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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以後我跟他就各不相幹了

  我釋然的笑了笑:“你不說就算不是我做的,跟我也脫不了關係嗎?”


  王天銘淡漠的看我一眼:“是我想多了,你別放在心上。”


  我點點頭,往病房裏投去視線,我始終還是不太想的明白他媽到底怎麽知道的那件事?而且還那麽篤定!

  我說:“我可以進去看看你媽嗎?”


  王天銘順著病房的窗戶看進去,又回過頭看向我,婉拒了:“還是算了吧,我媽一醒來就說是你找的人害她,你進去了,隻會讓她的情緒更激動,況且你的身體才剛好,不宜操勞,回病房躺著吧!”


  他這麽說,我也不好再執意進去找他媽問清楚事情原委,陪著他在走廊上站了一會,朝他開口:“王天銘,我那天說的話,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他眼裏浮過一瞬落寞,對我說:“你想好了嗎?”


  王天銘這段時間憔悴了不少,整個人好像老了十歲,我看著他,笑了笑:“我既然能再三跟你說離婚,自然是深思熟慮過了,我跟你離婚不過是早晚的事,做了這麽久的夢,也該醒了,王天銘,其實我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喜歡你,至少我曾想過,如果我和你沒結婚就知道你跟白雪是兩情相悅,我會把你讓出去,你看,我是不是還挺大方的。”


  說這段話時,我唇邊一直含著釋懷的笑,跟他吵了這麽久,我覺得也是時候將這段風雨飄搖的感情畫上句號了。


  王天銘擰著眉,似乎對我的瀟灑有些難以置信:“盡歌……”


  他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倚在牆壁上淡淡應了一聲。


  他沉默了很久才接著往下說:“這兩天我也想了很多,是我對不起你,一開始就是我連累你,如果不是我,你應該會活的很好,至少不用承擔這麽大的壓力,不會被別的男人欺負,你家人說的沒錯,我是窩囊,我是一個依賴著你生存的寄生蟲,你想離開,我不會攔著,這麽多年,你對我和我爸媽已經仁至義盡了。”


  我很意外他會對我說出這番話,可惜我已經被摧殘的麻木了。


  我伸出手,撫摸上他側臉,輕笑的說:“天銘,有多少次我也想告訴你,就算你騙了我,我也不想相信,因為你是我丈夫,我最摯愛的男人,我們曾在神父的見證下立過誓,無論貧窮疾病都不能把我們分開,我清楚你也不容易,如果沒有白雪的事情,這兩樣對我而言都算不了什麽,你不知道,我每每看到你想要努力活著,努力的幫我做事,我就已經很欣慰了。


  一直以來我對你都沒別的期望,我隻想你好好活著,可我怎麽都想不到,貧窮和疾病沒能把我們分開,最後卻因為一個插入者,將我們原本安寧的日子攪成了現在的模樣。你多愛白雪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曾經我對你的愛不少於她,隻不過你的眼裏隻有她,我給的你從來就不稀罕,所以我覺得我也沒必要再腆著臉再去博你歡心。”


  說到最後,我把手從他臉上放了下來,眉心深鎖,思緒陷入回憶,不管怎麽說我和他也有美好的時光,我語氣涼薄的說:“以後都各自好好過日子吧!把你心裏的虧欠,留給你心愛的女人。”


  王天銘唇邊泛出失落的笑:“以後…各自好好過日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裏隱隱閃著水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很快那一絲水汽就消失了,這樣分手也挺好,至少彼此都體麵。


  這場夢做了六年,終於到頭了。


  我轉身要走,他卻一把拉住了我,王天銘眉心死死的擰在一起:“沈盡歌,我沒想到你能這麽灑脫,可能就像你說的,你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喜歡我,所以才能把話說這麽決絕。”


  我看著他拉住我的手,抽了回來:“決絕不好嗎?不拖泥帶水,也不給彼此留一點希望。”


  王天銘臉上的表情一僵,拉著我的手頓了頓,最後略有些尷尬的收了回去。


  我望著他笑了笑說:“昏迷的這幾天,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如果白雪那年的生日,我沒有纏著讓你去,那麽今天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王天銘眼底閃過詫異:“你都知道了?”


  我淡笑著點頭:“是啊,我全都記起來了。”


  王天銘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我也沒急著走,好久後,他像鬆口氣說:“原本我不想欺騙你,但那時候我覺得瞞著你,是為了你好。盡歌,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跟她好上是在我們婚姻的第四年。”


  第四年,我仔細想了想,第四年我和他每天都過著按部就班的生活,我們看似好像每天都在一起,心卻越來越遠,婆婆做好飯,我吃完就幫著洗碗拖地,他吃完飯便自己回臥室做設計稿,我們各自洗完澡,各自背對背著睡覺,那時的我讓生活逼得疲憊不堪,已經沒有精力幻想未來,每天都累的精疲力盡,也沒心思去和他溫存,沒心思跟他交流,因為我每天都好累,累的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漸漸,彼此的激情就這樣耗沒了吧!


  他的話在我心裏已經沒有什麽波瀾了,淡然的說:“嗯,至少現在想起來,已經沒有當初的那種痛了。”


  我和他的談話在他媽躺床上喊他進去時結束,我對他說了再見,就離開了。


  我並不知道背後有一雙繾綣的眼睛看著我完全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轉身進病房。


  在醫院休養了兩周的時間,醫生說可以出院我就出院了,這兩周聽我姐說,我媽的病情反反複複,我有幾次忍不住想去看她,都是偷偷摸摸在半夜的時候去。


  因為我還沒想好怎麽和她交代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畢竟孩子說沒就沒了,不是小事。


  出院的一個星期後,我曾在一家嬰兒店看到過坐在輪椅上的白雪,她在那家店內徘徊了很久,我看到她拿著一件小衣服笑的很開心又很失望。


  她看到我的時候,神情一怔,很快當做不認識,若無其事的轉動著輪椅離開了。


  似乎,這樣的結局也挺好。


  在那之後,我和王天銘很快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證。


  我按著離婚協議,沒要他們王家一分一毫,因為王天銘身子不好,以後他還要照顧他父母,所以我不曾想爭他們家的房子。


  實際除了他的那套房子,也沒有什麽可以分了。


  說起來房子後來裝修的液晶電視,還有一台洗衣機倒是我和他一起花錢買的,當初我買的時候,因為我的工資貼補家用用完了,另外的錢是他補上的,之後我工作太忙了,電視機都是他爸媽在看,洗衣機我也很少用。


  我這人有個習慣,夏天輕便的衣物,我都喜歡在搓衣板上洗,洗完,再一件一件的晾在陽台,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除了冬天的衣服外,平時一家人的衣服,我基本都是用手洗。


  離開那天,我把這兩樣東西都帶走了,本來是不屑的,但我不想給他留一點可以讓他想起我的物件,要斷就該斷的這樣徹底。


  我姐幫我收拾著大包小包東西就開始挪,當她在家裏看著那台洗衣機和液晶電視叫了很久,同時還給我上了一課,她說有的女人離婚是越離越富,有的女人,偏偏越離越窮。


  後者,就像我這樣的,一般都傻不拉幾,自以為偉大!實際上苦的還不是自己。


  我笑了笑,反駁她:“你覺得王天銘那樣的男人,能給我什麽?”


  我姐跟著就歎了口氣:“你拉倒吧,他們家那套房子怎麽地也還值點錢吧?你說你跟了他多久了,不至於離個婚帶一台洗衣機和電視機就回來了吧?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我聳了聳肩,心想笑就笑吧,那房子本來跟我也沒多大關係,畢竟結婚前他爸媽就東拚西湊給他買了,產權上也隻有他的名字,不過後來貸款基本上是我在還。


  這不想著他家裏兩個老人,他自己身體也不好,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我沒必要做的太狠心,但聽到我姐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那麽點丟人,索性我又跑了一趟王家,回去把筆記本抱走了。


  等我看到在王家生活了六年買出來的東西填滿了自己度過整個青春的房間,心中說不出的酸楚。


  我搬家時,王天銘一直沒有出現,也沒過問,我不知道往後他會不會不習慣沒有電視機,沒有洗衣機,沒有我那台筆記本的生活,當然,這些東西他也可以重新買,但有的東西用順手了,適應新的總要一段時間。


  適應後他也許會覺得新的電視機畫質更好了,新的洗衣機洗更幹淨了,新的筆記本運行也更流暢了,所以我有什麽好操心!


  我跟他去民政局辦離婚證的那天,天氣特別應景的下著毛毛雨,他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民政局都快要下班了才姍姍來遲。


  當時他沒打傘,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我本來等他等的窩火,但看到他那副模樣,我才發現我心挺狠的。


  因為我什麽都沒想,唯一想過的是和他把離婚證領了,以後我跟他就各不相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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