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這個,雲處長,我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我作為咱們市紀委的主要負責人,想跟您了解一下這個張浩副處長的基本情況,您看方便回答不?”市紀委書記陳宇立刻就對著雲霜兒處長有些嚴肅的說道。
好像這些紀委的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事情,這些家夥一個個就都蹦上了臉蛋子,六親不認了,這種人最適合的就是紀委,專門呢找人的麻煩。
雲霜兒處長聽了這個陳宇書記的話,這心裏麵立刻就有點驚慌了,她恨清楚這個陳宇要問自己的是什麽,在這一刻,雲霜兒處長覺得這個張浩的事情已經成定局了,這個不論自己怎麽說,他都是要被那啥的,雙規那是肯定的了。
再說了,自從張浩他上次在局裏麵的財務問題上麵做了手腳之後,這個雲霜兒處長心裏麵早就有點耿耿於懷,現在終於輕鬆了,這個家夥有犯了事情,而且這個事情,直接就是紀委要查他的導火索,還是那句話,現在的幹部,誰都經不起紀委插手查,這一查,至少都是幾百萬的貪汙犯罪呢,你想想看,張浩人家在國企裏麵幹了七八年的領導,這調到國資委裏麵又是幹了十來年的國資委領導,這盤踞在兩個地方數十年,你說說,這能不貪汙大量的國家財產嗎?
“這個,陳書記,您就直接說吧,方麵著呢,嗬嗬,張浩這個事情呢,出的比較突然,這個你們或許也知道,市為市政府還把他列為了金陵縣縣長的候選人呢,你看看,現在就突然出了這個事故,還真是有點可惜啊,一個好好的幹部,在這一瞬間就走了歪路,猝不及防,你說吧,有什麽問題,我這個作為他的領導,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雲霜兒處長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地歎了一口氣。
很顯然,她還是有些惋惜的,畢竟這個張浩是自己手下的一名幹將呢,雖然他沒有給自己整出什麽好的政績來。
“哦,那就好,雲處長,這個張浩副處長在你們單位,一直有嫖妓這種類似的事情發生嗎?”這個市紀委書記陳宇一開頭,一下子就把這個比較惡心的話題給問了出來,或許這還真是他的慣性思維,這任何人都可以想到,一個人在犯了某項罪狀後,市紀委的領導問你們單位的領導,這第一層意思,肯定是要問,這個人以前是否有類似的犯案經曆了。
陳書記的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雲霜兒處長給問住了,在雲霜兒處長看來,這個問題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因為雲霜兒處長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呢,對於男人這種嫖妓的事情,她內心是十分熟悉的,因為她的丈夫吳春橋就是個嫖客,長期在**的窩子裏麵混著呢,但是針對這個張浩副處長,雲霜兒還真是一無所知,人家張浩是個大男人,他***的時候,也並沒有給雲霜兒處長打招呼啊,再說了,人家***,那是個人的私生活,作為領導,還真是無權幹涉呢。
“陳書記,這個事情呢,我還真是不知道啊,這個屬於張浩個人的私生活,我想你們還是跟市公安局的同誌去的聯係,他的這方麵的問題,直接問他本人比較合適,我雖然是他的領導,但隻是負責他工作上麵的事情,根據他在我們國資委的口碑,這個同誌以前還真是沒有傳出什麽緋聞,或者是***什麽的事情。”雲霜兒處長一邊微紅著臉蛋子,一邊就趕緊回答著這個市紀委書記陳宇同誌。
陳宇書記聽了雲處長的這個話,心裏麵還是比較滿意的。“雲處長,既然你對他生活上麵了解的不多,那咱們就談談他的工作上麵吧,張浩同誌可曾有過什麽違法亂紀的行為沒有?比如貪汙公款,或者以權謀私這樣的事件發生啊?”陳宇書記這個話,又是一個主題了,那就是在調查這個張浩的貪汙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雲霜兒處長更是不好回答了,這個現在的官員,都是貪汙犯,你能說他一分錢也沒有貪汙嗎?那你說出去的話,別人肯定連信也不會信呢,所以這個時候,考驗雲霜兒處長智慧的時候到了。
隻見雲霜兒處長微微抬了抬頭,她顯得十分從容鎮定,“陳書記,你提的這個問題,自我出任國資委一把手以來,從表麵上和日常生活中,我沒有發現這個張浩同誌有過什麽違法亂紀的行為,但是呢,私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覺得他能在私下去***,那就和貪汙、違法亂紀的行為,有些很大的聯係,這隻是我的個人觀點,有說的不對的地方,該請陳書記呢,諒解一下,嗬嗬”雲霜兒說完了這句話,立刻就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這個市紀委書記陳宇聽了雲霜兒處長的話,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的堅毅,他已經從雲霜兒處長回答問題的深意裏麵,體會到了這個雲霜兒處長,完全就沒有搭救這個張浩的意思,陳宇書記當然想要的就是犯罪嫌疑人單位領導的這點想法,有的時候,人家單位的領導想把自己的下屬給拯救一下,這就有點麻杆了。假如這個單位領導的關係網比較強硬,那還是易如反掌的,就像這個雲霜兒這麽強硬的關係,父親是省委的幹部。
“雲處長,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咱們說點閑話吧,其實這個張浩同誌呢,我作為城關市的老領導,對他的熟悉要比雲處長熟悉一下,這個張浩副處長,其實是個老幹部的兒子,他父親是以前老一輩的無產階級革命家,這解放後,張浩副處長的老爹,人家是市裏麵的一個幹部,後來退下去了,所以這個張浩大學一畢業,就進了市裏麵的一個國企,人家一進去就是副處級幹部,這樣一直幹了七八年,後來被調進了你們國資委,這個事情我給您說一下,大家都清除一下情況,有利於案子的進一步發掘。”市紀委書記陳宇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停頓了一下。
其實這個陳宇書記呢,說這番話的意思,還是在試探雲霜兒處長的心思,既然這個張浩是老一輩領導的兒子,這中間和雲霜兒遠在省城的父親之間有沒有什麽關係啊,這要是有,自己還是碰不得這個大樹,這就是現在官場裏麵紀委的一個尷尬的境遇。遇見關係硬朗的,他們連查下去的勇氣也沒有了,隻有揀著那些軟蛋子來捏呢。
“哦,這些都是張浩他自己的事情,跟我們局裏麵沒有什麽關係,這樣吧,陳書記我這裏實在不能提供多少重要的信息給你啊,嗬嗬,你們還是直接去市公安局問問他自己吧,我這工作呢,平時也比較忙啊,真的不好意思啊。”雲霜兒處長一邊說著話,一邊就顯得有些反感這個紀委的陳宇書記了。
陳宇書記知道眼前的這個雲霜兒處長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他趕緊就把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了一些,“那就不打攪雲處長了,我這邊再跟咱們市裏麵主管國資委的劉克利副市長溝通一下,或許從他那裏能夠得到一些更好的思路,謝謝雲處長剛才的配和,再見,嗬嗬”這個市紀委書記陳宇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掛了雲霜兒處長的電話。
其實這個時候,主管著市工業、國資委的副市長劉克利同誌,正在市府辦綜合科科長白潔的辦公室裏麵,玩起了辦公室偷情呢,這個年頭,好像領導都喜歡在不同的場合裏麵玩女人呢,不隻他劉誌遠想到了在辦公室裏麵的那種場景下,偷情比較刺激,而且在劉克利副市長的生活裏麵,這個打野戰、玩車震、辦公室裏麵開火,那都是他經常和情人白潔玩過的。
今天一大早,白潔被劉誌遠這個混小子救了後,直接來了市府辦上班,好在她的辦公室裏麵有自己換穿的衣服,所以這個被那個歹徒撕破的衣服立刻就換了下來,這沒多長時間,劉克利副市長就來了。
劉克利副市長的老婆身子就那樣了,他劉克利肯定不忍心對著自己老婆那樣的身子骨動手不,因為老婆那斷了雙腿的人呢,在他的眼裏麵就像個怪物一樣,他還真是沒有一點的**。於是這段時間裏麵,劉克利副市長把大部分的熱情都交給了白潔,但是由於他是市領導,這平時的工作壓力也比較大,身體機能肯定就不如年輕人的了,所以白潔在自己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隻好去交個新男朋友,或者找一些陌生的年輕的,強壯男人,來彌補自己的那點**需要。
劉克利副市長昨天晚上打了白潔一晚上的電話,這個丫頭都沒有接,搞得劉克利副市長的心裏麵還真是有點發火,昨天一晚上,他都沒有怎麽睡著覺,你想一想,一個男人在想女人的時候,自己的這個情婦缺個和別的男人去開了一晚上的房,你說說他劉克利副市長這心裏麵能放得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