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誇獎
這等違法亂紀的事情,自己還是做不來的。但是換一種手段,可能效果要好得多的。比如拋媚眼、勾引啊什麽的。
再說了,府中蘿莉成群,何必在外麵作亂,而影響廉府聲譽?
誰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又不是兔子,憑什麽不能吃?窩邊草都吃不了,還想去打野食,有那個本事和經驗嗎?
“攘外必先安內嘛!”周揚很是自得,卻發現銅鏡裏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小蘿莉不停地做著鬼臉,而且小倩那小丫頭還朝自己揮舞著粉拳呢!不過,別急,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花園裏,廉浩軍將一杆廉家金槍舞得密不透風,霍霍作響。看見周揚帶著小梅和小倩過來,廉浩軍將金槍套路耍完之後,這才停下來,將金槍交給一個軍士手中,接過布巾擦了擦,笑著對周揚道:“今後,你也要學學我們廉家金槍!”
盡管周揚認為沒有必要,以自己的功夫對付廉浩軍怕是綽綽有餘的,但是為了不忤逆廉浩軍的美意,便笑道:“爹爹這一杆槍,簡直是爐火純青啊!爹爹使完這趟,居然臉不紅、氣不喘的,應該是浸淫時間頗久,想必在戰場上立過不少功勞的!”
是人,都喜歡聽讚美的話,廉浩軍也不例外,何況他還隻是個南郡城的守城將軍,何況周揚還是他新收的義子。再說了,恭維他的卻是他越來越喜歡的義子,心中自然開心不已。
“爹八歲的時候開始練習廉家槍法,已經二十餘年。爐火純青可能達不到,但是在戰場上,可是槍挑了蒙國許多名將的。你現在可以開始練習了,不過練槍之前得先練氣,否則內力達不到,到時這杆金槍怕是舞不好的!”
我已經是武者級別的人了,還需要練氣嗎?練氣當然是肯定的,不過就不知道李重陽的靈宿宮心法和廉家金槍的心法有沒有衝突的地方。如果兩種心法完全不一樣,到時說不定會走火入魔的,這不是擺明了要擺自己一道嗎?看來得找個機會推脫才好!
“兒子資質尚欠,可能不是太適合練習的。”周揚首先找個理由推脫了一番,免得到時沒有進步找罵:“不過,兒子一定會勤力苦練的,但是要達到爹爹的成就可能是比較難的!”
反正拍馬屁不要本錢。
“世上無難事!”廉浩軍伸手搭在周揚的肩膀上:“爹爹去邊關後,管家也就是你本家二爺,會教你練習的。爹固然期望你有很大的成就,但是悟性很重要。不過,就算是成就不大,但是強身健體、防身自衛還是可以的。走,爹帶你去書房!”
書房在春雨閣的旁邊,廉浩軍笑道:“知道爹為什麽安排你住在春雨閣旁邊了吧?”
周揚自然明白:“爹的一番苦心,兒子定當銘記!”
“好!好!好!”廉浩軍一連說了三個好。跟聰明人交流,就是不費勁,其實周揚也有同感的。想起前世的那個總監藍莓,為什麽不認可自己的兩款遊戲設計?還辱罵自己:“怎麽不把《找你妹》設計成《找你媽》?”哼哼,如果在這裏能遇見她,看我怎麽收拾你?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了?自己穿越到此,已經是難得了,她藍莓還會穿越?自然是不會的。
管家在安排人收拾春雨閣,廉浩軍攬著周揚的肩膀進了書房,看著四壁的隔板上擺滿了書,廉浩軍有點得意:“怎麽樣?”
“爹爹汗牛充棟、學富五車,居然是個文武雙全的人,難得的儒將啊?”周揚適時地拍了個馬匹,把廉浩軍逗得笑嗬嗬的。
“儒將是什麽意思?”廉浩軍問道。
周揚這才知道自己拍馬屁有點過了:“儒將的意思,就是有知識、善打仗,能文善武的將軍!”反正大致意思就是這樣,他廉浩軍聽得懂就行。
廉浩軍點點頭:“這麽說來,爹爹當真算得上一員儒將了!”
早先,廉浩軍不過是遊擊大將軍身邊的一個親兵,但是後來,逐漸被遊擊大將軍賞識,慢慢地提拔上來,反正是個有資曆、無靠山的將軍,也算是成就難得。
“爹爹這一路走來,當屬不易啊!”周揚再次送了個馬匹。
廉浩軍很是受用,便接住了:“是啊!這就是古人說的,打鐵還要自身硬啊!”
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張羅,所以剛進書房說了幾句,管家就拿了名冊過來,讓廉浩軍看看明天請的這些人有沒有不妥的地方。
廉浩軍看了看名冊,笑道:“我隻是收了個義子,並沒有想著要他們送禮。對了,你吩咐下麵的人拿拜帖過去的時候,一定要叮囑不得送禮!現在我身在邊關,作為一員大將,朝廷裏別有用心的人多了去了。何況現在正是戰亂時期,我擺酒宴別人就會有說道的!”
對於什麽大雅國的曆史,周揚並不是很清楚的,根本就是一張白紙。
廉浩軍站起身來:“南郡太守方大人和留守劉大人那裏我親自去請,其他的你就安排吧!”
跟著廉浩軍走出來,周揚看見小梅和小倩躲閃的目光,便道:“爹爹很忙,兒子就先去院子裏轉轉吧!”
廉浩軍點點頭,對小梅和小倩道:“你倆就帶著小少爺去院子裏轉轉!”
小梅和小倩有點不情願的,不過老爺吩咐了,還是微微矮了一下:“是!”
現在由你們去吧,到了晚上看我怎麽捉弄你們!周揚也不在意,而是背著手、挺著小身子板在院子裏轉悠起來。小梅和小倩低著頭,像做錯了壞事一般跟在後麵,不言不語的。
這小日子過得挺舒服的嘛!周揚心道,亭台樓閣、水榭花台、雕梁畫棟、回廊環繞,唉,真是有錢人家過的好日子啊!
穿過半月門,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院子裏,鮮花綻放的,一個小蘿莉在秋千架上蕩著秋千,那不是蟬兒姐姐又是誰?
看見周揚進來,蟬兒哼了一聲,吩咐兩個丫鬟繼續蕩著秋千。還有兩個丫鬟坐在石凳上,拿著繡花繃繡著什麽。
顯然丫鬟們是知道老爺收了個義子的,所以都怯生生地站起來:“小少爺!”
周揚像個省委領導一樣地點點頭:“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我就是在姐姐這裏看看!”
“誰要你看啊?”蟬兒吩咐丫鬟停住,在丫鬟的攙扶下走過來,冷眉豎眼的:“這裏是女孩子的地方,你不要進來!”
看來蟬兒小蘿莉怨氣挺大的啊!不過,周揚可沒有在意,而是眯著眼打量著四周:“環境挺不錯的嘛!”
蟬兒擋住周揚的眼睛:“就不許你看!”
周揚依然睜大了眼睛,心道,哼!咪咪都還沒有長出來,就是太平公主一個,確實沒有什麽好看的!不過,這花兒一般綻放的臉龐,倒是難得的風景了!
沒長大,當然是自己的責任了!等相處久了,再幫她推磨一番,活絡一下血液,恐怕就會像吹氣球一般地,到時候豈不是一件美事?
看見周揚流著口水的樣子,蟬兒就知道周揚的心裏沒有想什麽好事:“走開!看見你我就想起癩蛤蟆!”
周揚沒有在意,我是癩蛤蟆?不過,此時周揚的心卻飛去了山洞裏,那個天天和他打架的蛤蟆頭,它肚子呆在山洞裏,會不會很寂寞啊。可是,那家夥不僅體型龐大,而且還是個怪物,不然就可以帶出來了,起碼可以嚇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調子天高、樣子拽拽的小姐了!
什麽時間才能回到山洞裏去?見見蛤蟆頭也好啊!
周揚悻悻地反身出了半月門,背後蟬兒的丫鬟怯怯地問道:“小姐,小少爺是不是受傷了啊?”
“我也不知道,誰知道他這麽點氣量啊!”蟬兒當然慌了,擔心爹爹會怪罪她。
回到廂房裏,小梅和小倩見小少爺神情落寞的樣子,知道可能是小姐的話傷了小少爺。小梅和小倩便拉著周揚出去:“走,小少爺,去吃早飯了!”
周揚理也不理的,一個人躺在床上唉聲歎氣的。
一會兒,夫人進來,問道:“是不是蟬兒姐姐說了你了?”
周揚搖搖頭:“不是,兒子在想一個朋友!”
“朋友?”顯然夫人很奇怪了:“要不,你把你的朋友也接過來?”
能接它過來嗎?能不能出來還是一回事呢?再說了,就算是能出來的話,還不把人嚇死啊!應該抽個時間去看看蛤蟆頭了!
“是不是蟬兒惹惱了你啊?”這孩子本身就是孤兒一個,那裏來的朋友啊?說朋友,分明就是托辭嘛!夫人急了,昨天的事情還不一定就結束了呢。本身就已經地位不保了,如果蟬兒惹惱了這個孩子,說不定夫君一怒之下會把她倆趕出府的。
周揚自然明白夫人的心思,此時有便宜不占那豈不是王八蛋?他坐起來,指了指支起來的地方。夫人白了他一眼,遲疑了一下,對小梅、小倩和自己的丫鬟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小少爺說說話!”
幾個婢子巴不得離開,所以很快就消失在了周揚的眼中,不過麵前有個漂亮的禦姐,嗬嗬,蘿莉的事情暫時就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