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被開除了嗎?
我姐被我震驚的跟聽到什麽爆炸性消息似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肚子:“沈盡歌你…你說什麽?!肚子裏的孩子有可能不是王天銘的?”
我點了點頭,我姐還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大概在家人眼中我一直都是乖乖女存在,不可能做出這麽難以言喻的事。
我姐叉著腰在我麵前焦灼的來回走了幾圈,比我還愁眉苦臉:“沈盡歌,你說你這段時間都背著家裏人做了些什麽啊?”
我也很無奈,公公為了湊齊王天銘的手術費隻能選擇去碰瓷,然後就有了後麵的麻煩事,我將最近發生的一籮筐事,事無巨細的跟我姐說了一遍。
我姐聽得扶額連連歎氣,在聽到霍辰風這個人名的時候,她皺起了眉:“你說這孩子可能是誰的?”
對於那個人,我不想多提,轉移了話題:“姐,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孩子很可能不是王天銘的。”
我姐重新在我身旁坐下,往病房裏看了看,嚴肅的跟我道:“那我勸你還是一口咬定這孩子就是王天銘的,不然到時候離婚打起官司,吃虧的肯定是你,而且這事要是讓爸媽知道,真該氣死了,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狗膽。”
我憂愁的說:“我也是沒辦法,病急亂投醫才做出這種事,前段時間我和王天銘側麵聊過,聽他話裏的意思是因為我出軌了,他才和白雪好上的,可我今天早上在白雪那裏聽到的又是另一個版本。”
我姐怪無語的看著我:“真是服了你,這麽大的事你忍氣吞聲大半個月都沒跟他說漏一字半句,也夠沉得住氣。”
我心事重重的輕笑了一聲:“姐,我不是沉得住氣,我在等王天銘回頭,等他給我認錯,隻要他低頭,答應我不再和白雪來往,我不會計較,畢竟我也有錯。”
我的話似乎讓我姐想起不好的事,眼底隱隱泛起水光:“你這麽做或許是對的,就像那個男人,無論我怎麽對他好,他始終舍不得離開他的妻子,大概男人也隻有在外麵玩夠了,才靠得住!”
我握過她的手,輕拍了拍,示意她別難過:“你能想明白就好。”
我姐隻是的苦澀一笑,也沒再多說什麽,讓我早點回去,媽這裏有她照顧著。
我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沒下班,就又打的士回了公司。
由於害怕自己離開公司太久被人發現,所以回去的路上我走的很急,看見電梯打開,我就跑了過去,裏麵的人剛邁出前腳就被我又撞了進去。
霍辰風陰沉著一張俊臉往後趔趄了幾步看向我,我正捂著頭疼的齜牙咧嘴,大概最近我是更年期到了,脾氣暴躁的很,也不管撞的人是誰,罵了再說:“眼睛長頭頂了嗎?看不見有人進來啊,一屍兩命賠得起嗎?”
霍辰風視線落在我的腹部,修眉斜挑往上:“懷孕了?”
在我看到是這張天使麵孔魔鬼心的人時,口中那句瞎字剛發了半個音又讓我硬生生咽了回去:“瞎…額…霍總,這麽晚了還在公司忙呢?”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嗓音森冷:“沈小姐,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吧,你這是?”
我也不知怎麽了,每次看到他,都不自在的很,哆嗦的撒了個謊:“我…我哦…我就是去上了個衛生間,這不設計部那邊的衛生間滿了,就去樓下蹲了會。”
霍辰風唇角上揚,明媚的笑甚是妖孽而又危險,意味深長的說:“你這個衛生間去的夠久,身體不舒服千萬別硬撐著,既然肚子裏有了孩子,走路也別再這麽冒冒失失,要是在公司裏鬧出什麽事,公司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說完,他目光微眯的從我身邊走過,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生出一種淩於人上的優越和驕傲。
真正是資產階級!
我撇撇嘴,他無非不就是想提醒我,孩子出了意外千萬別訛上他們家。
且不說這孩子是不是他的,就算是,我也不願和他扯上關係,在富人眼裏,窮人永遠都是圖他們家錢,這黑鍋,我還不樂意背。
我沒精打采的回到辦公室,王玥連忙朝我走了過來:“你媽好點了沒?”
我點點頭,說了句謝謝她關心,已經沒事了,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她就小聲的說:“盡歌啊,這次對不住,剛剛霍總來這裏開了個簡短會議,點你名字時,你不在,我說你去廁所了,可沒想到他還讓他秘書去女廁所看,然後……”
我心一沉,怪不得剛才霍辰風看我時一臉嘲弄,原來早知道我在撒謊。
我垂頭喪氣的說:“我被開除了嗎?”
王玥搖頭:“那倒還沒這麽嚴重,不過我估摸著你這個月工資得少好幾百,霍總還讓你寫份檢討交上去。”
我咬咬牙,覺得霍辰風這個男人簡直是我克星,我怎麽和他結了梁子?至從遇上他,我就沒有一天的安生日子,關鍵是他現在還是我頂頭上司的上司,往後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周末一下午我都糾結著要不要寫封離職信自離算了,起碼這樣不至於被開除那麽難堪。
但現實是依著我現在的經濟狀況還有工作經驗,再想找上這麽一份各方麵條件都不錯的工作,委實不容易,所以這樣的想法在我檢討書畫上最後一個標點結束。
看著寫完的檢討書,我舒了口氣,專門挑了個霍辰風沒在的時間把檢討書放在了他辦公桌。
一天的奔波累的我也夠嗆,下班後去了趟醫院我就回家了,公公和婆婆這兩天都不在家,聽說王天銘老家的房子要拆遷,公公和婆婆也就回去忙這事了。
想著反正就自己一個人,便隨意的去廚房煮了幾個湯圓吃。
吃飽喝足,我往沙發上橫著一躺,覺得家裏太安靜,就把電視打了開,上麵放了些什麽,我是不清楚,期間我拿了幾次手機,直到淩晨一點王天銘回來。
看到他,我有點意外,他也有些意外。
我意外他回來了,他大概是意外我到現在還沒睡。
他在玄關處換了鞋,將公文包扔在沙發上,也沒有要理我的意思,我估摸著是今天下午我和我姐嗆他的事讓他心裏不舒服了。
我手中端著一杯涼透的水,朝他喊了句:“王天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