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愧疚
“李洛的意思是,他因為愛所以愧疚,正是如此,所以才會在以後的人生裏對喬林越發的好,然而,喬林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就代表一切從頭開始,沒有虧欠的感情喬林注定還是要吃虧的,但是他不一樣,他不會讓她受委屈。”鹿岷突然開了口,解釋著李洛那句話。
林深深極為詫異地看著鹿岷。
她是在沒有想到,鹿岷居然會給李洛說話,這讓她頗為吃驚。
李洛看了鹿岷一眼,說道:“對於你表弟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們的合作我沒有動過任何念頭。”
鹿岷點頭:“我知道。”
林深深狐疑地看著兩個男人,她猜不透兩人的啞謎。
倒是喬林,本是昏暗的眸子裏閃過一束光,接著便是憤怒。
“今天晚上去我家吧。”
用晚餐後,李洛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喬林,低下聲來,勸道。
“我覺得你應該解釋一下。”喬林美眸裏全是憤怒。
李洛一笑:“你這樣子比之前有活力多了。”
“我要你的解釋。”
“好好好,我們回家後再說好不好?”
李洛像對待發脾氣的孩子一般,對待喬林。
喬林將臉撇過去,不想理會他。
林深深和鹿岷倒是先到了家裏。
一進家門,林深深就安耐不住自己的剛才飯桌上的困惑,直接問了出來:“到底什麽情況,你和李洛有什麽交易嗎?”
鹿岷脫著領帶的手一頓,接著唇角勾起弧度:“我和他能有什麽交易?是他和別人有交易罷了。”
“別人?”
鹿岷點頭,“筱然來找過他,想讓他撤資,轉投AL戰隊。”
林深深一愣:“他同意了?”
鹿岷:“沒有,但是也沒有當場拒絕,因為筱然手上有著黃毅還有你的醜聞,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李洛他正好想找機會如何讓喬林回到他身邊。”
林深深:“所以,李洛就以這個作為要挾,強迫喬林離開小澤嗎?”
鹿岷點頭。
林深深心口堵了一口氣,深吸了好幾次:“太過分了!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
“沒有,我也是今天上午見李洛一個人愁眉苦臉的模樣才問他的。”鹿岷見林深深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他可不想讓林深深誤會他跟李洛兩個人狼狽為奸。
果然,林深深因鹿岷這話怒火稍微降下了一點。
“真的嗎?”她依舊懷疑。
“嗯。”鹿岷連連點頭,“我和小澤一起長大,我要是提前知道,我肯定不會讓喬林一聲不吭直接離開小澤這種事情發生的。”
聽到這,林深深總算不在懷疑鹿岷。
鹿岷也由此鬆懈了一口氣。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今天晚上你還要幫李洛說話,你不覺得李洛做得太過分了嗎?”林深深想到剛才飯桌上,喬林虛弱的模樣,心裏就難受。
“喬林是我的朋友,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你還記得上次何苗的訂婚宴上嗎?”林深深想到喬林對李洛那畏懼的模樣,心裏就恨不得現在去李洛家把喬林給搶過來,“喬林是一個很灑脫的人,敢愛敢恨,我頭一次見她這麽低微。”
“張愛玲不是曾言,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裏……”
“可喬林也沒有開出一朵花來。”
林深深打斷了鹿岷的話,她看著鹿岷許久,問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幫著李洛說話?我覺得你不會喜歡李洛這樣的人對待感情的方式。因為你和他不一樣。”
鹿岷見無論如何也避不開林深深這個問題,也就不打算轉移注意力了。
他頓了頓,坦言道:“我覺得喬林和小澤不合適,她更適合李洛。”
林深深一愣,“為什麽?你別再告訴我你剛才餐桌上拿番言論,我不喜歡。”
什麽叫愧疚補償,若真的在乎還會有愧疚存在嗎?
鹿岷:“兩人的年齡是一回事,再者,小澤的母親是絕對不會同意喬林的。雖然她看上去很不關心小澤,但是這並不代表婚姻大事上會允許小澤亂來。小澤還小,不過二十一二,他為了喬林喝酒居然能到酒精中毒的狀態,說實話,我是很生氣的,就憑這個我就擔心萬一以後兩人真的在一起後發生了矛盾,小澤會做出什麽讓我吃驚的舉動。”
林深深明白了鹿岷的意思。
她低下頭,歎了一口氣:“那就注定要兩人分開嗎?你不覺得你站在長輩的立場一下子斬斷兩個人的感情很自私嗎?”
鹿岷:“你要相信我,小澤和喬林並不合適。”
“話雖如此,但是我還是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小澤的。我覺得,這件事,我不可以瞞著他,之前的隱瞞已經鑄成大錯,這次要是再隱瞞,將來東窗事發,我們誰也不能保證小澤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
林深深蹙緊了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告訴鹿岷。
語氣十分果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鹿岷聽到後,點了點頭,同意了林深深的做法。
“我去洗澡了,今天很累。”
林深深拉開鹿岷握著自己手臂的手,轉身走進了浴室……
次日。
林深深早早地來到了LM戰隊的基地。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林深深對待鹿岷的態度十分的冷淡,堅決拒絕了鹿岷要送她來的舉動,一個人乘著地鐵來到了戰隊。
房齊澤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林深深一個人風塵仆仆的模樣。轉身下了樓,直接打開了門。
正準備掏鑰匙的林深深看著大門敞開後,房齊澤的模樣,臉色有些尷尬。
“我是臉上有什麽東西嗎?還是我做了啥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好像不是很樂意見到我?”
林深深看著房齊澤的臉在自己眼前越來越放大,不禁推了他一把。
“你胡思亂想什麽呢?”
房齊澤狐疑地看著林深深眼神閃避的模樣,微微挑眉:“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林深深嘴角一抽,直接進了屋內。
房齊澤聳了聳肩,將門帶上。
順便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間,現在不過7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