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劉誌遠看了看霜姐的臉色,似乎能夠從霜姐的臉上看出一些不情願的神色,劉誌遠立刻就猜想到了一個問題,霜姐其實也不想去省國資委裏麵,她可能有別的原因把,這樣一想,劉誌遠立刻就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霜姐,你是不想去省國資委吧,看你那神情真的有點沮喪啊,怎麽了?那裏麵有你討厭的人啊?”劉誌遠一邊關心的問著霜姐話,一邊就緊緊的跟在了霜姐的**後麵。
“去死,哪有啊,我在省廳裏麵人緣還是蠻好的,才沒有你想的那樣呢,隻不過呢,我是不想去省廳裏麵,我以前是從裏麵出來的,現在又回到以前呆過的地方,這種心情你是不會理解的,反正就是不想去,但是現在啊,不去又不行。”雲霜兒一邊緩緩的說著話,一邊就走到了車子前麵。
劉誌遠趕緊就按了車鑰匙,隻聽到“吭”車門鎖立刻就開了,隻見雲霜兒處長輕輕一拉車門子,整個人就輕巧的鑽進了車子裏麵去了,劉誌遠趕緊就上了主駕駛位置。
“省國資委就在省人民公園旁邊吧,今天上午去的時候,我無意中發現的,這下子我熟悉路了,可以早一點到了。”劉誌遠這一上車,立刻就對著霜姐說道。
“不要開那麽快,著急什麽,這才一點多,人家是兩點半才上班呢,你著急趕到那裏,領導都不在,就一些小羅羅,我才不願意跟他們在一起聊天呢。”雲霜兒聽了劉誌遠的話,立刻就把自己的小紅嘴唇撅了起來。
看著霜姐那有些可愛的樣子,劉誌遠趕緊笑了笑,“恩,我聽霜姐的話,不這麽著急開去那裏,咱們緩緩的開,嗬嗬”劉誌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踩了油門,車子緩緩的向著小區門口駛了過去。
“誌遠,你今天上午跟我爸去哪了?”雲霜兒一邊看了看前麵的路麵,一邊就有些認真的問著劉誌遠。她這一問,一下子就把劉誌遠搞得有點尷尬了,記得剛才吃飯的時候,雲霜兒也是同樣問了這麽一句話,雲廣利部長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說出去轉轉,這就表明雲廣利部長還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知道這個事情,但是現在雲廣利部長又不在自己的身邊,而且看看雲霜兒的臉色,那神情似乎顯的又十分的認真,劉誌遠一時間就有點糾結了,自己是該老實交代呢,還是隱瞞一點比較好?劉誌遠為難了。
突然,劉誌遠就想通了,雲廣利部長自己以後還不一定再能見到呢,自己的主子是雲霜兒處長,把她巴結好了,這才是上上之策,至於雲廣利部長,那就是天高皇帝遠了,自己說了,他也不知道。除非啊,霜姐直接告訴他老爸,是自己說漏了嘴,那才有可能。但是依照霜姐的一些處事習慣,她一般不會說一些不該說的話的,這樣一想,劉誌遠的心裏麵立刻就有了主意。
“今天我們去了西城區區委組織部,有個公務員考生,農村的孩子,大學畢業,被一個官二代差點頂替了,我和雲部長去那邊處理了這個事情,”劉誌遠一邊如實回答著雲霜兒的問話,一邊就顯得有些輕鬆了。
“哦,這樣啊,在處理這個事情之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麽?跟今天咱們在公園門口看到的那個老頭子有關係嗎?”雲霜兒的眼睛立刻就是一亮,她的目光立刻就顯得十分的犀利了。
“有關,那個老頭子就是那個農村考生的父親,我們在釣魚的時候,雲部長還讓我把那個老頭子請了過去,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大概情況,最後我還當著雲部長的麵,給了那個老頭子五百塊錢。”劉誌遠一邊對著霜姐說著自己的這些得意的事情,這心裏麵立刻就顯得美滋滋的。
“是嗎?這個事情是你主動跟我爸提的,還是我爸自己要你去找的?”突然,雲霜兒處長聽了劉誌遠的話,臉色立刻就變得有些陰冷了,劉誌遠倒是被雲霜兒的這個臉色有點嚇著了。
“這個,是雲部長一連接了兩三個電話,然後問了我那個老頭子是做什麽的,我如實說了,他才讓我把老頭叫了過來,我沒有給雲部長主動說什麽,我覺得是那兩個電話中說到了這個事情,所以雲部長才讓我去找那個老頭子。”劉誌遠說完這個話,立刻就顯得有些慎重了,他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霜姐在想著什麽。
“在去之前,我爸爸應該問了你的意見,對吧?”雲霜兒突然就冒出了這麽一句話,她這個話問的劉誌遠倒是有些心裏麵發涼了,眼前的霜姐怎麽一下子就變成了算命先生了,這接下來的事情,她也能猜得到?劉誌遠渾身立刻就冒出了一絲的冷汗。
“這個,你爸隻是問了我一下對這個事情的看法,我把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我沒有主動說的。”劉誌遠聽了霜姐的這個話,趕緊就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明白了,你在這個事情上麵處理的還是比較好的,誌遠,我可給你提個醒,凡是做領導的,都很忌諱下麵的人搶著說事情,一般情況下,隻有在領導問道你的事情的時候,你才可以說,而且要琢磨領導的心思,不能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今天的這個事情呢,我覺得你是隨口就撞上了我爸的那點心思,要是說錯話了,我估計他這一輩子都會記住你呢,”雲霜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把目光認真的盯向了劉誌遠那帥氣的臉蛋子。
“有這麽重要嗎?我隻是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應該沒有那麽恐怖吧?”劉誌遠聽了霜姐的這個話,立刻就顯得有些尷尬了,他還真是沒有把事情想著那麽嚴重,真要是這樣,自己以後對這些大領導還真是躲著一點好呢。這樣想著,劉誌遠趕緊就把自己的目光盯向了前方。
“肯定啦,我父親相對來說還是個比較和藹的人呢,你今天碰到的這個事情,肯定裏麵的貓膩比較大,你想想看,一個農村的孩子跟一個官二代在爭位子,這個一般情況下,那個農村的考生直接就會被刷掉,這我爸爸今天能幫助這個農村的孩子爭取一點機會,應該是有他的目的,絕不是什麽慈悲心大發,很仁慈的什麽的等等,每個領導人在做出一件事情的時候,他都會考慮到這個事情牽扯的一些層麵上的問題,你今天不是在車子上麵嗎?我爸爸讓我給省人民日報的同誌打招呼,這明天一早上,這個事情就會成為一個新聞的,這就是領導的水平,”雲霜兒一邊發表著自己的見解,一邊就緩緩地把車窗搖了上去,她似乎覺得車子裏麵的空氣有些悶。
“霜姐,你一說到這個事情,我現在才明白了,你爸爸是在作秀,對吧,”劉誌遠立刻就從自己的嘴巴裏麵冒出了一個詞,“作秀”,這種詞語一般上都是一種貶意的傾向,現在從劉誌遠的口裏麵出來,那意義肯定很明顯了。
“什麽叫作秀啊,你這個家夥,真的是不會講話,我爸爸這是一個公關,新聞公關啊,你傻啊,這個事情肯定牽扯的不是那個官二代考生父母兩個人,你說說,聽你們的講的那個情況,那個農村的孩子筆試、麵試,甚至連體檢和政審都過了,但是單位不敢接受,這是為了什麽呢,還不是懼怕了那個官二代後麵的關係網嗎?就緊緊憑著那個官二代的父母,那我爸爸就一句話,就可以擺平,他幹嘛要讓那麽多的記者跟上去,加以宣傳報道啊,這就是說明,我父親在這個事情上麵底氣也不是很足,他需要借助一個外力來吧自己的這個處理給強化了,這個新聞報道一出去,這就定格了,不管省裏麵哪個大領導在想為這個事情來翻案,那就不可能了,”雲霜兒立刻就精明的說道。
“什麽?這個事情後麵還有很多關係網啊,我現在才知道這個事情這麽複雜啊,我告訴你吧,霜姐,那個官二代考生的父親是咱們青銅市總工會的副主席,副處級幹部,她母親是市委組織部副部長,都是副處級幹部呢,我覺得他們在這件事的表現上,真的很差勁啊,你說說,兩個副處級幹部,竟然無理取鬧,直接跑到人家區委組織部去鬧事,那個市總工會的副主席啊,還以跳樓來威脅用人單位呢,說是這個區委組織部部錄用他女兒,他就跳樓自殺,你說可笑不笑,嗬嗬”劉誌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搖了搖頭。
“現在這個社會,還真是什麽事情都有啊,不過這個官二代的父母,你別人人家做事情傻裏傻氣的,估計他們已經疏通了很多的關係了,很有可能是跟這個區委組織部的領導關係沒有搞好,這樣才有了這麽一個機會,讓這個農村考生有了申辯的機會,一般情況下,隻要關係網都疏通了,這在麵試過後的體檢和政審環節就能直接把人給去掉,他們還是做得不夠細致,嗬嗬”雲霜兒聽了這個話,立刻就緩緩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