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看著迎麵走來的向小葵,寧恒宇小聲嘀咕道。打算轉身裝作不認識,趕快逃之幺幺。
誰料到向小葵識破他的詭計,搶先一步走到了他前麵,攔住了他的去路,“寧公子,我和你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你更不欠我錢,見到我用得著繞道而行麽?以寧公子的身份,就算是回避也得是我啊。”
寧恒宇聽到她的諷刺,尷尬地摸摸鼻子,訕訕地說道:“哪有?你看向小姐這話說得。”
話鋒一轉,寧恒宇試探道:“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倒是你,怎麽這麽奇怪?好像你很不希望我來這裏。”向小葵反問道。
看他那一臉心虛的模樣,肯定有貓膩。
寧恒宇直冒冷汗,這丫頭洞察力還真厲害,要是她知道他帶蕊兒來這裏非剝他的皮不可。
“怎麽會呢?我隻是好奇才問問。你是新郎還是新娘的朋友?”寧恒宇顧左右而言他,沒話找話。
“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榮幸攀上這麽有錢的朋友。”向小葵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是來工作的。”
“沒什麽事情,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寧恒宇怕再和多待一秒就會原形畢露。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是不是帶蕊兒來婚禮現場了?我剛才看到有兩個人和你們的背影很像。”向小葵的話就像是機關槍,劈裏啪啦一堆問。
寧恒宇差點咬到舌頭,激動地說道:“怎麽可能,我和你那小姐妹僅僅見過一次麵,我們還沒有親密到在公眾場合出雙入對。”
“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向小葵摩拳擦掌,還能聽到骨頭咯嘣咯嘣的聲音。握緊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對騙我的人可是很野蠻的。”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寧恒宇那維持地鎮靜瞬間崩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啊,是你啊。”寧恒宇感覺有人拍他的肩膀,緊張地回頭望去。看到是歐陽靖謙,情緒又放鬆了下來。
“幹什麽壞事了?看你有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很少見他有過這種表情。
“我剛才碰到向小葵,我怕婚禮結束後她會把我宰了。”寧恒宇悲觀地說道。
“她還沒有野蠻到那種程度,她嚇你呢。”歐陽靖謙了解她的為人,她不會無緣無故地亂發脾氣,除非觸及到她的底線。
“但願吧。”那是歐陽靖謙還不知道等會會發生什麽事情,才會這麽樂觀。
“別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參加人的婚禮這種表情會很讓人掃興。走吧,婚禮快要開始了。”歐陽靖謙拍拍他的肩膀,先走一步。
“諾,我沒有想到你也會來?”看著坐在那裏悠閑喝酒的人,寧恒宇吃驚地說道。
“哪裏有熱鬧,我就往哪裏湊啊。這是我一貫的作風。”貝斯諾瀟灑地說道。
事實上是因為他無意中看到向小葵來這裏,才會不受控製偷偷地跟過來。
“好冷的回答,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寧恒宇誇張地雙手環胸。
“怎麽沒有看到浩宇呢?”寧恒宇環視了一周,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他說有突發狀況,會派他的秘書代表他來。”歐陽靖謙解釋道,接到他的電話,他是這樣說的。
“這的確像是工作狂薑浩宇說的話。聽說,他現在的那個秘書是和他工作時間最長,沒有在他的火爆脾氣下英勇就義。真期待看看她的廬山真麵目。”
歐陽靖謙調侃道:“你現在的樣子活脫脫的就像個八卦女。下輩子投胎做女人吧。”
葉欣榮坐在出租車上打了一個噴嚏,誰在背後議論她。要不是礙於工作,就是八抬大轎抬她,她都不會來。看到那兩個人,她會惡心到好幾天吃不下飯去。
葉欣榮想起臨來時,和薑浩宇的對話。
“這個給你?”薑浩宇把請柬遞給她。
“這是什麽?”葉欣榮打開請柬一看,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我這裏工作上有急事,突然走不開,你代我去參加吧。”
“我能不去麽?”葉欣榮問道。
“這是工作內容之一,你說呢?”寧恒宇反問道。
“我知道了。”葉欣榮不情願地答應了。
看著她走出去,薑浩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她是什麽樣的女人一試便知。參加婚禮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貴公子,如果她是貪圖榮華富貴,便會迫不及待地勾引。
如果正如她所說,她是真心愛他。那談一場兩情相悅的愛情貌似也不錯。
薑浩宇偷偷地跟著她做的出租車,一邊開車,一邊回憶著這些天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來公司這麽多天,他不是沒有對她發過脾氣,她都一笑置之。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那頑強的性格還真是讓人抓狂。
反而,她的性感,她的灑脫引起了公司許多男同事的青睞。有好多人表示對她有好感,追求她的人都躍躍欲試。
他竟然有過從未有過的情緒:嫉妒。可是,他們這個圈子有真愛麽?如果他什麽都沒有,她還會樂此不疲地接近他麽?
“大家,安靜一下,婚禮馬上開始。”司儀宣布道。
當看著伴娘緩緩走向會場,有人驚訝,有人竊喜。
當向小葵看清伴娘的臉時,她的肺都快要氣炸了,“她不是瘋了,就是傻了,她怎麽會去給那個女人做伴娘。”
寧恒宇一扭頭,便看到向小葵鐵青的臉,他趕緊用手遮住臉,“我這次真的完了。”他是不是趕緊禱告上帝,讓他這次不要死得太慘。想到向小葵那野蠻的模樣,他就後背發麻,發涼。
陳靖宇沒有想到貝爾悅會做到如此狠絕,用眼睛的餘光瞥向花蕊兒,看花蕊兒一副神態自若,毫不受影響的樣子,好像結婚的兩人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隻是參加陌生人的婚禮。他心中受到了大大的打擊。
貝爾悅看著她始終微笑著,難道她真的已經放棄了?
花蕊兒對於他們兩個那考究的眼神,毫不在乎。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眼睛四處瞟,司儀說些什麽她根本就沒有聽到。
冗長矯情的話說完,宣告禮成。按耐不住的人們都拿著酒杯去聯絡感情去了。根本就不關心婚禮。來參加婚禮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借用這個機會去尋找互惠互利的合作商。
“真是托你的福,讓我有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貝爾悅迫不及待地展示著她的尖酸刻薄。
“對啊,的確難忘,但願沒有人知道你是搶了你伴娘的男朋友。蕊兒,我們走。”向小葵拉著花蕊兒手,準備離開。
“不喝一杯我的喜酒麽?”貝爾悅隨手端起一杯酒。
向小葵接過酒杯,一口飲進,“趕緊收起你那惡毒的表情和那尖酸刻薄的話語,你今天可是受人矚目的新娘,別讓人揭穿你那優雅的外表之下有一顆醜陋的心。”
貝爾悅氣得跺著腳,“向小葵,你給我等著瞧。我不會就這麽放過你。”
“你怎麽就學不會忍耐?吃了一次又一次虧,也學不乖。你們兩個給我去招呼客人,別在這裏丟人現眼。”楊媚數落道。
看著向小葵的背影,楊媚的眼裏充滿了算計的精光,“貝斯諾看上的人,還真是不能小瞧。如果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