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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要做你的新娘子

  當時王天銘眉目裏蘊著淡淡的笑,對我問:“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我被他問的臉紅心跳,偷偷看了他兩眼,小聲的說了句他很好。


  就這樣,我和王天銘莫名其妙的走在一起了,跟他第一次牽手的時候,我緊張的心跳搗鼓如雷,他卻比我淡然很多,我們接吻也是他主動,每次我都覺得自己像一個小偷,偷吻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其實在大學裏也有男同學追過我,但沈盡歡總讓我不要在大學裏談戀愛,她說一畢業大家就各奔東西了,這樣的愛情跟短期賣淫沒什麽區別。


  我覺得她話說的還蠻有道理,所以每次都拒絕了別人。


  王天銘算是我花樣年華裏的一個愛情和性的啟蒙者,有時連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習慣了他的存在,還是因為愛他,離不開。


  可我那麽奮不顧身的嫁給他,不是愛,又會是什麽?一時仗義?或者憐憫?

  也許三個都有吧。


  沒過多久,我跟他就結婚了,婚禮當天,他為我戴上黃金戒指那刻,台下的賓客激烈的拍手叫好,我看到人群裏的白雪淚流滿麵,我還自作多情的以為她是為我高興感動哭的。


  等走完儀式,我第一時間找到了白雪,看她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我還心疼的抱著她安慰:“我大喜日子,你怎麽可以哭成這樣?快別哭了,把眼淚擦擦。”


  白雪拿過我遞給她的紙巾,把眼淚擦幹後,望了一眼我身邊的王天銘。


  王天銘麵不改色的說了一句:“盡歌,你先在這陪白雪吧,我去招呼客人。”


  白雪眼底有惆悵一閃而過,她牽起我的手,目光在我無名指的戒指上停留,滿臉羨慕的說:“真好,你一定要幸福。”


  我朝她點了點頭,我說我們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然後跟她抱在了一起。


  那時候,我心裏認定了白雪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可以說她在我心裏的分量重要到和我姐不分上下,這也是後來發現她和王天銘的事,我屢次退讓的緣故!


  因為她在我心裏就像親人一樣,我常常想,如果搶我男人的是我姐,我會不會用對白雪的方式對她,最後答案是無疑的,我容不得背叛,無論友情親情愛情。


  隻可惜那時候我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被白雪哭的梨花帶雨蒙蔽了心,才沒覺得婚禮上,新娘都沒哭,她一伴娘哭的稀裏嘩啦沒什麽不對勁!


  當時我還抱著她說了一堆矯情話,如今想來,我在她眼裏就是笑話吧!


  沒過多久,白雪的生日到了,我是白雪的閨蜜,所以王天銘跟著我一起去參加了她的生日party,那天來了不少人,白雪在KTV裏喝的酩酊大醉。


  大家都是互相認識的人,所以玩的很開,許多人趁著我和王天銘是新婚為他們灌酒的理由,我酒量一直很差,但還是被迫喝了一杯,王天銘為了替我擋酒,倒是喝了不少。


  我跟他喝的都有些醉醺醺,為了不鬧出小時候的笑話,我起身去衛生間洗了一個冷水臉,清醒了一些,我才一步三搖的往外麵走,然而那一幕,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到現在才想起來?


  白雪抱著王天銘,他們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激情四射的擁吻。


  我差點沒給自己一巴掌來看清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時我完全失去了理智,借著酒意朝他們衝了過去質問他們在做什麽?

  兩個人看到我,神情都很慌張,我一把揪住白雪逼問她為什麽勾引我男人?為什麽要跟王天銘接吻?她要是不願意,她可以拒絕,可以打他啊?她以前對付流氓不是很厲害嗎?

  白雪想跟我解釋,卻發現剛剛那一幕發生的真真切切,她根本無法為自己的行為解釋,我和她產生了口角之爭,吵著吵著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都說酒壯慫人膽,借著酒意,我動起手來也沒輕沒重,白雪失手將我從樓梯口推了下去,她看到我整個人滾了下去,驚慌失措的對著王天銘反複說怎麽辦?

  王天銘同樣不知所措。


  我當時也不知道頭撞到了哪裏,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跟喝斷片了似的,我沒一點印象!

  白雪看到我醒來,一臉忐忑的問我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怎麽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我摸了摸頭上貼著的紗布,有些頭疼,一點也記不起來怎麽回事?


  白雪鬆了口氣,對我安撫:“人沒事就好,可能喝多了,不小心摔下去的吧!”


  這件事也就這樣被我徹底不帶一點懷疑的遺忘了。


  如果我沒有喝酒就斷片的臭毛病,興許我還能早些從這段婚姻裏解脫出來。


  夢中的畫麵忽然轉換成了另一個模糊的場景,裏麵有一個小女孩,可我看不清她的臉,她似乎在跟人說話,她驕傲滿滿和那人說:“大哥哥,你放心,等我回家了,我一定告訴我爸爸媽媽你的名字,到時候我讓他們來跟你提親,我要做你的新娘子,你不可以拒絕哦!”


  那稚嫩的聲音一直在我腦海裏盤旋,至於那男孩說了什麽?我沒聽清。


  夢裏都是淩亂的,所有畫麵也都奇奇怪怪。


  我一瞬從夢中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懵,眼前是一片白,消毒水的味道讓我清晰知道我在醫院,剛剛那些都是夢,我望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呆。


  等我回過神,扭頭看到沙發上背躺著一個人,我腦子挺亂,沒心思管那人,摸摸索索的從床上爬起來,全身無力的像輕飄飄的幽靈。


  我慢慢挪到洗手間,推門進去,看著牆壁上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的可怕,活生生剛從鬼門關逃回來似的。


  我忽然想起什麽,抬手摸了摸額頭,原來那道疤還在,隻不過很小,不細細的去看,幾乎都看不出來了。


  隻是這個疤痕不就驗證了夢裏存在過的實情嗎?

  原來他們已經背著我偷偷摸摸這麽多年了,是我,是我像個蠢貨,如果不是霍辰風的信,我到現在都還沒看出端倪。


  我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失聲的幹笑了好幾聲,笑的我淚眼朦朧,那場精彩大戲一錯過就錯過了這麽多年。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失血昏迷,我是不是到死也不會知道白雪跟王天銘擁吻的那一幕,我待親人一樣的好姐妹是如何推我下樓的!

  那點讓我逼死那個孩子對他們僅剩的愧疚,也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往外麵又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男人,他果然還跟以前沒什麽兩樣,我生病的時候,他總能睡的像個死豬,我在水龍頭下接了一盆水,朝著他就潑了下去。


  我剛想出聲讓他滾,隻是那個字還沒出口就哢在了喉嚨,霍辰風一身濕透了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他眼神赤果果的質問我為什麽潑他?

  我心裏一哆嗦,盆子當即落在了地上。


  我連忙轉身去衛生間拿了幹淨的帕子想要把他身上的水吸吸,一邊擦我還一邊和他解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我以為是別人。”


  霍辰風的瞳仁裏有細微的光在閃爍:“別人?”


  我給他擦水的手僵了一下,臉色也跟著沉下去。


  霍辰風明白過來,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用說了。”


  緊接著他就將我快步抱到了床上:“身子還沒痊愈,老老實實在床上躺兩天。”


  自從上次那頓飯後,我跟他基本上斷了聯係,現在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麵前,卻被我一盆冷水從頭灌溉到底,他這倒黴程度真的是值得感慨。


  我奇怪的看了他兩眼:“你怎麽知道我身子沒痊愈?”


  霍辰風一身冷氣,肅然的聲音裏又透著無奈:“我應該不知道我不在這幾天,你竟讓人這樣欺負,最後還作賤自己的身子,你老公那種男人,真的有必要嗎?”


  其實他向來不喜歡評價人。


  如果換做以前有人這樣說王天銘,我一定會逮著對方臭罵一頓,現在,我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隻不過重點不在這裏,他怎麽知道我這幾天發生了什麽?

  我臉色一變:“你又調查我?”


  霍辰風眸光深邃的難辨,但明顯又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模樣,他伸出手,氣急敗壞的指了指我:“沈盡歌,你要關心的不是這個,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最近嚴重的事挺多的,我還真不知道他說的那件?


  霍辰風麵容沉寂,扶著額頭說:“你產後血崩,昏迷了三天!三天!!!”


  他最後那句三天夾著暴怒,就像回音一樣在我耳邊盤旋。


  我也驚了一下,感歎自己身子好像的確不怎麽好,居然昏迷了這麽久,難怪今天醒來整個人都輕飄飄沒力氣,跟渾渾噩噩睡了一輩子似的。


  其實那天看到被子上一灘的血,我就知道是血崩,所以我並沒太意外:“哦,三天!”


  霍辰風讓我不以為然的反應氣得麵色鐵青:“沈盡歌,以後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你愛怎麽作怎麽作吧,反正命是你自己的,你不想活,也沒人攔得住。”


  作?我還真沒有。明明就是別人來作我!


  他的話,我後知後覺又在腦子裏過濾了一遍。


  等等,他說,以後我的事情,他再也不管了!所以,這次他管過了?


  一想到王天銘前兩天興勢衝衝的找我問罪,我正兒八經的對他問:“總監,我冒昧問一句,那兩件事……是你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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