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番外一
任忍之前當配角參演的幾部片子,檔期正好連著了,從暑期檔到國慶檔,再到當下的聖誕檔,幾乎是連著霸屏。雖然任忍都不是一番,但連著好幾個月的大製作裏都有他,很難不引起注意。恰好幾個片口碑不錯,任忍的知名度比以前更高了些。
“我去,鍾崽兒最後的眼神也太感人了啊!”電影院散場後,一個妹子吸了吸鼻子,跟她旁邊的閨蜜說,“我差點淚奔。我本來是衝著周文煜來的,感覺要被任忍吸粉了。”
“你看了《湮滅》嗎?我去!那個才是顏值巔峰好嗎!”旁邊的妹子一臉興奮,“這警匪片都把人往糙了拍,《湮滅》裏才是翩翩小公子啊!去年看他就隻是個小鮮肉,今年倒看著有男人味多了。”
“沒看,哎,早知道去看了。”妹子環顧了一下影廳,打掃的阿姨已經開始收拾爆米花桶了,最後一排坐著兩個人,在影廳裏還戴著帽子墨鏡,感覺怪怪的,好像變態哦,連忙起身道,“散場了我們快走吧。”
“我說…你自己戴墨鏡就算了,非拉著我戴幹嘛?剛剛幾個走的人都一臉看智障的表情啊!”任忍看見影廳裏隻剩下他和徐仲楷了,心累道。
“我戴墨鏡根本不是重點啊!是為了讓你不被認出來才要你戴的,難道你想被堵在這?”徐仲楷扯下墨鏡,笑道,“我就是為了陪你,隻有你一個戴墨鏡多引人注目。”
“兩個都戴更引人矚目了吧!估計都把我們當變態了。”任忍歎氣。
“我就說給你包場看吧,你非要到人民群眾中去。不然哪用得著這麽鬼鬼祟祟。”
“你從前兩天參加那個什麽峰會之後,說話怎麽都這麽黨員範?”
兩個人起身,迅速從影廳的貴賓通道離開,到了室外,陽光湧進眼眶,任忍眯起眼睛,伸個懶腰,說:“餓了,去哪吃飯?”
“接下來真休息到春節啊?”徐仲楷捏捏任忍後脖子,“工作狂終於舍得停下來了?”
“都快到聖誕了,休息一兩個月陪你不應該嗎?”任忍攏起風衣,半張臉埋在圍巾裏,“今年拍了兩個電影也夠了,年初拍的《獵物的嗅覺》前兩天剛定檔,過完春節就要跑路演,最討厭跑路演了。”
“那就不跑!”徐仲楷搭著任忍的肩,兩個人並肩往車庫走。
“這是說不跑就不跑的嗎。”任忍瞥了徐仲楷一眼,說,“你衣服敞著不冷啊?”
“那你給我暖身。”眼看車庫這裏沒什麽人,徐仲楷把任忍拉到懷裏,環著任忍往前一步一挪。
任忍的酒窩跳了一下:“你這樣我不好走路,感覺像背著個酒鬼。”
徐仲楷順杆爬,立刻裝成酒鬼整個人趴到任忍身上,任忍一個踉蹌好不容易站穩,兩個人就這麽嘻嘻哈哈半拖半抱地走到了車邊。
晚上他們約了祝羽吃飯,一行人坐在包廂裏,祝羽有些傷腦筋地聊起自己的感情生活。仿佛是前不久看上了一個很彪的妹子,怎麽追都追不到。
“是真的很彪。”徐仲楷喝口水,說,“差點把老祝開瓢。”
任忍笑:“一物降一物,祝哥遇到魔星了。”
“這次是真愛!我看過了,不是大胸!”徐仲楷自作聰明地說。
任忍冷眼看了他一下:“喲,你還專門看過了?”
祝羽很幹脆地瞪了徐仲楷一眼:“要不是因為你是個基佬,我現在先給你開瓢!”
徐仲楷連聲道歉。大概是因為自己戀愛結婚順風順水,徐仲楷自認為可以給老司機帶帶路了,大言不慚道:“我跟你說,要想把妹,就不能好好工作。”
剛出完差的祝羽冷哼一聲。
“真的,你去看看,小說裏,電視劇裏,哪個總裁是正兒八經幹活的?不都在談戀愛嗎?工作狂都是給特助副總的設定,比如你這種,哦,偶爾還是反派的設定。”
“徐仲楷,你最近看了不少小說啊?”任忍一臉無語。
“誰讓你天天待劇組,空巢老人不得找點樂子嗎?”徐仲楷舉了四根手指,“我發四,我對你絕對忠誠,腦內劇場都是我們倆。”
祝羽生無可戀地看了看這對不知道在幹什麽,但總覺得在秀恩愛的狗男男,低頭一瞟手機,整個人咻地站起來,說:“我走了,小姑娘街頭幹架去了。”
徐仲楷笑出聲:“小姑娘越來越彪了,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你放棄吧。”
祝羽沒搭理他,跟任忍道了別,拎著外套就跑了。
“老祝栽了。”徐仲楷正兒八經地總結,想想自己也樂,“你以前好像也這麽彪吧?”
“你沒趕上好時候,再早兩年認識我,估計戾氣更重,你不會喜歡那時候的我的。”任忍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青春期,聳肩道。
徐仲楷笑:“也說不好,早兩年的我也許就喜歡戾氣重的呢。”
任忍低頭看手機時間,發現微信多了很多未讀消息,徐仲楷也探過頭來看是誰在發。
夏亞風波過去後,圈裏人本來不知道是誰在搗鬼,隻以為是狗仔跟拍夏亞幾年攢的料,但薑冕工作室,中怡,還有任忍新組的工作室都很直接地表示拒絕任何與莊非相關的合作,連帶著莊非所在公司裏藝人有些機會也很難拿到,莊非在公司裏便有些難混了。這針對太明顯,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猜到當時夏亞的事是怎麽回事了。莊非公司的高層都沒理他,隻一個中層敷衍地跟他聊了聊是不是可以另謀高就。
莊非想著那筆錢還能頂上一段時間,一時意氣就答應了,打算大不了換一家公司,他這麽多年經驗,這麽多人脈,總歸有用的。然而辭職前說好了要他合作的幾家公司,等他一離職,卻跟集體失蹤了似的,上門去堵都見不著麵。莊非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是被報複了。
他沒辦法跟小雨解釋,每天隻裝作還去正常上班,思來想去不能坐以待斃,幹脆跳離娛樂圈,拿著積蓄找人合資開了家餐廳。這年頭做餐飲不易,一條街上的店,過幾年早就換了幾批主人。莊非不是做這行的料,大半年了積蓄隻進不出,隻好舔著臉再回來。
此時距離夏亞退圈已經快一年了,他聯係不上夏亞,沒辦法求夏亞饒過自己,隻好再找任忍,任忍一向好心的,也許會記得往日在一個模特公司的情義高抬貴手。今晚喝了點小酒,莊非便借著酒勁發了微信,驚喜地發現沒被拉黑。他絮絮叨叨地發了很多,訴苦,說自己不容易,說無法工作了,說小雨跟自己感情也生疏了,說朋友都遠離了自己。他巴拉巴拉地發,忽然發現發不出去了。
“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的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莊非手抖的看著屏幕,狠狠地把手機摔了。
任忍抬頭看了一眼徐仲楷,說:“不是他發消息,我都忘了這麽個人還在通訊錄裏。上次忘了拉黑。”
徐仲楷點頭,說:“小夏這個人,論決絕是真決絕。”
“是有點愛恨分明的意思。”任忍把手機放回口袋,“史文通不是也很慘,才過去了大半年,境況就變了。”
“嘖,為什麽不誇你老公?這裏麵也有你老公在出力啊。想到他居然還想過要包你,我就恨不得給他抽筋扒皮。“徐仲楷把新上的甜點全都擺到任忍麵前,示意他吃完回去,“主要是有幾家八卦周刊好死不死差點扯出小夏家裏,這不得一塊倒黴?”
“你七百萬回來了?“
“回來了。”徐仲楷笑,“XJ投資騙著史文通投了一個大製作,轉頭審核不給過。小夏其實還是有那麽點能耐的。”
“看樣子是真把這個當事業了,前兩天跟我說要去國外繼續讀管理。”任忍舔舔嘴邊的奶油,“薑冕也跟過去了,朋友圈裏天天深夜報社發吃的。”
徐仲楷湊上來親了一下任忍,拉著任忍起身:“走吧,不聊這些人了,我們一個月沒見了,趕緊回去做點正經事!”
“甜點我還沒吃完呢!”任忍一邊起身一邊說。
“吃我啊!小徐最甜了!”徐仲楷替任忍拿起大衣。
“嗯,小徐最甜了。”任忍低頭笑,眼睛笑成彎月,把手伸過去,“趁這會人不多,牽手走吧。”
兩個人回到鳴鹿灣,飛快地衝完澡,水都沒擦幹,不著寸縷,麵對麵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吻上了。
“還是家裏的床單味道好聞。”任忍趴在枕頭上,等著徐仲楷拿潤滑油。
“每次出去拍戲都瘦一圈。”徐仲楷壓上來,搓揉了一把任忍的腰,心疼道。
任忍笑著回頭親了親徐仲楷下巴。徐仲楷把任忍翻個身,咬了咬任忍鎖骨,一路往下啃,一直吻到大腿根,看到之前吊威亞拉傷的一條傷疤,小心翼翼地親吻。
“有點癢。”任忍曲著大腿,感覺有些羞恥。
“哪裏癢?外麵還是裏麵?”徐仲楷壞笑,一根手指不老實地探進去。
“哪裏都癢。”任忍紅著臉說。
“那可要好好診斷了!”徐仲楷一本正經地說,“徐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任忍昂著脖子想接吻,徐仲楷嚴肅地說:“這個病人,不要勾引外麵我們正經醫生。”
任忍笑:“你還裝上癮了?真的,你該去當演員。”
“病人,醫院裏保持安靜別說話。”徐仲楷探尋者他熟悉的地方,又擠了潤滑加了一根手指,下方已經摩擦出咕嘰咕嘰聲。任忍有些耐不住地喘了一聲,細長的手指立刻抓住了徐仲楷的肩。
“診斷出來了,得做個小手術。”徐仲楷嚴肅地抱住身體火熱的任忍,低聲問,“裏麵怎麽這麽熱?嗯?看來你病得很嚴重啊!”
“你…閉嘴吧!”任忍急促地喘口氣。
“閉嘴就含住了。”徐仲楷往下挪了挪,一口含住任忍顫巍巍的火熱,盡力吞吐了幾次,又深處舌尖舔了舔更下方,“消毒水擦好了,該上醫療器械了。”
任忍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感覺下身被堅硬貫穿,空虛與痛快接踵而至,世界開始有律動地搖晃。
搖晃搖晃。世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