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武器

  明羽失戀了，但是生活還得繼續，再難受也得上班賺錢。


  剛開始明羽氣憤之下想要辭職，可是後來想想，犯錯的又不是她，憑什麽她走？所以把這個念頭甩開了。好歹現在掛了個總監的頭銜，要辭職也要等坐熱了這個位子，拿到相應的資曆再跳槽去別處。


  打定主意後，她就鼓足勇氣又來上班了。


  好在範天賜沒在公司出現。


  不過，許久不見的範勵耘今天來公司了。


  明羽忙碌起來之後暫時忘了自己那點傷心事，到快中午的時候，接到了範勵耘的電話。


  “夏小姐，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她難道還能拒絕？趕緊安排了一下手邊的事，來到範勵耘的辦公室。


  李特也在裏麵，冷冰冰地掃了她一眼。


  明羽心裏暗自歎氣。李特原本跟她關係不錯，可自從誤會她是範天賜的“狗腿子”之後，就視她為仇敵一般。


  “夏小姐，請坐。”單論相貌，範勵耘跟範天賜還是有點相像的，隻是範勵耘身上那種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的氣質，是永遠不可能在範天賜身上出現的。


  明羽依言入座。


  “剛才李特跟我演示了一下你的TBB開源操作係統，隻是有幾個地方我還不太明白，所以叫你來幫我解惑。”他說得很客氣，“我們的技術部整理的數據很細致，不過……我還是想要了解得更詳細。”


  “範總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明羽詢問地看了他一眼。


  “TOJ是整個天聚集團的IT業務支持機構，所以有很多關於集團總部的資料。但是這些資料欠缺科學係統的整理，看起來有些混亂。比如這個關於天聚下屬公司的營業情況匯總的數據……”範勵耘示意她過去看。


  明羽一看就明白了。這個數據有很多月份都是缺失的，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因為欠缺經驗沒有進行完全的統計。這就導致了數據庫最終提供的信息不能有效地指導董事會的決策。她看著看著，也皺起了眉頭。


  “這個數據的確是有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大概是在係統運營之前就存在了。”明羽說，“開源數據庫存在的意義就是能客觀反映公司的經營、利潤情況，如果數據不真實，那它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範勵耘讚同地點頭，說：“是的。可是現在沒有人能給我們提供真實的數據。”


  明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範勵耘沒說話，他身旁的李特開了口：“總部說他們所有的數據都已經提交給我們了，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去查找一遍。”


  想必又是家族內部的什麽紛爭又牽扯進來了吧。明羽隻覺得頭痛，“這些數據是TBB賴以生存的基礎，他們如果不想給，當初幹嘛要我們上TBB的項目？”


  李特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那是範董事長在的時候。現在他掌握了自己想要的資料，當然沒有必要再來搞什麽TBB。”


  雖然明羽在傷心之餘也想到過這個可能，現在經李特的口一說，還是覺得心裏哇涼哇涼的。


  範天賜對她稍加顏色，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所學所能全部獻上。被徹底利用完，然後幹脆地甩到一邊。她想起自己跟奶奶說的，什麽兩個人有共同語言，什麽覺得範天賜心底柔軟，頓時覺得自己是個天大的笑話。


  傻到她這個份上，也真是難得了。


  範天賜沒順便把她從身體到情感都玩弄一遍再扔掉，說實在的已經夠可以了。


  ……也有可能是人家根本都懶得玩弄她的肉體了……她的利用價值，也僅限於那點小本行了……


  明羽呆愣了半天。


  範勵耘看起來雖然文雅，但顯然不是那種好欺負的坐以待斃的蠢貨。他問明羽：“這些數據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搞到。你看，我們有很多年前的數據，一些與此相關的數據也都能查到，如果進行推導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最終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呢？”


  明羽還在走神，李特叫了她一聲，她才反應過來。


  範勵耘很有耐心地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明羽想了想，回答說：“那也是可行的，就是工作量比較大，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做出來。”


  範勵耘點點頭，開始沉思。


  明羽想了一會兒，忽然說：“範總，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把您能夠找到的數據信息都提供給我看看？如果這裏麵能找出內在聯係，我們完全可以再做一個數據庫，這樣驗算的工程就會節省很多工作量。”


  範勵耘眼睛一亮，說：“這倒是個好辦法。”


  李特卻皺起了眉，低聲在範勵耘耳邊說了幾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