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準備
【隕星】:哎……
【黑騎士】:這句話,這句話,深得我心啊!
【預言家】總是被戳中要害,心肺好疼!
【地獄蠕蟲】:隻想從地獄爬出,看上一眼陽光。
【瓊】:別放棄!
……
(??_??)?
終於有個新人出現了嗎?
但【地獄蠕蟲】是個什麽鬼?你就這麽自卑的嗎?
還有除了【預言家】之外的其他人,能別開自動回複了嗎?
這個筆研會的人,都這麽喪的嗎?
隻有【瓊】,讓人心暖。
……
看著這些回複一一出現,蘇閑的心情略顯複雜。
“總感覺這筆研會的畫風越來越不對了……”
搖搖頭,他將“夜鴉之書”先放到一旁,然後從書架裏抽出一本書,繼續補充自己在知識層麵上的不足。
書是瑰寶,不但能讓人成長,還能讓人沉靜下來仔細思考。
……
當晚,他仔細洗漱了一遍之後,就從衣櫃取出一件白襯衫、一條黑色西褲和一件黑色燕尾服,然後穿上衣服,到穿衣鏡前走了兩步。
“嗯,挺帥,就是少了些什麽。”
片刻後,他找來領結、紳士帽戴上,果然順眼了許多。
“除此之外,參加宴會的紳士一般還會帶上一根文明棍,也就是手杖。如果不想帶手杖的話,長柄雨傘和佩劍都是很不錯的替代品。明晚的聚會,我就帶上那柄刺劍吧。”
又在穿衣鏡前轉了兩圈,他便將衣服脫下掛好,早早睡去。
他有預感,明日聚會必定會發生些什麽,因而有必要養足精神。
“愛麗絲·弗蘭克說她能在睡夢中看到一些未來的片段,她提的條件又是讓我在聚會中保護她的丈夫——馬爾斯·弗蘭克。想來她應該是看到了些什麽,但又不方便說。或許透露未來,本身就是一種禁忌吧。”
……
次日醒來,蘇閑掀開窗簾看了看,外麵天陰無雲,旭日仿佛藏在了遠方,隻在空中映出一絲微紅。
“已經連續三天在夜鴉之書上留言,今天就暫時放下吧。”
這一天,他既沒有開業,也沒有到處亂跑,就在店裏安靜看書、看報。
今天的《今日晨報》中果然報導了第十起連環幹屍案的發生,隻是和前九起不同,這一期的報紙上非常清楚地寫明了警方已經插手其中,並宣示要將案件查清楚,將凶手懲之以法的決心!
從王都來的新警官海頓·雅各布的照片更是直接出現在了版麵上,報社還非常調皮地為他配了條文字說明:“被下放的獵犬,究竟能否嗅出血腥的氣味?”
看到這裏,蘇閑不禁搖了搖頭:“被下放的獵犬?是在王都的警局裏鬧出了什麽問題嗎?應該挺嚴重的吧?否則也不會被下放到布魯特市這種無法之地來了。”
下午三點的時候,他穿上昨夜準備好的禮服,帶上那麵銅鏡,再在腰間別上佩劍,便是離開店麵,坐上馬車,到了巴克教授的別墅。
巴克教授顯然已經整裝待發。
他換上了一身較為低調的西服,打扮的像個管家,還特地挑選了一柄黑色傘麵的雨傘代替手杖。
待蘇閑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那雨傘時,他笑了笑,說道:“空氣有些潮濕,今晚很可能要下雨,有備無患。”
然後他便轉眼看向蘇閑的佩劍。
蘇閑也笑道:“我有預感,今晚很可能有事情要發生,有備無患。”
巴克教授便嘿笑著拿起那柄雨傘,握住雨傘的手把,用食指按住手把上的一個按鈕,再用力一旋,一抽,竟是從傘柄中抽出了一柄細劍!
“我這柄傘劍還可以吧?”
他當麵將劍一抖,然後跨步一刺,劍尖瞬間遞進,又瞬間停下,顯露出不凡的劍術功底。
“我年輕的時候可不像你們現在這樣把劍術當花式在練。”
隨後他把劍一收,竟是極其精準地將其刺入了傘柄之中。
“哢擦”一聲之後,細劍歸位,傘依然是傘。
蘇閑不禁歎為觀止:“還是教授想的周到。”
巴克教授摸了摸下巴,露出幾分得意:“說起來,你也很久沒到我這裏來吃飯了,今晚我親自下廚,你想吃些什麽?”
蘇閑想了想,問道:“有麵條嗎?”
巴克教授:“當然有。”
……
一般宴會上固然會有大量的美食美酒,但總會有人顧及形象,僅淺嚐輒止,所以都會在參加宴會之前吃些東西,填填肚子。
今晚的宴會則是有另一重顧及。
大約在五點半的時候,兩人吃飽喝足,將銅鏡和古劍分別裝入木盒之中,便踏上租來的馬車,往山茶路駛去。
巴克教授扮演的是管家的角色,順便兼任車夫。
蘇閑則是將那枚金菊徽章別在胸口,坐到了馬車之內。
馬車在道路上慢慢前行,陽光逐漸消失,天色越發暗淡。
六點鍾的時候,他們來到了山茶路上的三目偵探社的門口。
愛麗絲仿佛是預見了他們的到來,早早等在門口。
她的身邊站著一名氣質有些頹廢的男性,這男性大約三十五六的模樣,卻正是愛麗絲的丈夫,“三目偵探”馬爾斯·弗蘭克。
兩夫妻在年齡上明顯有差距,但依然顯得相當恩愛,就在馬車來到馬口之前,兩人都還黏在一起。
而相比較起來,愛麗絲要更加外向主動,就連將蘇閑和巴克教授迎入偵探社的這件事,也是由她來做,馬爾斯隻是跟隨其後,像個如影隨形的保鏢。
但等四人進了辦公室,沏茶落座相互介紹之後,愛麗絲卻將馬爾斯扔在了辦公室裏,自己則是拎著裙擺跑下了樓。
她要去換衣服了。
離宴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三個大男人坐在辦公室裏,氣氛有些僵硬。
蘇閑首先打破了沉默:“弗蘭克先生,我在報紙上看見過你,三目偵探馬爾斯,近期活躍在布魯特市偵探界的大明星。”
馬爾斯動了動手指,似乎想要從兜裏掏出些什麽,但最終還是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隨後,他才說道:“不是什麽大明星,就是一個偵探。也不是什麽先生,你直接叫我馬爾斯就行了。”
蘇閑笑了笑:“那麽,馬爾斯,我能稍微問你一個問題嗎?”
馬爾斯抬起頭盯了他一會兒,還是說道:“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