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算計了?
淩歌想著想著就慌了,直接加快腳步往裏麵衝。
身後的紅纓連忙拉了一把,輕聲道,“主子,萬一你看到什麽呢?你別這麽莽撞。”
被紅纓這麽一說,淩歌不禁捏緊了手裏的食盒,眼底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步子更加的快。
“雪昭儀?”秦貴人故作吃驚的看著淩歌,目光對著淩歌眨了眨。
淩歌順著秦貴人的斜視居然看到了不該出現在的南鳶。
這不是太後的人嗎?難道還來親自指導不成?
南鳶立即上前行禮,“參見雪昭儀,這麽晚了怎麽過來了?”
“本宮給秦貴人和皇上送點吃的來,難不成本宮不能來?”淩歌端著架子。
南鳶笑著,“還是雪昭儀會替皇上和秦貴人著想,那奴婢這就替兩位布膳。”
淩歌可沒想到南鳶會在這裏,難怪秦貴人一臉別扭的坐在那裏。
淩歌打量了一下秦貴人,她身上隻是穿了最簡單的寢衣,燭光下特別的清麗可人。
再看離然就平靜多了,隻是這衣裳能不能穿穿好?
寢衣外麵兜了一件黑色大袖衫,雙臂金燕騰飛,活靈活現。
“皇上,您不怕著涼啊?臣妾給你拉拉好。”淩歌上前就把那帶子係緊,直接係了一個死結。
怎麽之前她侍寢的時候,也沒見他穿這麽隨意啊,怎麽到別的女人,就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反正要脫。”離然輕聲道。
淩歌的手一頓,撇了撇嘴,她管什麽閑事啊。
南鳶將吃食放在桌上,“主子們請入座。”
淩歌剛要坐下去,南鳶就一把攔住,“雪昭儀,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早點回去歇著吧,這裏有奴婢伺候就行了。”
這不是明擺著趕她走?
淩歌生氣的甩袖子,“行,那本宮就告退了。皇上和秦貴人春宵苦短,千萬別浪費時間,多吃點,有力氣是不是?”
“嗯,有道理。”離然清冷的應了一聲。
淩歌瞪著他,平時怎麽就沒那麽多話,今天換個女人話倒是多了。
又不是跟他一問一答,至於她說什麽都要回一句嗎?
淩歌哼了一聲,快步離開。
看到元康手裏還拿著淩歌之前送給離然的兔子燈,一把搶了過來。
“不給他了!”
“哎!主子,皇上見不著要生氣的,你也不想看到奴才被罰吧?”元康趕緊又搶了過去。
淩歌隻能舉著自己的燈往別處走。
正巧柳惜若和慧太妃兩人在那等著她。
“送進去了?”柳惜若著急的詢問。
“嗯。不過沒想到南鳶竟然在裏麵,這個時候就要考驗秦貴人的演技了。”淩歌舉著等繼續向前。
柳惜若和慧太妃看著她的燈籠,十分的好奇,“這燈籠倒是好看。”
“好看吧?”淩歌也愛不釋手。
“哀家喜歡,不如送哀家算了。”慧太妃伸手去搶。
淩歌一把收了回來,“太妃娘娘喜歡,找人重做,這個不成,這個是我的。”
“嗬嗬,誰送的?”慧太妃像是看穿了一切。
“我自己買的。”淩歌嘴硬。
三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走,還沒走出去多遠,身後的元康就衝了過來。
“雪昭儀留步,皇上讓你回頭。”元康喘了喘氣指了指身後的未央宮。
淩歌看了看身側的兩人,疑惑詢問元康,“怎麽了?”
“這……秦貴人中毒了。”
“什麽?”淩歌驚叫一聲。
元康又著急的開口道,“南鳶去請了太後娘娘過來,這才要求把主子也喊回去。”
淩歌麵露難色,這才跟著元康又回了未央宮,發現原本該歇息的人全來了。
看來這宮裏也不止淩歌一個人見不得秦貴人侍寢啊,各個都穿戴整齊,像是等著出事似的。
秦貴人躺在龍床上,奄奄一息的,太醫在旁邊紮了一下人中才醒過來。
秦貴人一醒過來就撐起身體指著淩歌道,“雪昭儀,你為什麽要害臣妾。”
“秦貴人,話可不能亂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宮害你了?”淩歌立即否認。
楚貴妃也站了出來,算是很公允的說了一句,“秦貴人,無憑無據的事情千萬不能妄加論斷,是不是你吃壞了肚子?”
太後不甘示弱的冷哼一聲,“怎麽是無憑無據了?南鳶,你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南鳶走到人前行禮,臉色十分的焦灼,好像真的替秦貴人擔心似的,“回太後娘娘的話,奴婢今日奉命來侍奉秦貴人,擔心秦貴人不懂規矩犯了錯,剛準備伺候主子們歇息,雪昭儀便說來送吃的。”
南鳶指了指桌上的食物,看上去好像吃了不少。
“秦貴人思念家中所以吃了不少,但是剛起身就嘔了血,嚇得奴婢趕緊喊了太醫過來。”南鳶儼然一副害怕的模樣。
太後轉首看著離然,“皇上,是這樣嗎?雖然你寵愛雪昭儀,但是話可不能失了身份。”
太後的意思就是離然承認這事和淩歌有關係。
“是,她來過。”離然麵無表情的開口,眼皮一垂叫人也看不清他的眼色。
太後嗯了一聲,衝著南鳶招手,南鳶立即起身讓人把淩歌押住。
“冤枉啊,臣妾的確是來送過吃的,但是這事和臣妾沒有任何關係,臣妾從這裏出去秦貴人還好好的,而且皇上也吃了,怎麽就皇上沒事?”淩歌大喊冤枉。
慧太妃便在此刻站了出來,“哀家在未央宮外與雪昭儀相遇,並沒有察覺她深色慌張有異,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是,臣妾也遇到了雪昭儀,若是下毒,一定會避開我們才對,怎麽會和我們說說笑笑的?還是查清楚的比較好。”柳惜若急切道。
南鳶指著太醫手裏的銀針,“慧太妃,太醫的針都試過有毒了,難道還有假?”
秦貴人抽抽噎噎的開口,“皇上,太後,請替臣妾做主。雪昭儀已經不是第一次破壞臣妾侍寢了,這次還差點要了臣妾的命。”
“秦貴人,本宮何時針對你?”淩歌氣急敗壞的開口。
秦貴人便掩麵痛哭,“是不是雪昭儀四下說臣妾和慕府的少爺有染?弄得臣妾連門都不敢出。”
太後聽聞扶額,一臉的不快,“還不拉下去!”
“等一下,難道臣妾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嗎?太後聖明,難道就這麽武斷的判斷臣妾的罪過嗎?皇上!”
淩歌也學秦貴人一樣哭哭啼啼的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