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自身難保

  “爾悅,你幹嘛啊?”陳靖宇看著慌慌張張收拾行李的貝爾悅,趕忙拉住她的手,忙問道。


  貝爾悅一臉僥幸地說道:“靖宇,我們現在馬上出國,這樣,我們就不用離婚了。”


  陳靖宇不讚同地說道:“我們能躲得了一時,能躲得了一世麽?”


  貝爾悅把手裏的衣服往地上一扔,怒氣衝衝地說道:“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早就想要和我離婚了?和我離婚了,你就和那個賤女人重歸於好。是不是?”


  貝爾悅發瘋般地捶打著陳靖宇,陳靖宇一把抱住她,說道:“爾悅,你冷靜一下好不好?當初,我們還不容易才在一起,我怎會輕易提離婚呢。爾悅你做事太衝動了,才會害的我們現在進退兩難。”


  貝爾悅一把推開他,歇斯底裏地說道:“你現在是擔心我麽?你是怪我把你那私生子給害死了吧。你想和離婚就直說,不要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陳靖宇大聲地嗬斥道:“爾悅,你不要這麽無理取鬧好不好?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能對你有二心麽?”


  貝爾悅拉著他的手,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隨我一起出國。”


  “嗯,好……”反正,留在這裏也是落得一無所有的地步,還不如出國還可能會有重新來過的機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這件事情淡化些,他們再回國。


  貝爾悅撲到他的懷裏,在他的嘴唇上快速地落下一吻,撒嬌地說道:“靖宇,你太好了。我現在就跟媽去說。”


  “蕊兒,你不要跑的那麽急,你那樣傷口很容易列開。隻要你停住,我可以向你解釋。隻要你能消氣,是打是罵我都受著……”寧恒宇一邊緊隨其後的追逐著,一邊絮絮叨叨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花蕊兒不爭氣地流出了眼淚,他就是會給她設溫柔陷阱,讓她無法自拔。不能再受她的蠱惑,花蕊兒越跑越快,沒有注意腳下,腳絆倒一塊石頭上,花蕊兒往前摔了出去。


  “蕊兒,你沒有事吧?”寧恒宇趕緊上前去扶她,花蕊兒一把打開他的手,生分地說道:“我不要你管啊。”


  “我不管你,管誰啊。”寧恒宇不顧花蕊兒抗拒,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拉她在旁邊的座椅上坐了下來,柔聲詢問道:“有沒有摔倒哪裏?”


  花蕊兒冷嘲熱諷道:“嗬,寧先生,我就不有勞你費心了。你還去照顧你的貝小姐吧。我很好奇你的心有多大,看著鍋裏吃著碗裏的,你也不怕撐著了,消化不良。”


  寧恒宇寵溺地刮刮她的鼻子,心情大好地說道:“你吃醋了?”


  花蕊兒別扭地別開頭,口硬地說道:“我吃醋?我有什麽資格吃醋。”


  寧恒宇把她的身子扳正,解釋道:“我隻能爾寧當成妹妹,從小一起長大,哪有看到她有危難,不管她的道理。是爾悅把你害成這樣,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能殃及無辜啊。我認識的那個善良的蕊兒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


  “你用不著給我戴高帽子,我沒有你說得那麽偉大。隻要聽到姓貝的,我就會滿腹的恨意,恨不得把他們撕裂。我不可能以平常心態對待貝爾寧,更不能當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花蕊兒惡狠狠地說道。


  “好,你隻要覺得舒服,怎樣都好。”寧恒宇妥協地說道。


  花蕊兒猛地抬起頭來,看著他,難以置信地問道:“葵的那個提議,你也會讚同?”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寧恒宇一臉愧疚地說道:“蕊兒,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才會讓你受到這麽多傷害。我……”寧恒宇自責地快要不能呼吸了。


  花蕊兒搖搖頭,安慰道:“你也不可能24小時守著我。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它要發生,不管我們怎麽防備還是會發生。這些我都可以承受,可是……”花蕊兒頓了頓,調整了下呼吸,最終還是說道:“寧恒宇,我以後可能都不會再懷孩子……”一提到這個,花蕊兒的眼淚越流越凶。


  寧恒宇從兜裏掏出手帕,一點點地給她擦,溫柔地說道:“乖,不哭了。哭壞了身體就不值當了。”


  “可是……”寧恒宇打斷她的話,用手捧住她的臉頰,“傻瓜,我愛你。你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孩子,就隨緣吧。”


  花蕊兒不確定再次地問道:“你真的不介意麽?”畢竟有孩子才能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也許,他現在不會介意,誰知道以後會怎樣呢?

  寧恒宇保證道:“你問我一百遍,我還是那句回答。”


  “你這跟蹤水平還真差?”貝斯諾從拐角處走出來,一臉戲謔地看著葉欣榮。


  葉欣榮大方地承認道:“我是正大光明地跟在你身後,哪來的跟蹤。是你反應遲鈍,這麽晚才發現我。”


  貝斯諾無所謂的聳聳肩,無奈地說道:“好吧,算我口誤。葉小姐,你大費周折地你從醫院跟到我停車場跟,是對想學娛記,關心關心我的私生活。”


  葉欣榮切入正題,問道:“你跟葵又說了些什麽?”


  “歐陽靖謙問我,我一點都不意外。你問我,我倒有些意外。”貝斯諾一臉意外的表情。


  葉欣榮反問道:“我們兩個誰問有區別麽?”


  貝斯諾說道:“當然有區別。和歐陽靖謙相比,我倒是樂意告訴你。”


  “我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既然,你想說那就快點說。你知道多對著你一秒鍾,我都要惡心地想要吐。”葉欣榮一臉嫌棄地模樣。


  “我告訴她楊鬆兒還沒有死。誰知道她就這樣醒過來了。天知道,楊鬆兒現在早就掉進大海喂鯊魚了。”貝斯諾一臉無礙地說道。


  “貝斯諾,你這個渾蛋,你撒了一個彌天大謊,要是葵知道了真相,你想要她再一次崩潰麽?”葉欣榮質問道。


  “以後的事情還是個未知數,現在,向小葵能醒過來,這才是最重要的結局。我告訴你,隻要你不說出這個真相。向小葵為了找到楊鬆兒,她會更努力地活著。”貝斯諾一臉意味深長地說道。


  “嗬,還真會給自己做錯的事情找借口。後會無期。”葉欣榮不想再對著這個男人,掉頭準備走。但是,貝斯諾接下來的話讓她止住了腳步。


  “葉欣榮,先顧好自己吧。也許,你沒準會自身難保。”貝斯諾一臉神秘兮兮地笑著說道。


  葉欣榮真想一拳朝著這張笑得有點欠扁的臉,瀟灑地說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杞人憂天的人。”葉欣榮嘴角一揚,嘲諷道:“我還真不知道貝總還幹上了算命先生的活了。不過,你這個算命先生頂多算是一個二流的。就會說些危言聳聽的話。”


  “看夠了,出來吧。什麽時候,你什麽喜歡幹些偷偷摸摸的勾當上了。”貝斯諾嘲諷地說道,看著不遠處站在柱子後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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