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死亡陷阱
夜,剛剛暗下來,濃霧層層彌漫、漾開,熏染出一個平靜祥和的夜,白霧在輕柔月光和燈光的照耀下,便染成了金色,讓這座莊園披上了一沉金色薄紗,顯得格外的美輪美奐。
莊園內的白楊樹那銀灰色的樹幹筆直地挺立,光禿禿的枝杈高聳在黑色天幕下。
樹下,**著上身的鬱明,正在用各種腿法和拳法擊打著一顆大腿粗細的白楊樹,而白楊樹幹上則包裹這一層厚厚的牛皮紙,這讓他找到的年幼時的情景。
“砰!砰!砰!”隨著一連串的打擊聲後,粗壯白楊在輕微的顫抖著,時不時的還有枯枝下落……
鬱明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不斷的重複著各種擊打動作。他的每一次出拳都用盡了全力,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充分的調動了身上的每一塊肌肉,他每一次的踢腿都像一柄巨斧一般,非常直接的重重砍在白楊樹上……
而在這顆白楊樹不遠處的景觀池旁,一臉慵懶的靠坐在巨大的藤椅上的克裏斯汀娜,正滿臉愜意的一邊品嚐著杯中的美酒,一邊聚精會神的欣賞著鬱明那揮灑汗水的英姿。
在繁華現代的都市裏,也隻有像這樣的豪門莊園才能有如此才會出現這樣的一幕;也隻有鬱明才會在這麽寒冷的冬季還在打磨自己的腿法:更隻有一門心思放在鬱明身上的克裏斯汀娜才能頂著嚴寒欣賞著鬱明那日趨成熟的技術、從骨子裏發散出來的銳氣……
十分鍾之後,大汗淋漓的鬱明氣喘籲籲的來到景觀池旁,接過克林斯汀娜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搽著汗一邊用蹩腳的英文邊比劃邊對其問道:“你坐在這裏不冷嗎?”
和鬱明相處久了,克裏斯汀娜很快變猜到的鬱明的問題,便揚了揚手中的酒杯笑嘻嘻的說道:“我在喝威士忌,所以不太冷。”
鬱明見克裏斯汀娜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就明白的是什麽意思,便笑著說道:“慢慢喝吧!我在練一會兒。”
鬱明說完就在克裏斯汀娜的藤椅旁,拿出來了兩個分別重達10公斤的腿腕,穿戴在腳腕上,又跑到白楊樹邊開始了極速踢腿。
鬱明的極速踢靶訓練,每兩分鍾為一組,一共五組,每組結束後休息一分鍾,總計十五分鍾。這種訓練是極為痛苦的,但效果也是顯著了,可以讓鬱明在極端的情況下還能快速出腿,並能保證一定的攻擊力。”
很多騎士訓練營的籠鬥士們也都嚐試了這種方法,但沒有一個人能夠堅持這麽長時間,更何況還是在負重的情況下,就連亞德裏恩也對這種訓練望而生畏。
於是他們就把這種訓練稱之為“地獄之門”,因為一旦開始這種魔鬼訓練時,就像走進了地獄之門,讓你盡情的享受地獄般的極限之旅。
……
十分鍾之後鬱明麵目猙獰的揮動著右腿,不停的踢打著樹幹,渾身汗如雨下。這已經是第四輪了,可他的體力也已經到了極限。
不知道到什麽時候,博格等教練也來到的景觀池,皺眉問道:“多長時間了?”
“十分鍾了。”克裏斯汀娜看了看手表後回答道。
博格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但接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艾倫見博格站著不動,便好奇問答:“你不去製止嗎?過兩天就要比賽的,像這樣強度的訓練很容易受傷。”
博格搖頭笑道:“不用,他這是在發泄,當他踢不動了,自然會停下。”
“發泄!唉!這些該死的垃圾,真沒想到他們會這麽無恥。”艾倫明白胳膊的意思後,也氣呼呼的抱怨道。
“沒事,這樣挺好的,在絕境中爆發,是一名籠鬥士最應該具備的能力,而鬱明就是典型的這種人。當他受到外部壓力的時候,當他麵對強敵的時候,往往可以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能力,他就是一名典型的絕境戰士。”博格的語速很慢,目光也始終沒有從鬱明身上離開。
“絕境戰士?”艾倫有些疑惑的嘀咕道。
“沒錯!鬱明就是在那種可以在絕境中,在生死邊緣中,可以爆發出恐怖力量的人,就像四十年前一王、四鬼和六血一樣。”博格說到這裏,突然其實爆棚:“而我博格也是這種人。”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完成了第四輪的鬱明不甘的怒吼了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博格和艾倫見狀連忙跑了過去,將鬱明扶了起來,往桑拿房走去,此時的鬱明需要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而這時候,巴特萊、安東尼奧、赫爾曼和科爾等人則在莊園的酒吧中開起了戰術分析會。
“修門最厲害的招式和鬱明那小子一樣,也是掃腿,由於沒有相關數據,我現在沒辦法判斷他的掃腿威力,但從戰績來說,他的掃腿威力絕對不輸於鬱明。而且他的身高和體重都要明顯的優於鬱明。所以,這場比賽有些難打了。”科爾皺著眉頭說道。
“真不知你這幾個月在幹什麽?一點有價值的資料都沒弄到。”巴特萊抱怨道。
“沒辦法,那些以往的比賽資料都加了密,就連艾倫也沒辦法看到。”科爾鬱悶的解釋道。
“唉!沒想到七魔八部這次這麽狠,這完全是想要鬱明的命啊!”安東尼奧有些擔心的說道。
“依我看啊!幹脆退賽得了,這明擺著就是送死嘛!”赫爾曼說完癟了癟嘴,滿臉的不甘心。
“你這不是廢話嗎?通過這幾個月的接觸,你們也應該了解鬱明的性格,這小子絕對不會退賽的。”鮑勃說完便一口幹掉了杯中的威士忌。
“確實,鬱明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但這次的撒旦之夜對於鬱明來說就是個死亡陷阱。每一場都是硬仗,就算他勝過了修門,還有毒龍那伽-羅和
毒鮋埃德蒙他們這些家夥。”安東尼奧說完憤怒的捶打了一下桌子。
一時間,酒吧內的氣氛變得非常的凝重,沒有人說話,隻有時不時的歎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