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我非要不可
“好!”
寒南天也不跟他客氣,隻是笑容稍有些僵硬。
蘇廣平讓人將車裏的幾壇陳年佳釀,全部都弄了過來,一打開壇子,酒香味四溢,寒南天怔愣了下,難不成真的是叫他喝酒的?
寒南天剛才感覺到了很不一般的味道,這是他經常出入生死地的直覺,這種感覺現在還籠繞在他的心頭,總感覺蘇廣平今天的到來很不簡單,但一切都是不一定的。
萬一,人家真的隻是過來喝酒呢?
寒南天不清楚,也不想這麽快下定論。
“來!咱們就用這杯子喝佳釀!”蘇廣平笑得十分爽朗,將一杯酒遞到了他的麵前,寒南天微眯了下眼,今天的蘇廣平實在是跟以前太不一樣了。
尤其是他笑的時候,以前都是畏畏縮縮的,現在居然可以這樣張揚,聽說他的公司都已經倒閉了,應該傷心跳樓,或者是鬱鬱寡歡才對。
現在居然這麽高興,難不成是在什麽別的地方發財了?
“蘇叔叔,不知道你的公司現在怎麽樣了?”寒南天聞了聞酒,並沒有發覺什麽特別的味道,醇醇的酒香,口感還蠻不錯的。
蘇廣平也喝了一口,很是無奈地歎息搖頭,“我感覺你蘇叔叔我就不是一個經商的料,這麽多年幹賠了多少的買賣,尤其是這次,把家裏都給敗光了,你不知道,你阿姨她都想要跟我離婚了。”
“那你……”
寒南天說的這裏停住,蘇廣平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輕笑了兩聲,“我現在就相當於是一個無業遊民,到處尋找發財的機會,這不,剛剛看中了一個公司,不過人家不搭理,但我想,總會有機會的。
一個偶然的機遇,我碰到了他們,那時候他們正在執行任務,而我順手幫了他們一把,然後他們老大就說要見我,這不,以很低的價格就把他們買下來了,我感覺,我這方麵的時運還是不錯的。”
“哦~”
寒南天微笑著點了下頭,“那不知道寧雪找到了嗎?”
一提到她的名字,蘇廣平眼底不自覺露出了一抹陰狠,不過瞬間,便被他收斂了下去,“還沒有找到,不過我相信老天有眼,一定能讓我找到的,好了,咱們不要說這個了,快來喝酒吧!”
“蘇叔叔,我想我今天不能陪著你暢飲了。”寒南天略有些抱歉地笑了下,“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能,今天夜玨叔叔還要過來看我,說是要讓我辦一件事,你說我要是喝了酒,肯定就不能好好辦事了,您說我說的對吧?”
撒謊都不知道找一個沒跟自己作對的人。
蘇廣平心底一陣冷笑,麵上卻是十分溫和,“對!那就不喝太多,少喝一點就可以了!”
“好。”
“南天,你這個宅子挺不錯的啊,我一直都沒來看過,這次真是讓我長了見識。”蘇廣平又仰頭喝了一口酒,無比羨慕地掃視著宅子。
寒南天笑了笑,“叔叔可是我兩次的救命恩人,如果叔叔你想要的話,我到時可以讓人幫叔叔蓋一個新的,畢竟這個宅子我都住了好多年了,現在還死了那麽多的人,挺不好的。”
“可我就相中了這個宅子啊。”蘇廣平嘴角勾起一抹笑,神色間看不出一點問題,“南天,你願不願意把這個宅子給我呢?”
他的笑容是十分柔和,但目光中的侵略性卻是顯露無遺,寒南天緩緩地將酒杯放下,“叔叔,這個房子我是肯定不會給您的,您啊,還是另選一套吧。”
“我要是非要不可呢?”
蘇廣平嘴角勾著一抹陰冷的笑,神色已然沒了任何的掩飾,張狂到了極致。
“蘇廣平,你今天到這裏來到底是幹嘛的?”寒南天也不跟他費那麽多話了,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冷冷地俯視著他,餘光打量到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了。
蘇廣平一陣哈哈大笑,緩緩站起身,雖然跟他的身高相差了許多,但他並不認為自己的氣勢少了多少,“南天,你終於反應過來了,我還以為你得等到我動手的時候,才知道我是有目的而來的。”
“說吧,想要什麽?”寒南天冷嗤。
蘇廣平很是痛心地搖頭,“南天,你現在這樣也太令我傷心了,剛剛不是還在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嗎?你現在就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寒南天一連冷笑了好幾聲,“蘇廣平,這些年以來,我們家對你怎麽樣,你是比我們更清楚的,要說救命之恩,早就已經報完了。
如果你說的是今天這次,你當我傻?那些先進來的人本來就是你的人!你今天就是專門過來攻擊我的!”
“誒呦。”
蘇廣平笑著拍了拍手,“厲害,著實是很厲害啊!怪不得是寒副總呢,一下就知道了我不是來跟你喝酒的,那現在寒副總是打算負隅頑抗呢,還是,乖乖跟我走?”
“你是誰派來的?”寒南天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蘇廣平很是不屑地冷笑了聲,“這個還重要嗎?現在你已經是喪家之犬,所有人都想著把你給弄死,就算今天沒有我,明天還會有別人,寒南天,你惹的人太多了。”
“到底是誰!”
“嗬!”蘇廣平像看一個小醜一樣看著他,“寒南天,你不看看你現在的德性,居然還敢在我麵前發火,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寒家少爺嗎!”
“我不僅發火,我還要打你!”
寒南天掄起拳頭就要砸到他的臉上,後麵立刻有人把他給押住了,幾個人便把他束縛地不能動彈。
蘇廣平俯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臉上的笑容格外得意,“怎麽樣?現在還要打我嗎?寒南天,你曾經對我不屑一顧,還毀了也女兒的容,就算沒有寒夜玨的命令,我也絕對會把你給殺了!”
“寒……寒夜玨?”
寒南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蘇廣平似乎很喜歡看他這麽一副崩潰的樣子,上去踹了他一腳,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十分自在地坐回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