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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跟著心走

  大雨滂沱,這場大雨來的飛快,可卻遲遲不肯褪去。


  袁湘平率眾部下在瀟湘城內尋了一整日,都未找到袁可顏的半個身影,就差將瀟湘城翻個底朝上了。


  明持一臉的委屈,窩在角落處不吭聲,他被袁可顏灌醉,倒在屋頂上睡了一整宿,若不是大雨來臨將他澆醒,他還在上麵打滾打呼嚕。


  袁林急成了一團,不住的在房間內徘徊,鞋底險些被他磨掉了去。


  那邊一直擔憂不已的丫鬟碧珠一臉的淚水,不時傳來她的抽噎之聲。


  袁鎮遠端坐在太師椅之上,手裏的茶盞早已空了,可他還是那樣一直握著,目光渙散的盯在一處,渾然沒了喘息的力氣。


  一屋子的人擔憂的臉色匯聚在一起,卻都無從下手。


  那邊袁湘平派去花府打探消息的人還沒回來,所有人的就隻得坐在這裏幹等著。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一個侍衛騎著馬急匆匆而來,進了院門都未從馬背上下來,隻到了房間門前才翻身落地,帶著一路的風塵和滿身的泥水,幾步跑到房間之內,拱手道,“將軍,人已經走了,不在花府,可靠消息,小姐的確去了花府後來走了。”侍衛也是急得團團轉,收到消息後就火速的趕回來,一時間湊不整一句話,反複的重複著。


  “現在她去了何處?”袁湘平問道。


  “屬下不知,暫時還沒有查探到小姐的消息,不過這些所言不假,好似花家公子已經知曉了此時,也派人去尋找著。”


  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尤其是袁鎮遠為之震驚不小,他許久才抬起頭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希望她隻是生氣跑出去玩了。”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那邊一直發呆的明持,因為酒水辛辣,現在他喉嚨如火一般的燒著,說話也不連貫。他使勁咽了一下有些疼痛的喉嚨,扯著幹啞的聲音道,“或許,我知曉她在何處。”


  “在哪裏,快說。”袁林急忙問道。


  “或許是去了少林寺的山下的一間酒樓內,她心情不好,就會去那裏。”


  “山下的酒樓?離瀟湘城要有一日的路程,當真會去那裏?”袁林驚異。


  “她,她問過貧僧,是否……”


  “快說。”袁鎮遠有些焦急的低喝一聲。


  明持渾身一顫,忙道,“可顏曾說要與貧僧一道回山上,或許,已經先行一步了。”


  “胡鬧!”袁鎮遠怒吼一聲,端的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隨手將茶盞扔在了桌子上,起身道,“都跟我一塊兒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還是我帶人過去,小師父,你也隨我一塊去吧!”袁湘平上前阻攔袁鎮遠,知曉這對父女見了麵一定會爭吵。袁可顏現在情緒激動,若是再受到刺激,恐怕就真的找不回來了。


  袁鎮遠遲疑著,而後也艱難的點點頭,“也罷,你們路上小心才是,記住……”袁鎮遠沉聲道,“將此事告之花家,至於去與不去,都憑心境,尤其是那個花顧。”


  袁湘平麵色一緩,微微點頭,命人先去通知花顧,她便帶著明持牽著馬,領著一小撮人,疾馳而去了。


  大雨紛飛,飄了一整夜了。


  袁可顏也醉了一整宿,她抱著酒壇子窩在一家客棧的柴房內,透過木門的縫隙聽著外麵的雨水滴滴和雷鳴轟動。


  那顆已經破碎成渣的心也跟著不斷的抽搐著,疼痛著。


  “嗬嗬,不同意,嗬嗬,花顧你是願意的是不是,你這樣說也是迫不得已,對不對?你怕我嫁過來會看到我,是不是?嗬嗬……”袁可顏冷笑一聲,仰頭又灌了一口熱辣的酒水,酒水入肚,頓時一陣酒嗝衝鼻,她捂著嘴開始幹嘔。


  幹嘔了一陣,吐出的水跡撒了她一個滿懷,袁可顏有些失神的笑著,那笑卻是哀怨的,“花顧,你為何不肯跟我在一起,你怕,是不是?你怕你現在的一切都沒了,到時候花家不認你這個兒子,你就什麽都不是了,是不是?嗬嗬,膽小鬼。”袁可顏自顧說著,淚水和酒水在臉上肆意橫流。


  “花顧,隻要你說你願意,我袁可顏會不惜一切代價跟你走,哪怕你隻是一個窮小子,可是你不懂,因為你對我隻有厭惡,是不是?嗬嗬……花顧,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袁可顏如魔杖了一般自說自話,自怨自艾,抽泣聲在冰冷潮濕的柴房內飄蕩。


  “花顧,你不怕嗎,不怕我走了你會想我,你會後悔永遠見不到我了嗎,你不怕嗎?嗬嗬嗬……”一連串的冷笑而出,袁可顏賭氣似的甩出了手裏的酒壇子,好似那酒壇子就是花顧那張為難的臉色,她抬腳一陣猛踹,酒壇子滾著渾圓的身子在地上打轉,酒水從肚子裏麵不斷的湧出,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踹死你,踹死你,你個混蛋,你這個下流坯子,你這個醜八怪,哼!”


  這天夜裏,似乎很是漫長,袁可顏沉浸在酒水的熱辣和折磨之中,酒入愁腸愁更愁,愁思就此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蓋在了她的身上,侵蝕了她的骨頭,叫她如何也掙脫不掉。


  那邊,花顧得知了袁可顏出走的消息,反倒叫回了自己的人,坐在正堂內好端端的喝起了溫茶,麵上瞧著一點緊張都無,可內心裏卻是慌亂的,他似乎在遲疑著什麽。


  一旁的李十九笑意盈盈,端著酒盞湊到跟前,“這就對了,那個野蠻的女人不要也罷,天下何處無芳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咱們繼續做花家的公子,叫柳宿那小子娶了那個瘋女人,嗬嗬,豈不是美事一樁。來,跟兄弟幹一杯。”


  花顧眉頭微蹙,沒有吭聲。


  “就是,就是,這天下有哪個女人不想主動貼上來,哪個不比那個瘋女人好,兄弟看開一些。”鄒遲源提著酒壺坐在了他跟前。


  花顧微微蹙鼻,嫌棄的瞥了一眼他,也沒吭聲。


  “來,跟兄弟們幹一杯,這茶有什麽勁頭,喝酒,喝酒。”李十九笑著端起一隻酒盞遞給了他。


  花顧一抬手,將酒盞擋掉,冷哼一聲,“都滾出去,老子今日心情不爽。”


  “嗬嗬……”李十九識趣的將酒盞移開,沒再說話,花顧的脾氣他是知曉的,一旦怒火上來,誰都攔不住。


  雖然說他不是花家的種,可那花老爺子可從沒拿他當做外人來看,就憑這麽多年對花顧的溺愛份上可見一斑。


  柳宿是花家的獨苗又如何,還不是被關在莊園裏出不來,袁可顏嫁過去也要被囚禁在那個莊子裏,做一隻飛不出去的麻雀,這倒是叫瀟湘城安靜了不少,橫豎想都是對他們有利無害的。


  鄒遲源一見,也賠笑了,諂媚的道,“花兄,何必愁眉不展,現在不是已經知曉了那瘋女人的下落,咱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何必還想那些個勞神子的事情?!來,咱們兄弟幾個陪你出去散心,聽說城西那家青樓又來了幾個如畫的女子,那模樣俊俏的如仙女下凡一般,咱們哥幾個現在就帶你瞅瞅去?!嗬嗬……”


  花顧瞬間抬起眼眸,冷嗤一聲,豁然起身,“都給老子滾出去,休要再說這些話。”


  “……”兩人一怔,紛紛不再言語了,隻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靜默了片刻,膽小的李十九就要起身離開,鄒遲源卻一把將他攔住,對他搖搖頭,“再等等,說不準一會兒就想開了,咱們一道去,上次的銀子還沒拿回來,你想就這麽走了?!”


  這一聲低語,被花顧聽了去,當即變了臉色,不就是幾十兩銀子,花顧在這兩個人身上花的銀子可不少,現在這兩人竟然為了拿回幾十兩的碎銀子打自己的主意。


  花顧的怒火頓時燒了起來,抬起胳膊,一拳頭杵在了就近的桌麵上,木頭一根根斷裂,“嘩啦啦”幾聲,就倒在了灰塵之中。


  接著傳來了花顧的怒吼,“都他娘的給老子滾出去。”


  “花兄?!”鄒遲源一聲低喚。


  “滾!”花顧的咆哮聲從那邊突然傳來,震的兩人渾身一抖。


  李十九一個踉蹌,跌跌撞撞的拉著鄒遲源往外跑。


  一溜煙,房間裏就剩下花顧一人。


  他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外麵的厚重雨水,想起晚些時候袁府的人過來送信,花顧的心一刹那就緊繃了起來,袁可顏失蹤了,若是尋到也就安全了,可是他花顧的心似乎也沒有得到絲毫的平複,因為尋到了袁可顏,也就意味著她沒過幾日就要過門了,並且是嫁給他的大哥,花家真正的獨苗,柳宿。


  那麽,花顧該是高興才是,對於那天夜裏的那番話他也不過是為了安撫袁可顏才說的,難道就真的是出自自己的真心?花顧心底一抽抽,覺得這種可能很大,懊惱的一伸腿,蹬翻了身前的桌椅。


  花顧悶頭想了一陣,耳邊依舊回蕩著袁可顏那句淡淡的問話,“花顧,你可願意跟我在一起?!”花顧失神的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著麵前的層層雨簾,而後一個飛身進了雨水之中。


  “公子?這麽大的雨,這是要去哪裏?”家丁焦急的上前,頂著鬥笠站在回廊下大聲問道。


  “備馬,備馬。”


  “啊?備馬,公子,這麽大的雨還要出去?”


  “哪裏那麽多廢話,備馬,我要出城。快!”


  “……哎!”


  (我又在修改了,抱歉,因為某些原因文中內容簡直不忍直視,我在盡快修補,看文的你們不要罵我哦,我也是才發現,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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