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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據理力爭

  聽聞張茂此番話,王政君果然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但是想到張茂是劉驁的醫生,王政君卻也沒有多言,隻是冷冷的看著,殿上發生的一切。


  義玉瓊看到張茂這樣說,倔強的抬起頭來,盯著張茂的眼神裏全部都是憎恨,若不是他,義玉翰怎麽會身陷險境,若不是他背後的人,義玉翰又怎麽會經受牢獄之災?

  就在大殿裏一片寂靜的時候,劉興卻歪著腦袋努力的在回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阿九看到他這副絞盡腦汁的模樣,笑了笑,想著興許自己能幫上忙,便有些關心的走到劉興的旁邊,對著他的耳朵小聲的說道:“殿下在想什麽呢?”


  劉興正想的苦惱,此時看見阿九主動來了,便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義玉瓊這個名字我仿佛在哪聽過,可是想不起來了。”


  說完,劉興埋下頭又是一陣苦笑,誰料到阿九卻笑了笑說道:“這不是義太醫的妹妹嗎,殿下興許是跟丁姑娘調查義太醫的事情的時候聽起過。”


  “不對。”劉興一副沉思的模樣,搖了搖頭,單手支著小腦袋不斷的回想著,阿九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了,便又悄悄的退下去了。


  整個大殿裏站著十多個人,一時之間噤若寒蟬,張茂這一臉得意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這些人都玩弄於他的股掌之間,他才是最後的那個贏家。


  見王政君許久都沒有說話,張茂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多耽誤一刻鍾便多一分的暴露的危險,朝著王政君抱了抱拳便說道:“皇後娘娘,以微臣愚見還是盡快為太子殿下醫治為好。”


  “不可。”義玉瓊的態度也很強硬,一時之間,兩個人也爭不出個長短來,王政君看了又要爭吵起來的兩個人一眼,覺得甚為頭痛,便擺了擺手,示意兩個人噤聲。


  丁青遙看老是這樣耽誤時間也不行,義玉翰的聲音真是越來越微弱了,剛想站出來求情,沒想到劉興此時卻拍了拍腦袋說道:“我想起來這個義玉瓊究竟是何許人也了。”


  少年略有些稚嫩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王政君聽他說的這話虎頭虎腦,也投去不解的目光,輕聲問道:“哦,此人是誰?”


  劉興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笑了笑說道:“前些天,太子哥哥和父皇都病重了,所以,兒臣派人到民間尋訪名醫,聽到的最多的便是義玉瓊,方才就覺得此人的名字甚為熟悉。”


  王政君聽到劉興說這些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殿前跪著的這個狼狽女子,真的如同劉興所說,是名譽民間的名醫嗎?

  劉興似乎也看出了王政君眼神裏的疑惑,自然的笑了笑,將義玉瓊的事情如數家珍般的說了出來“她在民間治好過很多患了疑難雜症的病人,用的方子都奇奇怪怪,但是效果極佳,聲名遠播。”


  說完之後,劉興再看向義玉瓊的眼神裏已經完全沒有之前的好奇,反倒全部都是敬佩。


  前些日子,他在民間明察暗訪,希望找到有能之士,治好劉驁的病,當時他聽說過最多的人便是義玉瓊,也曾經派了許多人去找她,卻徒勞而返,沒想到她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這掖廷中。


  聽到義玉瓊也是一個能人之輩,王政君終於抬了抬眼,對身邊的人說道:“去吧,讓宮人們停下來。”


  張茂聽到王政君居然相信了義玉瓊,剛要跳出來阻止,王政君卻已經看出來了他的意圖,不想再聽到幾個人爭吵,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此事就這麽定了,誰還敢再多言。”


  說完,殿外的慘叫聲停了下來,但是王政君也沒有著人醫治,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聽到外麵的慘叫聲停了,王政君這才頷首對義玉瓊說道:“行了,你起來回話吧。”


  “謝皇後隆恩。”義玉瓊在地上又磕了一個頭之後,便要起來,沒想到,剛才頭磕的太猛了,剛一抬身,人又搖搖晃晃的跌坐在地板上。


  “玉瓊。”看見義玉瓊摔了下去,丁青遙以為她又出了什麽事情,忙撲上前去查看義玉瓊。


  義玉瓊隻是有些頭暈而已,看到丁青遙過來關心她,心下生出幾分感動,想他們兄妹二人身陷囹圄之時,就算一些義玉翰的至交好友都不敢冒著觸犯天威的風險為他們求情,隻有這個女子,不顧自身的安危,救他們於水火。


  “我無事。”義玉瓊搖了搖頭,微微的笑著說道:“我還能撐得住。”說完,便推開丁青遙,自己掙紮的站了起來。


  站在這個位置上,義玉瓊還能看見地上躺著的義玉翰,鮮血淋漓,看到這樣的情景,義玉瓊的眼中不由得彌漫起一層悲痛。


  還來不及多想,一道威嚴而又冷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正是王政君,冷聲說道:“你說你可以找到太子殿下久病不愈的真正原因,開始吧。”


  說完,王政君朝後靠了靠,冷淡而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義玉瓊想了想,這隻不過是剛才情急之下的應對之策,現在該如何是好?看到義玉翰奄奄一息的模樣,義玉瓊也知道自己必須想出一點辦法,否則從小與她相依為命的哥哥就要與她天人永隔了。


  看著她的猶豫,王政君卻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冷聲說道:“怎麽?說不出來了?合著剛才都是在耍本宮是嗎?”說完,王政君的眉頭微微擰起,似乎將要發怒。


  義玉瓊忙想了想,劉驁的病情也不是空穴來風,必然是有一定原因,而起始之人便是除夕宮宴那一天,看著王政君即將發怒,義玉瓊忙說道:“奴婢是有辦法可以找到太子殿下是如何中毒的,隻要能夠重現宮宴當日的情景,奴婢就有把握找到太子殿下中毒的病因。”


  說完,義玉瓊抬起眼來,眼神裏皆是堅定,讓人不由得信服,王政君眯了眯眼睛,冷然笑了笑,沉聲說道:“宮宴當天,是誰伺候太子殿下的?”


  聽聞此言,眾人皆竊竊私語起來,似乎誰都不知道那天究竟是誰在劉驁的身邊伺候的,隻有荼尾,一臉的透徹,但是他也沒有主動說出來,他在等那個人主動的站出來。


  繪梨聞言,手不由得抖了抖,上麵繡著梨花的帕子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但是那天,許多人都知道是她留在豫章苑裏伺候劉驁,想躲怕是也躲不過去了。


  認命般的閉了閉眼睛,繪梨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已經很平靜了,向王政君行了一禮之後,繪梨平靜地說道:“那日是妾身伺候的太子殿下。”


  看到繪梨,王政君又想起那天大殿之上與傅瑤眉來眼去的事情,眼睛中不由得泛起一陣寒霜,冷聲說道:“那日\\你是怎麽伺候太子的?”


  繪梨聽出了王政君話語中的責怪之意,忙惶恐地跪在地上說道:“是妾身的罪過。”


  “罷了罷了,你先起來吧。”王政君也知道此時不是興師問罪的時候,就算是繪梨動的手腳,那她一個小小的婢女又如何敢謀害當朝儲君,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此時,找到證據才是最最要緊的。


  看著繪梨起來之後,王政君的臉上這才帶了些笑意,轉過頭來,對站在殿下有些暈暈乎乎的義玉瓊說道:“此人便是當日伺候太子之人,你有什麽要問的,便問吧。”


  義玉瓊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投向繪梨,據她多年行醫經驗,閱人無數來看,繪梨看起來雖然是人畜無害,但是這樣的人心思卻很深。


  想了想,義玉瓊便說道:“奴婢見過孺子,奴婢要根據當日豫章苑所發生的事情推測出太子殿下究竟是如何中毒的,還望孺子據實告知。”說完,義玉瓊輕輕的行了一禮。


  這樣先禮後兵,倒是讓繪梨極為的詫異,但是聽到方才劉興所說,眼前這個女子是一代名醫,雖然此時地位低下,但是繪梨也不好失了禮數,淡笑著說道:“義姑娘盡管問就是了,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說完,繪梨又淺淺的笑了笑,看起來極為拘謹,義玉瓊倒是沒有急著問,看了一眼正在王政君旁邊的張茂,此時他已經手腳都發起了抖,隻是強裝著鎮定而已。


  “俗話說,病從口入,那天太子殿下都吃了些什麽?”義玉瓊回過頭來,笑了笑,對著繪梨說道。


  繪梨聽聞此言,心中驀然一驚,當日劉驁並沒有吃什麽,隻是喝了一杯她親手奉上酒而已,想起她在那個酒中動過手腳,繪梨就下意識的不想說出來。


  看著繪梨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義玉瓊淡淡的笑了笑,投過來一道巡視的目光說道:“怎麽,孺子有難言之隱?”


  繪梨聽聞此言,忙抬起頭來,正好對上義玉瓊充滿睿智的眼神,心裏不由得一驚,指甲也深深的嵌入了肉中,疼痛讓她微微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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