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會場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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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王城中大多數地方都已得到修繕，趙重將臨時指揮所搬到了軍傳處後麵以前駐軍的地方。那裏有個簡易的隻能傳送文件物品的傳送陣。
兩兄弟走後不久，傳訊兵進去報告，有火神島傳來的信息。
趙重一愣，突然想起秦玨的身份，趕忙讓傳訊兵把情報遞上來。
議廳安靜下來。
大長老首先道：“大家可能注意到這次長老會來了兩個人類，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在西大陸殺死謝爾巴，在北方協助冰雪王國殺死羅德門格，前不久才讓卓魂授首的人，秦玨和秦珩。還有其它一些事跡我就不一一詳述。秦珩也是我霧族的恩人，救過別斯麗日和末知大。”
大長老說這句話時可以看到和泰南與其他幾個長老或有不屑，或是滿不在乎，隻有一個人在微微點首。得米彌長知剛進會議廳時的介紹，兩兄弟知道此人是四長老。
“謝爾巴是什麽人我並不是很清楚，因為那是發生在西大陸的事。在和冰雪女王迪亞的通訊中得知羅格門德是魔鬼使徒。而卓魂，大家都應該知道前不久發生在獅王城的戰爭，都應該聽說過卓魂在死前說的話。”
“他們能來長老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元素劍重現世間，而持劍的人就是下麵的秦玨。雖然當年尤古斯泰被逐，可他始終是霧族，在他無故失蹤後世間一直沒有他的消息。”
說到這裏話鋒一轉，道：“現在元素劍重現，請問秦玨，劍是從哪裏來的？”
所有人都露出注意的神色，靜靜地聽著。秦玨從容道：“劍是我父親的。”
一陣輕嘩過後，大長老繼續道：“那麽說，你的父親就是尤古斯泰了，可以告訴我他在哪裏嗎？”
秦玨目光依次掃過七人臉上，淡淡道：“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的。”
昨天和大長老的談話並不深入，人雖然和藹卻不知道他的態度是怎麽樣的，隻聽米彌長知說過，他是一個中允公正的人。
秦玨的話瞬間引起大嘩。
大長老壓下人聲繼續道：“你的本名叫什麽？”
秦玨自然知道是問霧族名字，答道：“泰禹封邊。”
大長老點點頭：“泰禹封邊，你可知霧族禁止施放冰封千裏？”
“隻要使用得當，我不認為有什麽魔法是不能施放的，若有需要再次施放我會很慎重。況且父親早被逐出族群，我身上雖有霧族的血脈，卻也不屬於霧族，你們的法令與我無關。”
秦玨心中其實早已想通了，隻是當時一下子殺了那麽多人，想起來還會有點不舒服。
此話一出，更是一石擊起千層浪，會議廳瞬間炸開了鍋，連四長老都搖了搖頭。
和泰南起身喝道：“秦玨，你是要和霧族決裂嗎？”
“笑話！”席位中秦珩起身悠悠地道：“我大哥說得再清楚不過，尤古老爺子已不屬於霧族，他的後人還會和霧族有什麽關係？哪存在什麽決裂？是你們想故意找事才對！”說到後麵聲調轉厲。
秦珩說完躍到場中和秦玨並肩站在一起繼續道：“我想請教和長老，殺一人有錯嗎？”
和泰南道：“當然，可……”
“那殺十人呢？”
和泰南本想說秦玨當年一下殺了近十萬人，被秦珩打斷了。會議廳的人也漸漸靜下來，想聽秦珩說些什麽。
“當然一樣，可冰封千裏一旦施放死的人就是成千上萬，甚至更多。”
秦珩冷笑道：“我再問你，假如有五百個霧族，而對麵是一萬個人類，如果你不殺那一萬個人，這五百個霧族就會被對方殺死。那你是選擇殺一萬救五百呢，還是看著那五百霧族去死？”
和泰南愕了愕，眉頭都不皺一下地道：“我寧願那五百霧族去死。”
和泰南說這話時許多人都皺了一下眉，顯然覺得此話說得太絕對了。
秦珩毫不放鬆地追問道：“如果是五千霧族，十萬人呢？”
“還是一樣。”
“五萬和百萬呢？”
“五十萬和千萬呢？”
和泰南盯著秦珩急速喘了幾口氣才道：“都一樣。”
秦珩哈哈一笑道：“虛偽！”
兩個字聲含勁氣，聲音如在眾人耳邊炸響。
秦珩的話實際也是說給秦玨聽的，希望秦玨能徹底放下當年的事。當年安吉麗娜的軍隊數目和艾米莉亞軍隊數目比例差不多是這個數。
一些人安靜下來，思考著秦珩的話，什麽時候霧族竟被冠以虛偽的名聲了！另一些人卻很不服氣，和泰南也脹紅了臉，還想說些什麽。
這時大長老長歎一聲，道：“秦珩的話也不無道理，如果是有人想殺我霧族，我豈會坐視不理。肯定是寧願殺人也不願被殺，二長老先坐下吧！”
待廳中完全靜下來，大長老繼續道：“不管在不在族中，霧族永遠是霧族。泰禹封邊，你的父親雖然不在族中，但他走到哪裏人們都會說他是霧族的英雄，他本人也從沒忘記過自己是霧族，時時維護著霧族的聲譽。霧族有如今的聲望，有一部份也是因為他的原因。如今亡靈將要崛起，你鏟除亡靈為世間做了不少事，你若要來森林，森林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你若要加入到霧族的大家庭中，我也隨時歡迎。你覺得如何呢？”
秦玨低頭想了想，道：“大長老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會好好考慮的。”
大長老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道：“那我等著你。”
霧族人群中一聲輕柔甜美的聲音響起：“秦玨留下來吧！”
兩兄弟聞聲看去，迎上一雙明媚的眼睛，依然是那麽的清澈明亮。秦珩喜道：“別姑娘，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剛來時注意力都被七個長老所吸引，加上人多，根本沒注意到角落裏的別斯麗日。秦珩忽見佳人似乎忘了別斯麗日的老爹還未出現，危機並沒有就此過去。
別斯麗日聽說秦玨是尤古斯泰的兒子欣喜萬分，早就盼著再見到，此時對著秦玨說話卻引來了秦珩的回應，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自己，臉上升起紅暈。
其實秦珩救過她，這是眾所周知的事，秦珩說話完全沒問題，隻是自己心中有事，想多了才會臉紅。
不過別斯麗日就是別斯麗日，稍作調整回恢複過來，大方地揮了揮手笑道：“我很好，快和秦玨說說留在森林吧！”
秦珩從沒想過秦玨會加入霧族，隻有苦著臉聳肩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秦玨跟著道：“別大姐，多謝你的好意，我會考慮的。”
別斯麗日無奈道：“好吧！”
剛才聽大長老說尤古斯泰走到哪裏都沒忘了自己是霧族，秦玨其實有點心動，想必尤古斯泰如能重新回歸霧族會很願意。如果自己先加入，那父親是否有朝一日也可以回歸呢？
但有些事是要先解決的，秦玨不會認為會議這就結束了，重新轉身麵向七長老。
大長老見秦玨轉過身來，轉向其他六人道：“可以表決了嗎？”
四長老首先點了點頭，三長老沒反應，其他幾個長老卻有些猶豫，六長老對和泰南道：“二長老怎麽看？”
和泰南道：“大長老，雖然秦玨施放冰封千裏情有可原，但事實是他施放了。還有元素劍到底從何而來？秦玨外貌是人類，他又不肯告知尤古斯泰在哪裏，實難讓眾人信服。”
其他幾人點了點頭，會場上議論聲又起。
四長老道：“觀泰禹封邊在世間的行徑，可知他至少並不是壞人，和亡靈更無瓜葛，他的話是可以相信的。在場的人以為如何？”
如今的年輕一輩沒幾個有資格與會的，但大多都對兩兄弟充滿好感。米彌長知那一輩基本表示了認可，更上一輩的人則意見各不相同。
四長老道：“可以看出，絕大多數人都對泰禹封邊表示信任，二長老，還有各位長老你們怎麽看？”
和泰南鐵青著臉道：“他總要先證明自己是霧族才能再說其它的事。”
大長老和四長老皺著眉頭，秦玨並不隻有霧族的血脈，還流淌著赤炎族的血脈，兩人都有心把秦玨爭取到霧族一邊。但該怎麽證明呢！
聽到和泰南的話，秦玨冷笑道：“二長老既不承認我是霧族，那你憑什麽指責我施放冰封千裏？”
秦珩笑嘻嘻地接著道：“二長老莫非想管天下事？”
和泰南愕在當場，好一會才喝道：“就算你是人類也不能濫殺無辜。”
秦珩哈哈一笑，肅容道：“誰是無辜？戰場上非友既敵。這個話題剛才好像已經說過了吧！二長老是不是記性不好？”
這時從未說過話的三長老突然道：“姑且不論秦玨對世間做過多少好事，但他實有嗜殺的本性，才會不顧後果施放冰封千裏。這樣的人加入霧族，對我霧族聲譽恐怕會有不好的影響。”
三長老的話是在提醒在場的人，曾經那個混血精靈所做出的瘋狂的事。
秦珩聞言怒喝道：“放屁！老子現在要殺你，你敢站著不動任我殺嗎？”
三長老站起身往會場中央走來，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