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們男人都這樣騙女人嗎?
霍辰風眉心深鎖,視線清冷的落在她身上,斥了一聲:“你不知道她胃不好不能喝咖啡嗎?”
女秘書被他低吼的心一慌,眼淚就在眼圈裏打轉,驚慌失色的連連道歉:“對不起霍總,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沈小姐胃不好,不能喝咖啡。”
霍辰風讓女秘書哭哭啼啼的有些不耐煩,冷漠的說了句出去,轉而讓陳楠給醫院打電話預約。
他抽了兩張濕紙巾,擦了擦我額頭上冒的冷汗,將我從沙發上扶了起來,渾渾噩噩中我睜了睜眼,視野中有一張不是很清晰的俊臉,那張英雋秀美的臉在我麵晃來晃去,看的入神間,我咧著嘴正想對他笑,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太過嚴肅,嚴肅到我根本不敢笑。
他用濕紙巾擦完我額頭上的冷汗,將我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看了眼旁邊站著的陳楠:“你先去開車,我馬上下來。”
陳楠點頭應了句,轉身就走了。
我臉色蒼白的窩在霍辰風懷中讓胃痙攣痛的掙了掙身子,他沉默不語的抱著我進了電梯,雖然明明看到我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但他卻也沒和我說話,更沒有問我一句痛不痛。
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不過還是怪自己不爭氣。
從小到大我就很喜歡吃辣,每每跟我姐出去吃麻辣燙或者是火鍋啊,我都會往自己碗裏加很多的辣椒,吃完了胃又會不舒服,家裏常常都備著我的胃藥,在還沒出嫁時,家裏人會管著我,後來到了王家那邊,也就沒人顧及得到我了。
所以後來才會動闌尾炎手術,多半都是我不按時吃飯和喜歡吃辣造成的。
現在我被疼的整個人蜷縮在霍辰風寬敞的胸膛中,全身冷汗淋漓,隻覺自己快要虛脫了,額頭上還沒痊愈的傷口沾了汗水像是有細針密縷紮的刺痛刺痛。
我有氣無力的抬頭望著他冷若冰霜的臉,想了想說:“對不起,霍辰風,那枚戒指不是我故意弄丟的,我也沒想把那枚戒指扔掉,怎麽說都是好幾百萬近上千萬的東西,我怎麽可能說扔就扔!”
昏昏沉沉的把這些話說完,我覺得自己有點欠抽,因為怎麽聽都不像在表達弄丟戒指的歉意,可我也沒辦法告訴他,我喜歡那枚戒指,就算那戒指是他花費心思用了近千萬的大價錢買來的,但那也不過是像需要簽合同走的一個儀式。
霍辰風目光深沉的像透不盡光的海洋,神情淡淡的看著電梯跳躍的數字:“你不需要道歉,我說過,你不喜歡那枚戒指隨時可以扔,我也沒責怪你的意思。”
他過分冷漠的語氣,還有板著的一張臉,這也叫沒責怪的意思?
怎麽看都覺得跟我欠了他好幾百萬似的,撇了撇嘴說:“霍辰風,我再和你說最後一遍,我真沒想過把戒指扔了,我也不知道我姐怎麽就會給那小姑娘騙了,我當時把戒指借給她戴的時候,我明明說的很清楚那枚戒指是真的,可她還是給我當假的賣了出去,我知道戒指丟了,我有最大的責任。”
我解釋的有點著急,不曉得他有沒有聽懂,反正他的臉色還是沒有絲毫緩和,冷笑了一聲:“沒想到我們的婚戒在你眼裏就這麽沒有意義,還可以隨隨便便的借出去,沈盡歌你真是大方的讓我開了眼界。”
他這麽一說,我頓時隻覺好像越描越黑,也有些不耐煩了,在他懷裏不停掙紮起來,想要從他的懷抱中跳出來,我是一個急脾氣,要是跟你解釋了第一次,第二次,你還是要那麽固執己見的認為,我也不會再腆著臉的去求原諒。
霍辰風顯然是給我蹬鼻子上臉了,那天在醫院已經對我發了一通脾氣,現在我該說的也說了,心裏莫名憋屈,眼睛裏噙著憤怒瞪大看他:“霍辰風,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我就是那麽大方怎麽了?你要認為戒指是我故意扔掉的那就是我故意扔掉的吧,我本來就不稀罕你送的那枚戒指,好幾百萬,好幾千萬,又怎麽樣?不過是一個沒有感情冷冰冰的物件。”
他的尖酸刻薄讓我忍不住抹了一把不受控製落下的眼淚:“霍辰風,你趕緊放我下來,聽到沒有?我要下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說一套做一套,簽協議的時候還說不管我想要什麽你都會滿足,現在我不過是丟了一枚戒指,你至於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們男人都是這樣騙女人的嗎?霍辰風在和我結婚前你最好想清楚了,現在反悔也還來得及,正好我們協議沒簽,沒有了我,你也大可以去找一個比我更合適,比我漂亮的女人和你在一起,你那麽多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霍辰風依舊緊緊的抱著我,任由我在他懷裏撒潑打滾,我有點沒理智的在他懷裏翻來覆去,夜色下,我迷蒙的視線中看到他緊皺的眉,還有微抿的薄唇。
幾番掙紮,我也沒了什麽力氣,抑鬱的抽抽搭搭哭了起來,隻是很不服氣,他金屬味的求婚沒一點誠意,我為什麽要喜歡那枚戒指?明知道他和我結婚,根本就不是出自喜歡我,那我又為什麽要對那枚戒指視如珍寶?
霍辰風始終一言不發,把我送去醫院後,我被那消化科的醫生告知我需要做一個胃鏡,嚇得本就在冒冷汗的我,額頭上又密密麻麻添了一層冷汗,傳說中的胃鏡簡直是一種殘忍的酷刑,那就是用一根細長的管子進入你的口腔然後再滑進你的喉嚨,直穿胃部,在這一過程中你會覺得惡心,有點疼痛,還想吐,雖說現在胃鏡有無痛的,但還是讓人一聽就顫栗的一種檢查。
以前我被我媽帶著去做過一次,從那次後,我就有了深深的心理陰影,當時我在病房裏哭爹喊娘的,我媽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也心驚膽戰,我出去的時候,我媽臉色蒼白,看到我淚眼縱橫的,連忙問我有沒有事?
我姐那個沒良心的,還不以為然嘲笑了我兩句:“沈盡歌,你叫的簡直比殺豬還難聽,好歹我們是女孩子家家,你就不能叫斯文一點。”
說完,她還從耳朵裏掏出兩團的紙巾,我咬牙切齒的瞪了她一眼,恨不得讓她也去嚐試一遍,就知道能不能叫斯文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