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心疼
他輕彈她的腦門,溫柔地說:“怎麽,不想和我做朋友。”
“哪有,求之不得。”蘇瑾厚著臉皮,眼神飄忽不定,幹笑著。
不過她仍是疑惑,自己與他沒有任何交集為何突然要與自己做朋友。
陸澤瞧出她那點疑惑,借機戲弄:“緣分讓我遇見你,我怎麽好當作看不見。”
蘇瑾錯愕,他這是什麽意思,像我告白嗎?
肩膀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看著他那再也平淡不過的表情,捏著自己臉頰,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這樣說倒是讓我挺意外的。”沉吟一會,才緩緩開口。
十指相扣,抵著下巴,恢複如初的語氣:“顯而易見,你內心是渴望的,你應該遵循一下內心。”並指著蘇瑾的心口,語氣中透著點傲慢。
蘇瑾翻了個白眼,臉色黯淡,她突然好想抽人。
陸澤見自討沒趣,輕咳,收起傲慢的態度,轉移話題:“既然我們是朋友,我聽說最近上新了一部電影,要不要去看看。”
蘇瑾擺擺手,急忙推脫:“我還要上班。”
“貌似我好像聽說你在幫陳涵管理咖啡店,應該不會有多忙吧。”陸澤反問。
蘇瑾的刷的一下黑了。他這是早有準備,自己還傻兮兮的找理由,瞬間淩亂了,一副石化的狀態。
手握的更緊了,疑惑地輕聲細語緊:“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陸澤聳肩,擺出無辜的姿態。
“那你怎麽知道的。”蘇瑾詫異。
陸澤身子向前挺,蘇瑾配合著湊過去,正好嘴離耳朵一厘米的距離,說話時噴出的暖風,流入耳朵裏,癢癢的。
“她與環宇合作,而我就是合作方。”簡潔明了地告知。
什麽!
蘇瑾更為震驚,既是老板的前任,又是老板的合作方,還是自己暗戀的男神。
石化的蘇瑾,感覺自己被無形的力量敲擊,‘碎’了一地。
蘇瑾深深的感覺,有一種禍害叫小說,它包含了美好的幻想,卻讓你看不清現實。
內心滋味複雜,無從開口。
“聰明的人,應該選擇順從,這是你唯一的選擇。”陸澤還不忘淡淡地填補一句。
蘇瑾蹙著眉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陸澤,有種想抽人的衝動。
被一雙眼睛盯得毛骨悚然,陸澤保持沉默,別過頭,眼神四處遊走,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
蘇瑾被他這一舉動驚到了,感到一絲好笑,冷漠回溫了,柔和許多,傲嬌地說:“你知不知道,剛才的樣子很欠抽。”
“有嗎,我覺得剛好。”自認為滿意的讚美。
蘇瑾扶額,揉了揉太陽穴,看著他,她真的有種遇到假陸澤的錯覺。眼前這人自戀,自大,傲慢,傲嬌,與自己認識的高嶺之花,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重新審視一遍,脫穎而出:“你變了。”
“你覺得變好了,還是壞了。”
莫名其妙的問題困惱住了蘇瑾,她心裏的男神是高高在上,難以靠近,而眼前的他傲慢又傲嬌,但沒有了距離感,相處很舒服。
若是說好,他會不屑來一句:“這麽簡單的答案,你竟然想了這麽久。”
若是說不好,他鐵定會臉拉長,冷冷地說:“在你眼裏,我就是用壞字形容的一個人。”
蘇瑾陷入兩難中,她怕一破口,某人會用那傲慢的語氣,來氣死自己。
果不其然,熟悉的聲音響起:“顯然這個答案很明確,你卻思考了那麽久,可見你的腦回路運轉的速度。”
蘇瑾被氣的夠嗆,就算是吐出幾滴鮮血,都不為過。
蘇瑾怒了,指著陸澤說:“你變態的思想,我要是輕而易舉的回答出來,怎麽符合你變態的標準。”
變態?
“在你眼裏我就是個變態。”冰冷的語氣,就像似高山上的冰錐,冷的刺骨。
蘇瑾慌亂了,猛地站起,急衝衝的跑出了店。
陸澤緊隨著跟了出去,站在櫃台邊的服務員察覺到了不對勁,剛想跟上去攔住,人影都沒了。
陸敏苦笑,無奈的歎息:“唉,這情商怎麽追媳婦,到手的都飛了。”
這才慢悠悠地站起,掏出三張現金替到停留在門口的服務員手上,指著空蕩蕩兩桌,淡淡地說:“這是這兩桌的錢。”踩著紅色的高跟鞋離開了。
陸澤追隨蘇瑾到了巷口的拐彎處,蘇瑾停下了,氣喘籲籲的癱坐在青石地麵上,眼角紅潤,噙著淚。
她怕失去陸澤,好不容易能見上一麵,聊聊天。可就在剛才,她讓他討厭了。
陸澤見蘇瑾顫抖的背影,有些心疼,他後悔了,他讓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