂殿絕對會利用這件事情,將冉家五兄弟置於死地,畢竟牧王的秘密,可稱得上天大的秘密,哪怕他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秘密,牧王也會將他們斬草除根,讓他們永遠無法知道,因為誰都不敢保證別人好奇心,而好奇心這個東西,又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興趣。


  所以,不管怎麽說,不管這件事情充滿了那麽多不確定性和非一定性,冉家五兄弟都和阿宇綁在了一條船上。


  生死暫且不說,日後暫且不提,首要做的事情,便是出去。


  這一點,他們很快達成了一致。


  “你有出去的把握?”冉大問。


  “沒有。”阿宇老實道。


  “那我們能堅持多久?”冉大問。


  “不知道。”阿宇道。


  “嗬,也對,連我們都不知道,你又怎可能知道。”冉大自嘲一笑,這個陣法算起來還是他的“盟友”布下的呢。


  阿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們水性如何?”


  “一般,五妹比我們都要好些。”冉四老實答道。


  “四哥!”冉五嗔了冉四一句,冉四笑咧咧不說話了。


  冉五水性不見得真的比他們好,但冉四絕對是想給冉五製造和阿宇多呆一起的機會。


  隻是他們不知道,阿宇並非是那般計劃的。


  阿宇又道:“出去的辦法嘛,我倒是可以嚐試一下,隻不過外麵能夠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我害怕會出些亂子。”


  “怎樣的亂子?”冉大問。


  “比如水中攔殺。”阿宇道。


  冉大點頭:“不錯,水下的戰鬥不可以常理來論,水性好的人占據很大的優勢。”這點倒是事實,撇去其他不說,水性好的人光真元都能節省很多,壓根用不著開真元護盾。


  “哼,老子可不是擺設。”冉二對阿宇沒有一絲好感,記著仇呢,兩年前阿宇趁亂逃走的時候,耍了冉二一把,甚至讓冉二出了個仇,至今冉二還被人笑話。


  “哈哈,二哥,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眼下不是內訌的時候。”冉三憋著笑說道。


  “起開!過去的事情你還笑個屁!”冉二踢了冉三一腳,一說到屁字,冉二更加憤怒了。


  好吧,當初阿宇為了逃跑,的確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戳了冉二屁股一劍,後來處理傷口的時候嘛,才發現那一劍戳的真他媽準。


  “好了!老二你就負責大家的安全,防禦方麵我信的過你。”冉大沉聲道。


  “放心就是!”冉二沒好氣道。


  冉大又對阿宇道:“我這位兄弟別的本事沒有,防禦卻是一流,當然,和閣下的劍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阿宇謙虛道:“哪裏哪裏。”


  這點阿宇很放心,冉二的防守本事若非遇到無堅不摧的銳折,還是棘手的。


  “當初要不是懷疑這小子想對你們不利,他休想傷老子半分!”冉二添了句場麵話,誰都沒理他,畢竟剛才阿宇對戰五人的結局深刻證明了冉二在吹牛。


  不過阿宇卻是相信冉二的,冉家五兄弟戰鬥起來的配合他也完全信得過,冉二就隻替大家防守,充當全隊盾牌,而冉大和冉五則負責突襲,冉三冉四隨機應變,可遠攻,可近守。


  這種戰術已形成一個小型戰隊的標準戰術了。


  冉大哪不知道冉二愛吹牛的臭脾氣,為了少讓冉二丟人現眼,把話題轉移到正題上,問阿宇道:“你打算怎麽破陣?”


  阿宇道:“靠它。”


  言罷,銳折懸浮在他身前。


  本來阿宇不想驚動裏麵的古靈休眠,但眼下似乎除了古靈,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冥土獸麽,阿宇可舍不得。


  而且冥土獸不一定能帶著大家離開,一旦將它放出來,天知道它還認不認阿宇,說不定先將阿宇大卸八塊都有可能。


  阿宇不敢冒險。


  相比起來,他倒寧願去打擾一下古靈。


  當然,其實對於古靈,阿宇也是不爽的。


  自從古靈占據了銳折以後,每次阿宇使用銳折時都無法向以前那麽得心應手了,戰鬥力可謂下降了好幾個層次,這般算起來,古靈非但沒有幫過阿宇,還當了拖油瓶。


  再這樣下去,阿宇可不想再借銳折給古靈棲身。


  開玩笑,阿宇又不是開托兒所的,就算借地方,也總有還的時候吧,即便互相幫助,也總不能阿宇單方麵的付出吧。


  是時候讓古靈這家夥出來醒醒瞌睡了。


  這般想著,阿宇嚐試用神識喚醒沉睡中的古靈。


  一聲下去,如石沉大海。


  銳折內部的空間宛如一個深淵,連一點回聲都沒有,消息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古靈接受到沒有。


  直到過去很久,阿宇喚了無數聲,也依舊如常。


  冉家五兄弟等了足足一柱香,隻見阿宇還保持著這個姿勢,不由訥訥問道:“那個……怎麽破?”


  阿宇尷尬了。


  這……他沒想到古靈睡的這麽沉。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麵不改色說道:“我先準備準備。”


  “準備什麽?”冉大問,等的確實有點救了,他們都還沒聽說過召喚天劍行動需要花這麽長時間的。


  ”嗯……再給我一刻鍾時間。”阿宇不能說出真相,真相別說冉家五兄弟不能接受,連他自己都有點沒譜了。


  他根本不知道古靈是故意不鳥他,還是沉睡中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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