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筐子裏幾乎都是原生態的食材,頗有些苦惱。
廚子聞言,嗬嗬的笑了幾聲說道:“既然是給太子殿下做飯,那我就幫你吧。”
丁青遙聽聞此言,心裏十分的高興,忙將八珍雞的做法說了出來,這是現代的菜譜,廚子聽完之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略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做法我怎麽沒聽過?”
丁青遙也不欲和他解釋,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老家的做法。”
廚子這才點了點頭,按照丁青遙的指示,快速的處理好了,是活的,幾乎都是現場屠殺,丁青遙也有些慶幸幸好這個廚子在,否則她是絕對不敢殺雞的。
兩個人通力合作,忙活了一下午,才將一道八珍雞做好,謝過那個廚師之後,丁青遙便端著食盒,朝著豫章苑的方向走去,剛走出去沒多遠,便看見劉康也朝著豫章苑的方向走去。
劉康看著端著食盒疾步走來的丁青遙,笑著迎上去說道:“怎麽?又做什麽好吃的了?”說完,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食盒裏食物的香味散發了出來,劉康便首先將那一道八珍雞的香味聞了個夠。
丁青遙笑了笑,看見劉康這番模樣,也是十分的忍俊不禁,掩著嘴笑了笑揶揄說道:“你是屬狗的嗎?”
劉康聽聞此言,卻不惱怒,反而是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猜猜裏麵是什麽?”
丁青遙也覺得有些好笑,這八珍雞是現代的做法,更何況還隔著一個食盒,她就不信劉康真的能聞出來食盒裏的東西是什麽食物,便笑了笑說道:“好啊。”
劉康沉思了一會兒,又對著空氣裏彌漫的香味使勁的聞了聞,這才說道:“這肯定阿遙親手做的食物,才會如此的香。”
看到劉康這幾年越來越浪漫的樣子,丁青遙的心裏也有些甜蜜,便輕輕地笑了笑,指著食盒說道:“這個呀是八珍,你肯定沒有吃過,下次等有機會,我再親手給你做上一道,讓你嚐嚐。”
劉康聞言,臉上頓時生出了幾分不滿之色,頗有些嫉妒的說道:“那這道是送給誰的?”
丁青遙聞言,略微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欠太子殿下一個人情,所以就隻好做一道珍饈來還太子殿下的情了。”
劉康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太子殿下邀請我來豫章苑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不過,我想我肯定有口福嚐到你做的八珍雞。”說完,劉康便輕輕地笑了笑,一副滿足的模樣。
丁青遙也沒有想到劉驁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請劉康過來,便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好,那我們一塊走吧。”
說完,兩個人便並肩站在一起,朝著前麵金碧輝煌的大殿方向走去。
到了豫章苑,春色顯得更加的濃厚,連小花園都是許娥精心打理過的,各色的花朵,在裏麵開的正盛,時不時的引來彩蝶翩舞,蜜蜂采蜜。
走到豫章苑,丁青遙卻突然想起來前幾日劉驁對她的試探,忽然覺得就這樣和劉康大搖大擺走進去,有些不妥,但是一想到,已經進了豫章苑的地界,若是再分開,讓有心之人看到了,恐怕又會引得劉驁猜忌,丁青遙別生生的壓下那個念頭,麵不改色的朝著大殿走去。
而那些事情,丁青遙是不打算告訴劉康的,因為她怕,劉康又會因為他母親做的那些事情而心懷愧疚,其實,劉康雖然有時候身為皇子,心裏卻極其的敏感,讓丁青遙覺得,敏感的有些可憐。
兩個人的感情總得有一個人維護,既然,丁青遙已經知道了曆史該如何發展,那麽這些事情便由她來承受。
正想著,兩個人便走到了大殿之中,劉驁已經布置好了,麵朝著大殿的方向,案幾上還擺著一個酒壺,不知道為什麽,丁青遙看到這一幕,卻想起了鴻門宴。
但是看到劉驁一副溫和的模樣,丁青遙便使勁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將這樣的念頭甩去,跪坐在劉驁的身旁,布菜。
劉康也彬彬有禮的走上前來,向著劉驁低頭行了一禮說道:“見過太子哥哥。”
劉驁看到他們兩個一起來,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丁青遙看到這一幕,也終是鬆了一口氣。
將食盒打開,一道垂涎欲滴的八珍便顯露了出來,金黃油亮的脆皮讓人垂涎欲滴,散發出來的香味讓人食指大動,劉驁見狀,淡淡的對著丁青遙笑了笑說道:“感謝你特地為我做的八。”
周圍還有宮人在來來往往的為劉驁布菜,許是因為今天還請了劉康的緣故,桌子上的菜十分的豐盛,不僅僅有丁青遙做的那隻八珍,還有一些別的菜肴,顯得格外的豐盛。
一壇剛剛開了泥封的老酒彌漫著香味,一個粉色衣服的小宮女,將那一壇老酒中的酒液灌到了酒桌上的酒壺之中,等做完這一切之後,那名粉衣的小宮女剛想離開這個地方,卻被劉驁攔住。
那名小宮女也有些忐忑,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慌亂這兩個字,劉康和丁青遙也有些不解,劉驁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正當兩個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劉驁卻突然轉過頭來,朝著一臉溫和的劉康笑了笑說道:“你可認識此人?”
劉康抬頭看去,麵前的這個小宮女麵容清秀,櫻桃小口,雖然算不上一個美人,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扔在人堆裏就找不見的人,饒是這樣,劉康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番,還是沒有搜索到這個小宮女的存在,便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劉驁輕笑了一聲,厲聲說道:“當真不認識?”
不管劉驁問幾次,劉康還是這個答案,淡淡的搖了搖頭,迷惑的說道:“此人究竟是誰?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宮女罷了,有什麽特別的嗎?”
丁青遙坐在劉驁的旁邊,雖然不知道劉驁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她這幾天卻感覺到劉驁似乎跟往常不一樣,究竟是哪兒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