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繁星璀璨,夜色靜謐安詳。
一陣清涼的晚風拂過樹林,夾雜著綠植芬芳的氣息。
“嘿嘿嘿……”數聲淫笑打破幽靜氣氛,為寧靜夜色平添幾分詭異和邪氣。
樹林某處空曠地,一名衣著華貴的青年倚樹而立。
他麵容清秀,身材蕭條,配上名貴裝束,好一個翩翩美男,但放肆淫笑和眸子裏的邪氣徹底暴露了他的低劣品行。
青年麵前仰躺著一名傾國傾城的妙齡少女。
少女的衣袍和氣質顯露著高貴,此時卻神色慌亂,臉色潮紅,雙眸充斥強烈的憤怒和屈辱。
任誰看到這副畫麵,都知道即將發生什麽。
“陸宇,你想做什麽!別忘了我的身份,你要是敢對我不敬,我必要你陸家滿門抄斬!”
女子瑟瑟顫抖,不知陸宇給她吃了什麽藥,令她動彈不得,言語威脅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
“牧景萱,到了本爺手裏,你以為自己還是一人之下的城主千金嗎?”
陸宇走向牧景萱,腳步很慢,似乎極享受這個過程中牧景萱表現出的驚恐。
“嘿嘿嘿,嚴格來說,你人生中的最後一晚依舊是一人之下,隻不過卻是本爺身下的一隻玩物罷了!”他眼睛裏的淫/光更盛,嘴角勾勒出一個殘忍的邪笑,輕輕托起牧景萱的下頜道。
“你殺了我吧!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被你這個廢物玷汙!”
聽到廢物兩個字,陸宇表情變得無比猙獰,像一頭噬人的野獸。
他高舉手掌,欲扇下去,卻終究沒有這麽做。
“好好好,本爺就讓你嚐嚐廢物的厲害!”
陸宇不打她,絕不是因為他不打女人,而是打花了這張臉,會影響接下來的享受。
他取出一個瓷瓶,從裏麵抖出一顆藥丸喂進嘴裏,看了眼牧景萱驚恐的表情,又抖出兩顆吞服下去。
牧景萱看到瓷瓶上的字樣,頓時臉色煞白,險些昏厥過去。
從小生長在城主府的她聽聞頗廣,雖未通男女之事,卻大致猜測到那是什麽藥。
雄風丸,能令男人的某項戰鬥力陡然增長數倍,而陸宇竟然連服三顆,對她來說無疑是噩夢。
“等著向廢物求饒吧,臭婊子!”
話畢,陸宇猛地撲向牧景萱,粗暴撕扯她的衣物。
伴隨著淒厲的哭喊,牧景萱美妙雪白的胴體已毫無保留暴露在月光下,一絲不掛呈現在陸宇的眼前。
陸宇本就憋著欲望,此時雄風丸強力藥效發作,更是欲火狂升至頂點。
他根本顧不得寬衣解帶,掏出碩大的家夥,朝牧景萱雙腿之間的桃源地帶衝刺而去。
“啊!!!”
即將到來的屈辱讓牧景萱發出一聲尖銳慘叫,雙目緊閉,兩行晶體剔透的淚水滑落臉頰。
正在此時,突然天生異象,幾道閃電交錯撕裂夜空,雷鳴震耳欲聾。
陸宇即將到達牧景萱桃源地帶時,忽然止住動作,發出一聲不弱於牧景萱的慘痛尖叫,旋即雙手緊抱著頭,整張臉被痛意扭曲,快速倒退數步,將樹幹撞得猛晃不止。
“啊——誰!誰在裏麵!滾出來!!!”
陸宇怒聲咆哮,朝頭部又抓又打,最後竟然發瘋一般用頭撞樹,仿佛想要將腦袋裏的“東西”驅趕出去。
悠悠月光,雷電一瞬,使陸宇的反常充斥著一股驚悚意味。
牧景萱冷漠以對,心中大為暢快,巴不得陸宇被瘋病折磨致死,死的越慘越好!
但是她失望了。
片刻後陸宇就恢複如常,隻是更像一頭凶狠的野獸。
亂發狂舞,目光炯厲,渾身彌漫著一股暴烈殺氣。
牧景萱心中大駭,陸宇的詭異轉變令她更加驚恐。
而且現在的陸宇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
步伐穩健,身姿筆挺,殺氣正在緩緩消散,淩厲的目光漸漸柔和,轉化成一絲絲……憐憫?!
不!一定是眼花了。
那禽獸根本不會擁有憐憫的情緒!
基於陸宇的一貫作風,牧景萱隻懷疑對方又在玩什麽惡毒把戲。
他,他到底還想對我做什麽!
牧景萱並不知道此時陸宇的身軀裏,承載著另一個陌生世界的鐵血軍魂。
……
……
“這是哪裏……”
“神魂大陸……”
“我沒死……陸宇……牧景萱……十八城主……廢物……”
無數記憶碎片湧入陸鋒的腦海,盡數來自於這具名為陸宇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