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絕望
這幾天白梓伊的心情很不好。
所以今天祁臨來找白梓伊的時候,白梓伊一直都在做自己手上的事情。他這麽一大活人站在她的麵前,路過好幾次,白梓伊都沒看到。
再一次,白梓伊視若無人的在他麵前走過,祁臨忍不住了。
“咚咚咚。”
白梓伊抬頭,很淡漠的看著祁臨問,“幹什麽?”
祁臨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不著痕跡的把手揣進褲兜,“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白梓伊微偏著頭,想了一會兒,疑惑的看著他,“有嗎?”
本以為他這麽說白梓伊就會想起來,然而她竟然不知道?
難道她裝作不知道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好吧,他想說她成功了。
可是他都已經在這裏了,還給他裝傻,這不就沒意思了嗎?
這樣想著祁臨的眼神就有點複雜了。
看著祁臨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眼神變化萬千,他不會是個傻子吧?
一直看著白梓伊的祁臨看見了白梓伊的眼神。
那時什麽?同情?可憐?他需要這些嗎?不對,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啊,這樣看著他?
安岩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白梓伊個祁臨含情脈脈的對視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湊在一起。
然而,他們的想法驚人的一致,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安岩愣怔了好久,後麵有人扯了扯她的衣服她才反應過來。嘴臉裂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朝著兩人走去。
“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白梓伊一下子收回視線,朝安岩笑笑,“安小姐。”
“嗯。”安岩淡淡的點頭,把視線放到祁臨身上,“去我辦公室?”
祁臨沒有說話,直接抬腳往她的辦公室走去。
臨走前,安岩看著白梓伊,足足五秒,才轉身離去。
白梓伊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問題。在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也沒問題。
所以,她這是怎麽了?
一進辦公室,安岩就八卦笑著,“怎麽,看上她了?”
祁臨楞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當即扯出一個不屑的笑,“就憑她?”
聽到這裏,安岩也明白了,祁臨不過就是玩玩而已。
嘴臉的笑意更加濃烈,“好了不說她了,我們來談談合作的事。”
祁臨斜了她一眼,“我還是和負責人談吧!”
說完,不顧安岩反沒反應過來,直接就走了出去。
安岩嘴臉的笑僵在臉上,直到祁臨走出去,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下一秒,笑容再次出現在她的臉上。
“剛才那個是誰?”
安岩抬頭,原來是高馳。抱住他的腰身,解釋道。
“他是我高中同學,是魅戀的總裁,這次來是談合作的事情。”
怪不得。
他還想著魅戀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跟他們合作,原來是有這層關係。
“我們出去吃?”
高馳點頭。
“你叫白梓伊。”
看著斜靠在桌子上的男人,白梓伊隻覺得頭疼。
自從從安岩那裏知道自己是這次合作的負責人,祁臨就每天來公司,風雨無阻的那種。
白梓伊就奇怪了,他堂堂一個總裁,合作這種小事情,隨便派一個代表過來不就可以了嗎,偏偏他就要自己來。
隱晦的提了好多次,每次他不是說工作上的事情就是直接不說話,最後白梓伊直接放棄了。
他愛怎樣就怎樣吧!
“請問白梓伊小姐在嗎?”一個拿著花的員工走進來。
這個人眼熟啊!
眼尖的看到白梓伊,不等有人給他指路,自己就走到她麵前。
“你好,白小姐,簽字吧!”
人家送花的都認識她了,好尷尬啊有木有。
猶豫了很久,看著小哥等待的目光,白梓伊還是簽了。
白梓伊接過花之後,小哥對白梓伊說,“那位先生說,你簽收之後可以去外麵看一下,他有驚喜給你。”
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白梓伊往曉曉那邊看去,剛好馬主任有事情找她,她不在。不然又是一頓冷嘲熱諷。
頭疼的磨蹭了好久,白梓伊才走到外麵。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那輛騷得不行的奔馳。然後就是車的主任。
晨陽口中含著一直玫瑰,看到白梓伊,他將花拿在手中,走到她麵前。
“嘿,美女,還記得我嗎?”
有一瞬間,白梓伊的心是慌的。但是一想到這裏是公司門口,人來人往的,他總不可能做出什麽過分的事來,她的心慢慢的就安定了下來。
“你是誰?”
那天從帝上出來之後,好幾天他都是在擔驚受怕中度過的。然而,過了好久都不見有什麽動靜,他不再像前幾天一樣恐慌。
不甘的情緒隨之湧出來。第一次有人不在乎名利,直接拒絕他,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尤物,不得到她,他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他觀察了好幾天,都沒有見到那個男人跟他一起開過公司,而且曉曉也說她男朋友就一普通員工,他的心思就活躍了起來。
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美女你真有趣。我們前幾天還見麵的。”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笑,想著這樣一個絕色即將在他的身下婉轉哀叫,他的心又是忍不住一陣蕩漾。
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看那個猥瑣至極的笑,白梓伊就知道不會是什麽好的。
看了一圈,白梓伊走到跟著出來看熱鬧的祁臨麵前,“我們繼續討論討論剛才的問題?”
祁臨眨了眨眼睛,“我們剛才有討論問題嗎?”
白梓伊差點兩耳光給他拍上去。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沒看到她真的很煩那個男人嗎?
“好了寶貝兒,玩夠了我們就可以走了。”晨陽輕佻的笑著,走到白梓伊身邊攬住她的腰,往車子那邊走過去。
從他的手碰到她身子的那一刻,白梓伊就一陣惡心。奈何這個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差別,白梓伊就是掙脫不開。
不停的掙紮,無助的眼神看著身後的同事。
可是她們不是被嚇傻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是看戲的姿態。更有甚者,直接拿出手機拍照。
白梓伊隻感覺就像被人丟進水池,透骨的冰冷傳遍全身。
本以為,這裏是公司門口,他就算再大膽也不會做什麽。可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就綁架。最讓她寒心的是,那些所謂的同事竟然當做沒看到,有的甚至還喜聞樂見。
“放開我。”
抓住白梓伊兩隻亂抓亂拍的手,晨陽附身到白梓伊的耳邊,“別掙紮了,沒用的。”
白梓伊的心徹底絕望了。眼淚忍不住從眼角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