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怎麽可以這樣
淩歌並沒有立即回大帳,而是去了柳惜若的帳中,她中毒比較深,還急急忙忙的幫她,傷了身體。
“雪妃,你怎麽下床了?”柳惜若著急的開口。
“我沒事了,倒是你,千萬別亂動了。”淩歌立即扶住柳惜若。
淩歌看了看周圍,對著跟隨的人開口道,“你們都下去吧。”
待人全部走光口,柳惜若看出了淩歌臉上的異色,立即開口,“你都知道了?”
“你素來都不是強出頭的人,這次居然不顧身體跑到這麽多人麵前指證她人,若非你完全有把握,你根本不會這麽做的。”淩歌微微歎氣。
“你這是怨我嗎?”柳惜若著急的開口。
“怎麽會?”淩歌立即安慰她,“我隻是擔心你,怕你因此受到傷害罷了。”
“不會的!”柳惜若連聲開口否定,“我不會讓她們傷害我和你的,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
“知道了,你別擔心,我不怪你什麽,就是怕你這身體吃不消,你好好休息,別亂想了。”淩歌笑著安慰她,然後叮囑蘭心悉心照料便離開了。
顧輕雲走在淩歌身邊,皺眉,“惜嬪看似溫順,沒想到咬起人來不容小覷。”
“你這說的什麽話?”淩歌不由得笑了一句,“什麽咬不咬的?”
“這些輕雲說的不錯,就連我想想這連環計都後怕。”紅纓拍了拍胸口。
顧輕雲點頭,“可不是,楚幼清已經算是聰明了,她原本想利用上麵這位和下麵這位同時來還主子,以保萬無一失,誰知道惜嬪反其道而行,不僅拆了她這招,還弄得她現在失去了生育能力,夠狠吧?”
淩歌想了想,的確如此,以前的柳惜若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說話細細弱弱的,什麽都是躲在後麵的。
沒想到這次居然衝在了前麵,還一連重創了楚幼清。
“如果你們真的這麽擔心惜嬪,那以後我們做事的時候小心一點,別把她牽連進來。”淩歌還是不想讓惜嬪有所改變。
顧清月一口胡話,“就怕人早就變了。”
正說著話,前麵離然就拿著披風走了過來。
“就這麽出來不怕著涼嗎?”
“皇上,我真的是越看你這麵具,越是不喜歡,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高處了。”淩歌抬手摸了摸離然的麵具。
離然立即明白了淩歌的意思,替她穿好披風就摟著她往前走。
剛好看到楚賢妃端著食盒在大帳錢徘徊,看來是來示好的。
“雪妃才好就下床走動了,本宮做了一些開胃的湯送過來,畢竟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楚賢妃笑道。
“紅纓,卻接下來,不要浪費了賢妃娘娘的苦心,不過這天色也暗了,賢妃娘娘也早些回去歇著,皇上也累了,明日有大彩頭,皇上可不能累著了。”
淩歌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見到楚賢妃。
楚賢妃隻能忍氣吞聲的轉身離開,整個人都氣得發抖。
淩歌倒是絲毫不畏懼,挽著離然走進了大帳。
離然坐在一旁擦了擦自己的長劍,他極少用劍,並非不喜歡,而是不到關鍵時刻他不會用的。
淩歌從床上起身走到離然麵前,半蹲下身體,小心翼翼的摘下他的麵具,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還是情願這樣看著他的真麵目。
“明天端王爺就會動手,想必太後聯結宮中黨羽,皇上不為別的,你一定要小心,我雖然行為大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還是有些害怕。”
淩歌捧著離然的臉頰,額頭相抵,貪戀著他身上的氣息。
她也不曾想過自己會深陷在宮中,還愛上一個最不該愛上的男人。
離然摟住她的腰,將她抱起禁錮在懷中,“答應朕,你也別受傷,我們還要一家團聚。”
“好。”淩歌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離然壓下淩歌的腦袋,輕觸她的唇角,但是考慮到孩子,並沒有做下一步的舉動。
隻是抱著淩歌,恨不得就此不睡去。
但是天終究會亮,即便是淩歌和離然再不舍,概要麵對的還是要去麵對。
淩歌替離然換好衣裳,目送離然進了獵場。
他們這一行人剛走,錦妃就毫不猶豫的換了所有的侍衛。
淩歌坐在大帳之中等待著。
難得淩歌換上了標準的宮裝,一切都穿戴整齊,看上去多了一絲絲的威嚴,叫人望而生畏。
第一個進來的是楚賢妃,她這幅樣子,怕是就等著離然離開,好端著湯藥來送淩歌一程。
淩歌卻坐在上麵笑了笑,“賢妃娘娘來了,臣妾身子不便就不多行禮了。”
“雪妃的眼中如今哪裏還有本宮?這行不行禮難道還有什麽差別嗎?”楚賢妃快步走上前。
她站在淩歌麵前,從安雅的手裏接過一碗湯藥,“雪妃,你如此目中無人,本宮作為後宮的表率總是要殺雞儆猴的。”
“那就要看賢妃娘娘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淩歌依舊若無其事的坐著。
楚賢妃準備靠近淩歌的時候,紅纓突然站了出來,一把匕首抵在楚賢妃的脖子上。
“你這是幹什麽?你這是以下犯上。”楚賢妃生氣的瞪著淩歌。
“關於紅纓,臣妾還是有一事要說清楚,皇上覺得紅纓功夫不錯,所以呢就特賜了腰牌,如今紅纓是直接聽命於皇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臣妾也是無可奈何。”淩歌笑了一聲。
“你!”
“臣妾現在算是知道了,原來皇上早就知道了有些人會對臣妾圖謀不軌。”淩歌轉動著手指上的護甲。
“看來本宮是來晚了,錯過了這場好戲。”錦妃嬌笑著,帶著人走了進來。
楚賢妃見狀神色都變了,“錦妃,你想幹什麽?”
“喲,賢妃娘娘,您這可是毒害皇嗣,臣妾自然是來捉拿您的,不過這雪妃也是不聽話,這後宮裏和平共處不好,非要挑事,太後娘娘覺得留著雪妃也是個禍害,所以才命臣妾來一並除了兩位。”錦妃手裏舉著太後的懿旨。
楚賢妃瞪大雙眼立即明白了所謂何事。
很快錦妃就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淩歌起身一副害怕的樣子,“錦妃娘娘請坐,臣妾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娘娘恕罪,不過臣妾不怕死,臣妾就是想等皇上來了再死。”
“本宮看你是想等皇上來救你,可惜啊,你恐怕是等不來皇上了。”錦妃一時口快說了出來。
楚賢妃嚇得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淩歌也裝出受驚的模樣,坐在了一旁。
淩歌握緊了紅纓的手,紅纓便對著淩歌點點頭。
“錦妃娘娘,您這話要是亂說了可是殺頭的,難不成你真的一點都不怕嗎?”淩歌突然抬頭看著錦妃。
錦妃不快的看著淩歌,覺得她倒是像垂死掙紮,“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
“紅纓,還不把東西拿上來?免得錦妃娘娘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淩歌起身直接走到了錦妃麵前。
錦妃瞪大了雙眸看著淩歌。
紅纓直接把離然留下玉璽拿了出來,“見此物還不跪地行禮?”
“不!不可能!皇上怎麽可能把這個東西交給你?”錦妃失魂落魄。
就連楚賢妃都不敢相信的衝上來,掀開了上麵金盒,看到玉璽時,楚賢妃就知道自己輸了。
“他怎麽可以這樣?”楚賢妃對著淩歌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