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這就是敲詐啊
以前如果有人告訴他雪須獸可以修到八品,豹子男可能會把那個人暴打一頓,然後在淡淡的告訴他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能夠找到一個到八品開口說話,他可以把腦袋砍下來給他當夜壺。
這種事情根深蒂固的埋在他的心裏,現在自己親眼看見時,現在這一瞬間的打擊是致命的!
現在三尺孩童都可以輕易的把他腦袋砍下了個。
現在豹子男楞楞的在原地發呆,
地王獸已經饒有興趣的走了過來,“問道不錯,修為也好,元力儲存也多,問道不錯。”
隨後他又看向小悅道:“不過這短時間比較無聊,他就留下來給我解解悶吧!”
“我這麽好,你就不割兩斤肉給我獎勵下。”小悅一臉的期待之色。
“咳!咳!這個就免了吧!”地王獸這時變成了個弱弱的小青年般用弱弱的語氣說話。
“小氣!”小悅不滿的碎一聲。
豹子男眼睛聽到這個對話,已經不能用疑惑,震驚,驚訝,目瞪口呆來形容了!
他今天接觸的東西太多,一下噎住了,得緩一緩。
這兩人是啥關係?
看情況關係應該不錯啊!
但是這對話是什麽情況,動不動就割肉,還兩斤兩斤的割。
你當是佛祖啊!
這也的對話他自然是插不上嘴的!
隻有安安靜靜的裝死在一旁。
地王獸聽到小悅的話,隻是打了個哈哈,趕緊轉移話題道:“我在外界藏呢不少好丹藥,保證比那個林小子給你的好白倍。”
“真的!有多好,你可別騙本獸啊!”小悅果然不在糾結割肉話題,立馬來了興趣。
說完地王獸微微一笑,還是林小子的辦法有用,真是百發百中啊!
“這個當然,不用想你都知道,林樹子有我厲害嗎?”
“沒有。”小悅搖搖腦袋道。
“哈哈,他能弄出來的都是我都能弄出來,他不能弄到手的我也能弄到手。”地王獸驕傲的道。
小悅那能不信,早已經歡天喜地的在地上打起滾
來,“那我要一百顆!”
“沒問題,一千顆都可以!”地王獸爽朗的答道。
“還是你爽快,不像那個大笨樹一樣小氣,都不知道欠我多少了,還沒還我。”小悅道想了想又問道:“你好久給我。”
“不急,好東西自然要最後壓軸,等我養兩天就出去弄來。”地王獸道。
“還要這麽久啊!本獸還要等這麽久。”小悅停下了翻滾的身子,看向豹子男,“喂!醜家夥,你踢了本獸一腳,本獸肚子疼你準備怎麽辦?”
豹子男亡魂大冒,“這個……小子……前輩……”
豹子男說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結結巴巴的!
地王獸這時走到了豹子男的身邊,用鼻頭嗅嗅豹子男,“你就沒點治療肚子疼的藥嗎!丹藥哪一類的!”
豹子男一拍腦袋,馬上恍然大悟,這種套路太熟了,這就是敲詐啊,他立馬點頭,“有!有!”
一伸手將儲物袋中的各種丹藥一股腦的全部到了出來,管他療傷的,恢複元氣的,還是提升修為的都沒有留下一顆。
小悅立馬瞪大了眼睛,口水嘩嘩的溜了大片。
一爪全部弄到自己身邊,然後惡狠狠的道:“這些不夠!”
豹子男苦笑不已,隻差連內褲都扒拉出來表示沒有了!
地王獸一旁瞧著,善意的提醒道:“沒有了嗎?家裏都沒有了嗎?”
他感覺這家夥和自己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這才出聲提醒了一下。
豹子男一拍腦袋,自己這麽這麽傻了,思考都不會思考了,還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這下可不一定了,看情況這個小小的雪須獸才是這些人的老大啊!
搞不好外麵那個小子也和自己一樣也是被這個家夥逼迫坑人的,頓時對林樹那個菜雞同情了心起,決定出去後結拜啥的,之後相依為命。
隻見豹子男恢複了神色,“大爺,小的家裏丹藥堆積如山,取之不盡,各種各樣的口味都有,保管你滿意。”
“真的!”小悅更加的興奮道。
“我那敢欺騙大爺,大爺神通之大無人能及,小的有八千條命都不敢欺騙你!”豹子男
立馬道。
“哈哈哈哈哈哈……”小悅已經高興的合不攏嘴了!
豹子男看到這一幕心中鬆了口氣,這樣下去應該就不會被這個地王獸給吃了吧!
不過這裏離我家海還遠一時拿不來!”豹子男沉吟道。
“這個……這個……”小悅陷入了苦思中。
它現在巴不得飛過去,不過這個林樹哪邊好像又出不去的樣子。
隨後他看向地王獸,看它有什麽辦法沒!
地王獸迎著它的目光,這種問題不是很簡單嗎!
帶這個家夥去就是了,還用問!
隻是他知道林樹和這隻小獸的關係,感情深林樹不去的話估計它也不會去!
地王獸道:“哈哈,這個還不簡單,叫這個家夥去拿過來不就不可以。”說完他望向豹子男道:“我相信他不會失約的是吧?”
豹子男哪能說個不是,這雖然看似個問句,隻要有腦子的都不會當他真的是問句。
豹子男點點頭道:“我肯定不會的,這個辦法極好!”
小悅不知道想了什麽,隻是說道:“等我出去把大笨樹拉進來,看看他怎麽說。”
說完就不見它的身影。
地王獸眼角微動,他的傷早已好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出去了,隻是好奇這個世界的一切,才留下來多研究研究。
每次看到小悅消失的身影連它都不知道這家夥用的什麽辦法。
完全不明白它是如何做到兩個世界的自己來回,沒有空間波動,啥動沒有。
地王獸更疑惑了,這他麽的什麽情況,進過門好歹也得開個門,有個痕跡可尋。
豹子男呆愣在一旁啥也不敢問,啥也不好說。
他的好奇心已經被他緊緊的攥在兜裏,現在的他隻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叫幹嘛幹嘛,要東西給東西,隻要能活下去就好。
如此卑微的生存就是現在的大道。
就想去是一樣沒有痕跡,小悅和林樹沒有任何征兆的出現。
我輕輕的來正如我輕輕的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