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親手殺了他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就是我的感覺,夜玨,你一定要相信我!難道他說的話比我的話還要可信嗎?”
阮珊珊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雙眸深情地望著他。
“哈哈!”
寒夜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就笑了,“珊珊,我是在逗你玩的,其實你完全不解釋也沒有關係,我了解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絕對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有動搖的。”
阮珊珊因為他的突然轉變愣了下,不過瞬間,便就又恢複了笑意,“討厭!夜玨,你怎麽能這樣欺負人家呢?人家剛剛都要被你給嚇死了!”
嘴上嬌嗔不已,心裏還是有些慌張,剛剛寒夜玨的神情實在是太真了,真的她剛剛確實信了,有一瞬間,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是在調情?
黎葉櫻一臉的無語,小臉上滿是氣憤,小拳頭不停地揮來揮去,像是在打寒夜玨一樣。
“嗬嗬。”
寒夜玨低笑,“好了,到家了,咱們下去吧。”
“好!”看寒夜玨終於恢複了正常,阮珊珊心下雀躍不已,突然看到擺在那裏的一個酒缸似的東西,隻不過現在是綠色的,看起來還有些好玩,“夜玨,那個東西是什麽?”
寒夜玨剛剛下車之前把酒缸改成了綠色,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我新買的一個裝飾物,一會兒要放進房間裏,太重了,你不用管,讓他們抬進去就可以了。”
哼!
居然說她重!
黎葉櫻更是氣憤不已,恨不得出去咬他一口。
寒夜玨十分溫柔地攬著阮珊珊從車上走了下去,緩步進了宅子,許言看到他們回來,立刻走上前迎接,“夜玨,珊珊,你們回來了,快,我帶你們去見個人,保證你們會很開心的!”
阮珊珊心下有些疑惑,寒夜玨臉上並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將外套放到架子上,隨著許言去到了一個房間。
“許醫生,房間裏麵的人是誰啊?”
阮珊珊總感覺心裏有些忐忑,便試著問了一下。
“這個,阮小姐見了就知道了。”許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給他們打開了門,請他們進去。
阮珊珊臉上一直掛著溫婉可人的笑,可在看到房間裏的那個人時,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他……怎麽會……”
她差點就喊出爹來了,可心裏的控製力到底是很好,知道旁邊有人,她絕對不能露餡。
可蘇廣平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不僅上身被鞭子抽的不像個樣,臉上也都鼓起了一些腫塊,頭發亂的不像個樣子,嘴裏一直嘟囔著,“女兒……女兒……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可見他現在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隻能機械式的重複那些話,但這卻是他最想說的一句話。
許言看阮珊珊那個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臉上卻笑的溫和,“讓他去辦事,他卻將人給放跑了,現在寒南天沒了,就隻能把他給抓回來了,看看,該怎麽處理吧。”
“殺了吧。”
寒夜玨冷冷地說出了這三個字,阮珊珊的神色一陣恍惚,許言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是,我剛剛就想著直接殺了,反正也沒什麽用,而且還是個叛徒,既然你現在下了命令,那我一會兒就讓人把他給殺了。
我可不會親手殺,我這是救人的手,不是殺人的手,嘿嘿。”
聽他笑,阮珊珊隻感覺心裏一陣發寒,全身都像是跌進了一個冰窖裏。
她本以為,蘇廣平死的時候,她不會有任何感覺,可現在,她卻是心痛不已,尤其是當聽到她說的那句話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不,不應該,怎麽會變成這樣?
在她的意識裏,蘇廣平從來都是無情無義,隻知道利益的人,怎麽現在還會放跑別人,最重要的事,他真的有在乎過她這個女兒嗎?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阮珊珊懂得這個道理,所以才會更心痛。
“那就讓我親手殺了他吧。”
既然要殺,就讓她這個做女兒的親手來殺。
許言不禁一怔,看向寒夜玨,他則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好。”
“那你們出去吧,我等會兒就出去。”阮珊珊衝他們露出一抹笑,能夠看到,她的嘴角帶著一抹苦澀,但最多也就是殺人的痛苦感。
寒夜玨和許言都麵色如常地走了出去,隻留阮珊珊和蘇廣平兩人待在房間裏,她“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下來。
“父親,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去做那件事,我知道你肯定是因為對寒南天還心有愧疚,所以才下不去手的,可是,這卻害了你啊!
您為什麽不早點對我說心裏話?
您之前一直對我不好,我一直對您心有怨恨,但是,您是我的親生父親,我是怎麽也不可能把您忘了的,我知道,我現在是一個壞女人,更是一個壞女兒,可是,我現在知道錯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報仇。”
她略有些痛苦地站起身來,苦笑著走到了他的麵前,“蘇廣平,你就不應該放了他,你以前告訴過我,成大事者必須要心狠,為什麽你就不能把心弄狠一點呢?為什麽要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呢?
到底還是你自己活該,明明馬上就能過上好生活,就能得到所有想要得到的東西,可你偏偏自尋死路,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重情重義了?你告訴我!”
她不敢大聲地喊出來,隻能弱弱地說,“罷了,現在跟你說什麽,你也聽不到了,你看你現在,就跟個機器人似的,隻會說那麽一句話,就算是我把你救出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所以啊,父親,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和那些人,是他們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你變成鬼,就去找他們好了。”
阮珊珊顫抖著手拿起了旁邊桌子上的一個匕首,她以前殺人從來都不眨眼,那個男人把她訓練地非常狠心,可現在居然有些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