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競價
不給人交流的機會,陳宮便接著道:“下麵代理商招募大會正式開始。規矩還是依舊,價高者得,但是有一點,不要並州商人去揚州湊熱鬧去,一經發現,便永久取消和朝廷合作的機會。”
“第一站,長安,起叫價三萬貫,競價正式開始!”
陳宮話音一落,便有人站起來,“五萬貫!”
“七萬貫!”
“十萬貫!”
“十二萬貫!”
“……”
叫價很凶猛,很積極,每一次都是數萬貫的往上加,可真要放眼望去,其實真正叫價的也就隻有兩個家族罷了。
一個是長安李家。
另一個是長安範家。
叫價的人正是兩家的新一代,李靖和範閑。
李靖和範閑兩人如今都已經脫離了家族以前的體係,如今自成一派,兩人都在各自的領域發展的很好,是長安新一代的佼佼者。
當然了,這是民間的目光。
在陳宮的眼裏,範家的範閑比起李家的李靖那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先不說李靖背後有皇帝的支持,就沒有皇帝支持,那李靖也要比範閑強的多。
洗車行是李靖先開的,範閑隻能算是一個模仿者,就這一點看來,範閑就不行,至少陳宮是這麽認為的。
因為如果沒有李靖率先發現洗車是一門很有前景的生意,範閑哪會有今天的成就?
再者說,範閑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那也是李靖看不上這門生意。
瞧瞧人家李靖,不光有手套的獨家代理,還是賽車協會的會長,名下還有李靖車行,李靖客運車行以及李靖貨運車行,範閑差遠了。
範閑洗車行賺錢不假,可要說他能一下拿出來十幾萬貫的錢,陳宮是不相信的,而李靖拿出來這麽多錢,陳宮深信不疑。
不過,陳宮可不管這些,他的任務就是為朝廷新開的酵母粉廠招幾個代理罷了,價高者得,他可不管兩人誰的能力更強。
“三十萬貫!”
“三十……”
李靖叫了三十萬貫後,範閑卻怎麽也下不去口,因為家裏的底線就是不超過三十萬貫。
長安有三百多萬人口,要換成別的地區,別說三十萬貫,就是五十萬,八十萬範家也要搶過來,可是長安不同,這三百多萬人口,有超過五分之四的人口在皇家係工作,每天根本是不用做飯的。
皇家係的食堂倒是大客戶,可酵母粉廠就屬於皇家係,這大客戶怎麽也不可能落在自己的頭上,所以,長安的三百多萬人口,隻有五六十萬是潛在的客戶。
三十萬貫拿下長安的代理權,一年下來甚至還可能虧本,算上長安周邊的幾個縣城,這樣可能才勉強保本。
所以,範家的底線最多出到三十萬貫。
見範閑遲遲不下口,李靖道:“範兄,沒事吧?有事就回去休息,放心,兄弟我拿下長安的代理權,酵母粉,你們範家想吃多少有多少!”
範家能考慮到這些,李靖自然也能。
其實他壓根就不想爭奪這個代理權,他隻是來dao亂的,不想讓範家那麽輕鬆的拿下長安的代理權罷了。
範閑哪能受得了這個氣,不去搭理李靖,一咬牙大聲的喊道:“四十萬貫!”
看到範閑氣急敗壞的樣子,李靖全身上下別提多舒服了,他得意洋洋的道:“哎呀呀,範兄真是好氣魄,我就不行了,我們李家小門小戶,可沒有範兄這麽財大氣粗,我就叫價四十五萬貫吧!”
說完,李靖便大喊道:“四十五萬貫!”
範閑惡狠狠的盯著李靖,恨不得上前把李靖生吞活剝,可李靖越是這樣,範閑還就越不想讓李靖拿下這個代理權,去他媽的底線吧!
範家又不缺這點錢!
“五十萬貫!”
“六十萬貫!”
“八十萬貫!”
“九十萬貫!”
“一百……”範閑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可看到李靖那該死的笑容,他還是硬著頭皮喊了下去,“一百……一百萬貫!”
“啪啪啪……”
李靖鼓著掌看向範閑,“範兄果然有實力,兄弟不敵,知難而退了,恭喜範兄了!”
看著李靖的樣子,範閑似乎明白了什麽,他看著李靖道:“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有想過做這個代理,你就是來dao亂的?”
“範兄你說這話,可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李靖……”
李靖還想給範閑解釋什麽,可台上的陳宮已經將手中的錘子砸下,大喊道:“恭喜長安範家以一百萬貫的價格拿到酵母粉長安的代理權!範公子,恭喜了,現在下去繳納錢財辦理代理手續吧。”
頓了一下,陳宮繼續道:“接下來是司隸!起叫價一萬貫!”
“一萬五千貫!”
“一萬八千貫!”
“三萬貫!”
“……”
世家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幾乎每個家族之間都有著一定的關係,範家以一百萬貫的價格拿下長安的代理權,這就等於給其他人注入了一劑強心劑。
坐在這裏的人哪個都知道,長安人口眾多,但絕大多數的人都在所在的單位吃飯,自己做飯的算上周邊縣城的人口頂破天了也就一百萬左右。
範家要是司隸的,或許大家還覺得範家人傻錢多,可範家是長安本地人啊,一百萬人口範家就能以一百萬貫的價格拿下來,這不就是在告訴別人,這酵母粉能賺錢?
一個個拚命的叫價,大老遠的跑來長安,大家都是為了拿下代理賺錢,沒有李靖這樣的瞎起哄的人,一州一州的價格都超過了一百萬貫。
其中揚州出價最高,三百七十萬貫,其次是徐州,出價三百二十萬貫。
各州競價結束後,有人忍不住問道:“陳大人,袁紹得罪了朝廷,朝廷便不和冀州的商人做生意,我聽說徐州刺史陶謙不也得罪了朝廷,朝廷還派兵前去討伐,那為何朝廷還要和徐州的商人做生意呢?”
陳宮想都沒想便直接道:“因為袁紹抗旨不遵,他的不臣之心,已經世人皆知!而陶謙沒有,他始終都是漢臣,徐州城裏的百姓還是大漢子民,陶謙犯了錯誤,朝廷指揮懲罰陶謙,並不會遷怒於徐州的百姓。”
“陳大人,聽說朝廷這一次出兵是因為陶謙派人宰了曹操的父親,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
“那是為何?”
“對不起,這是國家大事,不便透露!下麵我宣布,酵母粉代理招募大會正式結束,大家現在趕緊去交錢辦理代理手續,三天後還是在這裏集合,商討鋪貨的相關事情。”
陳宮丟下一句話,衝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