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來這幹什麽?
林深深逗他:“這事我可是要記一輩子的!畢竟當時某人的說話態度,那鄙視的樣子,看我就跟看到了蒼蠅一樣。”
房齊澤抓狂了:“我不管,你給我忘了!”
顧曉也學著林深深逗他:“小澤啊,你這就太霸道了吧,深深忘了我可沒忘,再者,當時現場還有個楊叔呢,你難道想殺人滅口?”
房齊澤眯著眼,看著顧曉和林深深,立刻了悟了:“好啊你們,取笑我!顧曉,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還有你!林深深,身為隊長,怎麽一點宰相肚裏能撐船的精神都沒有?”
“這還是我們的錯了?”
顧曉和林深深齊喊冤!
房齊澤突然轉頭,問著林深深:“你會遊泳嗎?”
林深深點了點頭,接著,房齊澤那長壞笑的臉在她眼前放大,她突然有種想腳底抹油的衝動!
可是這想法還未落實,整個人直接被房齊澤給抱到了懷裏。
“房齊澤你要幹什麽?你放我下來!”
林深深在房齊澤懷裏跟條蟲一樣蠕動著,可房齊澤卻依舊牢牢的抱著她。
顧曉見畫風不對,也跟了上去。
“你說,你來三亞幹什麽?”
房齊澤終於停下了腳步。
“來打比賽啊。”
林深深的回答讓房齊澤翻了一個白眼,接著直接把她一丟,丟進了海裏。
“房齊澤!”
林深深從海裏冒出頭,看著岸上的房齊澤雙手環抱在胸前,欣賞著她這囧樣時,憤恨道。
“小澤,你這是幹什麽?”
顧曉在一旁,極力的憋著笑意,可對於房齊澤的做法同時也感到無奈,所以臉上的表情著實一言難盡。
房齊澤看向顧曉,嘴角挽起邪魅的笑容,然後乘其不備,一腳將顧曉踹下了海。
看著海裏兩人濕透的模樣這才放聲大笑起來:“我說你們兩個,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是這種級別的旅遊聖地,不好好玩玩躲一邊坐著多浪費時間啊!”
“幼稚!”
林深深和顧曉異口同聲的吐槽道。
三人打鬧時絲毫沒有發現這一切都被人全部拍了下來。
看著無人機拍攝下來的畫麵,禦風唇角勾起了諷刺:“有時候真羨慕這群沒心沒肺的傻子。”
這話,也不知是嘲笑還是羨慕。
咚咚咚——
“進來。”
門口走進一個西裝得體的中年男子,男子的頭發上也有了銀色的發絲。
“少爺,老爺那邊問你考慮的如何了,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禦風看著手上的玻璃杯,燈光下,杯內的酒看上去越發的醇厚甘甜。
他眯了眯眼睛:“我不是說了嗎,等過了7月我就回去,到時候我會給他回複的。”
朱管家:“老爺剛才在電話裏提到了筱然小姐的事情,他說他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插手這種無聊的事情,你完全沒必要來管。”
“他是覺得這些無聊的事情讓他說出去覺得有些跌份吧。”
朱管家不言,默認了這個說法。
禦風眼底有些蒼涼,說道:“在他眼裏,隻要不是沒有利益可圖都是浪費時間吧。”
朱管家對於禦風這個言論,不由得開口:“少爺,其實老爺並不是這個意思。”
“你先下去吧。”禦風打斷了朱管家的話,他不想在和他在這個話題上有什麽爭論。
視頻裏,林深深等人的歡聲笑語,看的禦風更加頭疼。
禦風眯了迷雙眼,暫停了畫麵,這畫麵剛好停在了林深深一處。
其實,這個姑娘笑起來挺好看的,就像是冬日裏的暖陽,可以照射進別人的心裏。
禦風看著林深深的臉許久,突然想起之前他準備回去繼續讀書時,筱然拉住他的場景。
“禦風,你幫幫我好不好?”
對於筱然這個表姐,禦風其實並不是很親近,在他的記憶裏,筱然一直高傲的像個孔雀一樣,從不肯低頭。
他望著自己的衣衫被拽著,突然好奇了起來:“你找我什麽事情?”
筱然:“我想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把LM戰隊的晉級名額給壓下去,讓他們止步省賽。”
禦風:“理由呢?”
筱然:“我想讓肖宇,安安心心的打完他人生中最後一次電競比賽,抱著榮耀退役。”
禦風在國內不久,對於電競這個圈子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因為剛和資翼完成了LUST這款遊戲版權的收購,所以對於國內LUST比賽的圈子多少還是了解的。
AL戰隊的實力他很清楚,連續拿下了三年全國大賽的冠軍頭銜,至於筱然口中的LM戰隊,他是聽也沒有聽說的過的。
至少,在前十的名單裏,他從來沒有見過。
禦風有些好奇:“AL戰隊為什麽要怕一個沒什麽名氣的LM戰隊?”
筱然蹙著眉,將實話告訴了他:“本來我也沒怕,隻是林深深去了。”
“林深深?”
他對於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就是你之前來AL戰隊和肖宇打比賽時,站在肖宇身邊的那個女孩子!”筱然焦急的說道。
禦風腦海裏閃過一個白色襯衫,紮著馬尾辮的女生。
在看了有一眼自己的表姐,鬼使神差的點了頭,同意了她這個讓人無語的決策。
其實,禦風心裏比誰都明白,他之所以同意並不是因為筱然,更多的是好奇,那個林深深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孩子,為什麽讓自己的表姐忌諱著。
兩日裏,大家在三亞訓練沒有落下,玩樂也沒有落下。
林深深半夜睡醒後,任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了。
她剛剛做夢,夢到鹿瑉來了。
在沙灘上,鹿瑉從身後捂住了她的雙眼,在她耳邊傾吐道:“我回來了,深深……”
然後,她就醒來了。
大床上,轉輾反側,閉上眼就是這幅場景。
已經來三亞三日了,明天就是友誼賽的開始了,可是鹿瑉還是沒有過來。
想到這,林深深心裏澀澀的。
她一直對鹿岷會來這件事包含期待,可是,她等了四天,從上飛機那天起一直等到今日,鹿岷卻一點消息也沒有,甚至連消息也沒有給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