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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裘指揮使被打了

  潘超看李沅要派人拿他,有點傻眼,這時候他才意識到,杜忠德仍然是西城兵馬司的指揮使,雖然他知道杜忠德一定會完蛋,但兵馬司的其他人不知道啊。


  在這個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時代,在西城兵馬司,杜忠德的話就是聖旨。


  他在這裏一呆十幾年,早就成了西城兵馬司的土皇帝,兵馬司的官兵們也都習慣了他的存在,對這個兵胚出身的上官,你隻要按他說的去做就好,不要問為什麽,也不要試圖敷衍他,不然下場會很慘。


  潘超四下裏看了看,這時候留在這裏就是等著受辱,裘良還沒過來,這裏杜忠德就是最高長官,那些士兵一定會來捉拿自己。


  他相信自己最終會沒事。杜忠德列的那些所謂罪狀,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哪個吃社會飯的不是這樣,連他杜忠德自己都占著不少,最終還不是看是誰說了算?等老子把你扳倒,那些罪狀就全都是你的,到時候老子讓你一條一條的全背下來,讓你默寫一萬遍。


  他哪裏想的到杜忠德跟他是一樣的想法,老杜是也占著不少,可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清楚潘超他們做的那些惡行,根本不怕抓錯,回頭一件件落實了就是。至於他占著的那些,沒事,曆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況且還有賈家罩著呢。


  潘超一邊發狠,一邊四下張望,這時候隻要裘良在這裏,那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但並沒發現裘總指揮使的影子。


  潘超慌了,他還真怕被杜忠德抓了去,雖說不敢害他性命,可挨頓打是一定少不了的,他可不想去受那皮肉之苦。


  怎麽辦?先跑吧。躲過這一劫再說。裘良就在外邊,剛才的哨聲肯定也聽到了,李沅都趕過來了,裘總指揮使還會遠嗎?隻要躲到他過來,杜忠德的話就沒人聽了,自己也就安全了。


  潘超回身就要逃跑,可哪裏跑得動,到處都是人,前邊是潑皮,後邊是兵馬司的官兵,回身吧,是杜忠德和賈府的人,潘超往前擠了沒兩步,便被李沅率人拿下。


  變故陡生,潑皮們頓時大亂,不是說是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嗎,這怎麽翻臉就不認人了?就算瞧不上這樣的夥伴,可我們總是你們雇來的吧,給地主家扛活的短工也沒有這樣對待的,你們咋能這樣呢?

  此時杜忠德扯開他的大嗓門,高聲吼道:“兵馬司吏目潘超,勾結地痞無賴,在榮寧街敕造榮國府前,聚眾鬧事,阻撓榮國夫人出行,破壞街麵治安,觸犯了國朝刑律,著令將有關人等即刻捕拿下獄,嚴加懲戒。”


  下層兵丁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長官有命,照著去做就是了,何況對付這些潑皮也是他們極樂意去做的幾件事之一,隻要拿人進去,就意味著又有了外快可以期待,誰不願意去做。


  當下眾官兵紛紛呼喝著衝上去,連抽帶打,將一幹潑皮打倒在地。


  那些潑皮打又不敢打,跑又跑不了,此刻一個個的慫成了瓜,乖乖束手就擒。


  杜忠德讓人將潘家叔侄五花大綁,卻交給了寶玉,寶玉讓幾個老卒拖進榮國府去了。


  這是寶玉的意思,今天這事明顯還沒結束,誰知道後邊還會有什麽變故,先把潘家叔侄拿在手裏,了解了解情況再說。


  其餘眾潑皮,被兵馬司兵丁拖到路邊看管起來,讓出大路。賈母車駕重新起行,賈政等人簇擁著,一路往皇宮去了。


  ······

  賈母等人去沒多久,街頭又是一陣喧嚷,卻是裘良等人喝完羊湯,姍姍來遲。


  遲來的愛···遲來的裘良一見眼前的景況,勃然大怒,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當場剝奪了杜忠德和李沅的指揮權,由他親自指揮,但他卻無法進一步處置兩人,畢竟兩人的作為都在職權範圍之內,無可指摘。


  裘良無奈,又以潘超所作所為皆是受左都禦史吳亮安排,算是執行公務,並非私自聚眾為由,要求杜忠德釋放潘家叔侄,被寶玉拒絕。


  裘良怒斥寶玉,罵賈家是逆臣賊子,從榮國公起便存有二心,如今已然事發,被都察院左都禦史一本參上朝廷,很快便會有天使來抄家拿人,你賈家、你賈琰有什麽可囂張的。


  寶玉聞言,回頭悄悄地問焦大:“讓你準備的東西可拿來了?”


  焦大便遞給寶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寶玉拿在手裏,指著裘良大罵道:“姓裘的,少在這裏滿嘴胡唚,我榮寧兩府世代忠良,輔佐太祖皇帝、太上皇征戰天下,忠心耿耿,立功無數,天下人誰不知道。


  說我賈家謀逆,除了太上皇和當今皇帝,別人誰說也不行。我身為榮國公嫡孫,豈容你如此汙蔑祖上清名。


  你祖父景田侯當年也是響當當的漢子,追隨國公爺立下戰功無數,怎麽後輩就生出你這麽個忘恩負義、不知廉恥的貨來。


  今天就讓我替他老人家教教你怎麽做人,也讓你知道知道汙蔑國公爺的下場。”


  話剛說完,寶玉手臂一掄,扔出了拿在手中的東西。


  那裘良是騎馬來的,不但如此,還頂盔摜甲,當然,他穿的並不是鐵甲,而是布甲。


  裘良騎在馬上,可謂是真正的人高馬大,惟其如此,作為襲擊目標也格外顯眼,當然,他的視野也比別人寬廣。


  裘良第一時間就看見寶玉揚手扔出一物,直奔自己而來,下意識的便側身去躲。


  裘良祖父景田侯裘靖在太祖皇帝時便已從軍,封侯卻是在後來追隨太上皇出征草原因功所得。


  裘靖武藝高強,性情火爆,是一員沙場猛將,深得太上皇喜愛。如今年齡大了,早已卸職在家,含飴弄重孫,頤養天年了。


  裘良是跟寶玉一輩的勳貴後代,他年齡較大,又是武職,職位也較高,在同輩人中算是佼佼者。


  他自小便被祖父逼著練武,身手、意識皆是上乘,這一躲雖是出於本能,但以手扔東西畢竟不是射箭,以他的本事躲過這種偷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盡管他已經盡力向一邊傾斜了身體,但那飛來的東西似乎會拐彎一樣,並沒有落向他預計的方向,仍然奔著他飛來,“噗”、“啪”,正打在他前額···前額的頭盔沿上。


  他隻覺得眼前一黑,一股腥臭的液體流了下來,流的滿臉都是,他心中暗想:

  “完了,看來腦袋被打破了,隻怕傷口還不小,這血可流的不老少,出血還快,一下就滿臉都是。這小子下手真他媽的狠,難道···等等,握草,我這血怎麽是臭的?還有點臊?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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