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執念
“我輸了!”鷹隼艱難的說出了三個字,他沒想到在對戰的情況下居然還會輸,而且是輸在一個女人的手裏,這讓他有些難堪。
但是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麽有否認的,因為他是軍人,雇傭軍也是軍人。
“你大意了,明明算好的子彈,但是聽到聲音之後還是下意識的否定了自己判斷,作為一個軍人,這是不應該犯的錯誤。”
夏梨的話讓鷹隼更為難受,但他知道夏梨說的並沒有錯,他的確不應該犯這樣的錯誤,聽到手槍沒子彈的聲音,首先應該想到的是不是對方有詭計,而不是對方否定自己的判斷。
“是的,我大意了,你能想到那樣的招數,很了不起,我心服口服。”鷹隼無話可說。
“這才像個軍人樣!”夏梨說道。
“哈哈,贏咯。”滴滴大笑著去接收放在桌子上的六張積分卡,四千八百積分,這真的是一筆大收入,足夠一個人穩穩進入決賽了,比先前蘇青贏的還要多。
安小雨看到夏梨的表現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夏梨所表現出來的軍事素質和智慧,大大出乎它的預料,這樣的競爭對手換了誰都會頭痛。
滴滴拿過來身份卡和積分交給蘇青,夏梨也從對戰房裏麵出來了。蘇青拿出兩張積分卡和一千積分交給安小雨。
安小雨有些驚慌,不肯接蘇青遞過來的身份卡和積分,“你給我太多了,我隻是借你們一張身份卡和五百積分而已。”
蘇青笑著說道:“對啊,就是靠你的一張身份卡和五百積分,所以贏來了這兩張身份卡和一千積分,這是你應得的,不必不好意思。”
夏梨在一旁冷不丁地說道:“你不要的話給我好了,五百不嫌少,一千也不嫌多。”
安小雨氣呼呼地將積分卡收進了口袋,才寧願扔掉,也不會將積分給夏梨的,情敵嘛,哪有那麽和氣的。
然後蘇青將兩千積分和兩張身份卡交給滴滴,滴滴爽快地接了過去,並且無恥地說道:“借出去一千,收回來兩千,這高利貸生意做的爽,我就知道跟著你們兩個絕對躺贏!”
安小雨在一旁默默無語,自己到底還是跟蘇青生疏了,不像這個死胖子,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蘇青將剩下的兩張身份卡和兩千八百積分都收了起來,夏梨也沒什麽意見,夫妻一體,給誰收著都是一樣的。
夏梨反而親昵地摟著蘇青的脖子,膩膩地說:“親愛的,對我的表現意外吧。”這有大半是做給安小雨看的,平常的夏梨可沒這麽溫柔。
蘇青摟著夏梨的腰,笑著說:“意外,而且驚喜,還是偉人說得好啊,女子能頂半邊天。”
“讓你驚喜的事情多著呢,以後留著慢慢享受。”夏梨嬌笑著。
原本在一旁倒地不起的團子父親此刻也稍稍恢複了一些,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拉著團子過來道謝。
團子父親深深朝四人鞠了一躬,“感謝四位恩人,救了我跟團子的命!”
蘇青伸出雙手將他托起,忙道:“不敢當。”
團子跑過來拉著夏梨的手,甜甜地說道:“姐姐一定要到團子家裏去做客,讓爸爸做好吃的給你們吃,以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
夏梨笑著將團子抱了起來:“團子真乖,這是誰交你的呀,把我們可愛的團子教得那麽有教養。”
團子道:“是爸爸教我的。”
團子的父親忙過來說道:“是的,我們在麵具村賺的積分都有限,沒有什麽能夠報答你們的,所以希望四位能夠到寒舍去做客,我親自給你們做一頓飯。”
“好的!”蘇青爽快地答應了,吃不吃飯倒是無所謂,他想要弄清楚一個小女孩為什麽會出現在麵具村這麽危險的地方。
團子到底是六七歲的姑娘家,夏梨身體嬌小,抱久了抱不動,就交給了蘇青。
六個人一邊朝團子的家走去,一邊探尋著團子的家世。
說起來團子的父親和夏梨還是本家,叫做夏免,是很早以前從比賽中淘汰下來的人。
團子大名叫做夏沫,是夏免在麵具村生下來的女兒。
“那麽團子的媽媽是怎麽去的?”夏梨終於開口問道,雖然這個話題對於夏免來說,有些殘酷。
夏免的神色一暗,回憶起了比較痛苦的事情,最後又仿佛釋然了,緩緩地說道:“團子的媽媽是我在比賽的時候認識的,我們兩個都被淘汰,就留在了麵具村……”
“我們兩個人的能力其實都一般,又熄了爭鬥的心思,平常弄的積分也就一般性,就那麽平平淡淡的過著日子。但是讓我們都沒想到的是,不久之後我們就有了團子……”
“團子的媽媽在有了團子之後,一些想法就改變了,我們留在這裏可以,但是不能讓團子也留在這裏,過著圈禁一般的生活,她想要為團子弄一張身份卡,然後出去……”
“可是能夠進到麵具村的人都是高手,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都會被帶走,隻有沒什麽技能的人才會被留下來。我們這些被留下來的人想要從參賽者身上弄身份卡何其之難……”
“在數次失敗之後,我們存的一點點積分也全用光了,團子媽隻能去偷身份卡,結果在一次身份卡的途中,被人舉報,然後被處死了。”
“請你節哀!”夏梨說道。
夏免勉強地笑了笑:“沒事,都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隻要能把團子好好地養大,我就心滿意足了。”
“恐怕不是吧。”安小雨說道:“如果你真的隻想把他好好養大,也不一會再去偷身份卡了。”
夏免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還好他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怎麽明顯。
蘇青則道:“恕我直言,夏先生,你這樣去偷身份卡的行為過於冒失了,不說這種行為會被麵具公司直接處死。就算你偷到了身份卡,又有一萬點積分,你認為讓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參加那種賭命的比賽真的好嗎?”
夏免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