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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金屋藏了嬌

  丫的,他竟然承認了!而且還答得這麽直接!他這沒良心的就不能委婉點,多解釋解釋幾句,讓我心裏也好受一點?

  比如說,我傅南山是因為家族聯姻或者家族其他的不為人知的原因,才不得已接下的協議婚約,所有的一切非我所願。這樣,至少某一天狹路相逢之時,我還有機會與他的未婚妻一決高下,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彰顯一下我的女俠之風。


  怎歎我一顆丹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啊。虧我還以為他是哪路大神,尋常人想要潛規則他幾乎不太可能,沒想到他趁我不備,他就這麽被那位素未謀麵的未婚妻妥妥地拿下了,這不是在我還沒修通的情路上,又被人挖了一個跳也跳不出的大坑嗎?說好的男未婚女未嫁?


  丫的,他幹脆讓我睡死在坑裏算了!

  “所以她是你的媳婦沒有錯?你是不是喜歡她?”這話說出來真酸,連我這愛吃酸的人都被自己酸到了。說不嫉妒別的女人站在他身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為毛要將自己的感情藏著掖著?


  “嗬嗬,小悠兒想知道我的答案?還是很在乎我的答案?”傅南山倒是不著急,仿佛篤定我會刨根究底,故意和我繞圈子。


  左右都在他麵前丟過臉了,又何必在乎多丟一次,這麽一想我感覺說出心裏話完全無負擔,“我覺得我有權利知道。”


  “哦,是作為女仆的權利,還是?”傅南山饒有興趣地逗我,仿佛看我的笑話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什麽權利?我可以說是緋聞娘子的權利麽?

  顯然不能。


  我接不上他的話,但一想起他為了那個不知何方的妖孽拋棄了我,我的風度、我的冷靜、我的素養全部要捐給小學語文老師,隻剩下我的憤怒、我的不甘、我的不受控製!

  “你就是為了回去私會小情人,才將我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仆丟在這窮鄉僻壤?”


  傅南山絲毫不受我即將上演的暴風驟雨的影響,“如果我說是呢?悠悠是想打翻一下醋壇子,衝我大發雷霆?還是大度地問候我們是否心情還好?”


  問候你們是否心情還好?我一定會問候,而且是將你祖宗十八代,不,祖祖輩輩都問候一遍!丫的,欺負我沒後台沒背景是吧?欺負我單純好說話是吧?欺負我年幼無知是吧?

  告訴你,大卸八塊可能姐做不到,畫個圈圈詛咒你的技能還是有的!不行,以我經過多年的才沉澱出來的沉穩性子絕不能被他這麽一個偽大神給毀於一旦,他會演,我還不會裝麽?


  “噗,不就是會個小情人麽,我哪用得上醋壇子?我一定會送你們一個大醋缸,保證淹不死你們也讓你們爽個夠。而且姐姐我既然是你的女仆,關心少爺的心情是我分內的事,哪擔得上少爺誇我一聲大度呢?少爺您說是不是?”我說得句句得體,字字帶酸。


  傅南山本來還擔心小丫頭聽見莫如汐的話會承受不了,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小看她了。


  “哦?要是我還有那麽幾個小情人,小女仆,你又會怎麽做呢?”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桌上那一杯放了許久的茶,輕抿了一口,饒有興趣地笑著問道。


  這茶水雖冷,喝進他的心裏並不涼。傅南山此時的心境和開始不斷撥電話卻隻得到無盡的忙音時的已經完全不同,可能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臥槽!家裏有個美嬌娥,外麵還想腳踏幾隻船,你以為你是西門慶還是陳世美啊!四處招蜂引蝶,祖國的花朵都沒你這麽不知羞恥!


  不過,我忍!

  “俗話說,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少爺,桃花太多就會爛,為了少爺不得那亂七八糟的,比如花柳病啊,什麽毒啊,我這個小女仆當然會義不容辭地為少爺您抵擋住一切有必要沒必要的桃花。


  要知道姐姐我可是號稱一把殺豬刀在手,砍遍情人、小三、初戀無敵手!所以,少爺您放心,區區幾個小情人根本不在話下,辣手摧花的事,姐姐我可是幹得熟練得很。”


  摧殘完之後,再來個橫刀奪愛?


  嗬嗬,橫刀奪愛?這想法不錯!按照平常電視劇的劇情來看,當霸氣的女主遇見了男主的未婚妻,十有八九會大幹一場將未婚妻掃地出門,然後十分瀟灑傲氣地收了男主,這樣才能體現自己霸主的地位。


  在強勢的女主麵前,委婉勸說和發小脾氣都是不屑去用的伎倆,槍杆子裏出政權,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才會老實。所以,嘿嘿……小山兒,你要不從了老娘,老娘這就將你大卸N塊,丟進山溝溝裏填坑!

  “咳咳咳!”這小丫頭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連花柳病都替他想好了,要是再討論下去,她是不是……傅南山感覺自己的思想都要被她帶偏了,整個人好像真得了病一般咳嗽起來。


  “不會吧,莫非你已經……”我驚得捂住了嘴,話說古代的公子、世子、皇子沒幾個生活檢點的,不會他也像他們一樣??


  “咳咳咳。”傅南山一口茶嗆進喉嚨,差點沒將自己淹死。再不停止她想象力無限大的腦子,今天怕是收不了場了。


  “我絕對不會有你說的那些病。”


  有沒有病誰知道,我又不是醫生!我突然想起了男科的女醫生,那畫麵似乎有點想太多

  “我還是潔身自好的單身處男。”他鄭重其事地解釋,我聽了如他一般狂咳。


  他,他,他竟然這麽直白的將自己是處男之身的事告訴我,這是要證明他和我還是男未婚女未嫁的關係,我依舊可以爭取他?會不會有詐啊?等下我死心塌地地粘上了他,他一句和你說的不過都是玩笑話,你頭腦這麽簡單地就當了真,我不是變成了死乞白賴的便宜貨?


  不行,擁抱被他騙走了,初吻也被他騙走了,人絕對不能被他騙走!

  “你這是想說自己很純潔?”再純潔我也不稀罕,好像那是不可能的。


  傅南山笑著答道,“純不純在別人的評價,潔不潔在自身的素養。我到底純不純潔,我說了不算。”


  難道還我說了算?

  “好像某人不太相信我的話?但是似乎對我這個不純潔的男人又非常感興趣?”傅南山笑意滿滿,果真是吃定了我的樣子。


  開玩笑,對你感興趣?追求我曲悠然的沒有一籮筐,也該有一簸箕,我用得上抱著他這個也許已經用壞的破罐子不放?還有,對麵那位,你笑得那麽囂張,就不怕閃了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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