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受刺激了
“……”
寒夜玨眉頭緊皺,原本就是想來了解一下真相,可看許言此刻的模樣,似乎有什麽不對了。
許言輕笑了聲,“不說話了?寒夜玨,我雖然怕你,也當你是好兄弟,但是我也有權保護我自己的隱私啊,我跟我的女朋友,為什麽要向你匯報?
就算她曾經做過你的女朋友,那又能如何?你傷了她的心,難道她就不能找別人了嗎?我不管你有什麽打算,從今天開始,歆歆就是我的,你不能再招惹她。”
“許言。”
寒夜玨輕輕喚出了聲,許言一陣輕笑,“怎麽了?是不是看到我如今這個模樣很驚訝?其實我自己也挺驚訝的,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是什麽樣的模樣。
原以為跟在你身邊就是我最開心的事,也是我最真實的模樣,可今天我發現不是,我也有需要做的事,也有需要保護的人,跟在你身邊,我就隻是一個醫生,咱們隻能算是雇傭關係。”
“你想說什麽?”
寒夜玨平靜地看了他好大一會兒,才淡淡地開了口,許言挑眉輕笑,“我想說,歆歆從今以後是我的,你再不能隨便對她做一些不好的舉動。”
“好,祝你們幸福。”
寒夜玨微笑著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許言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略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想著寒夜玨剛剛離開時的神情,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居然做了這麽偉大的事,把寒夜玨給氣著了,想來明天跟冷歆一說,她肯定會高興壞的,一想到她的笑容,他就不自覺笑了起來。
可猛然間,他又想起了回來時遇到的那個人,如果不是他跟他說的那番話,也許,他剛剛對待寒夜玨,應該不會那麽決絕,說不定直接全盤托出了。
不過,那男人說的那些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
“寒總好。”
冷歆剛剛站到電梯門口,就看到寒夜玨從電梯裏出來了,她趕忙很禮貌地跟他打招呼,可他居然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從她的麵前走了過去。
冷歆被他這樣的舉動整得一頭霧水,難道是因為她昨天一天沒有來上班,所以他生氣了?
不過剛剛去查勤處看了,自己明明已經來過了,可為什麽就是不記得了呢?
冷歆感覺自己的腦子最近是越來越迷糊了,許多事情都不記得,明明才過了幾個小時,感覺就跟兩天過去了似的。
她很是鬱悶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想著有時間一定要去看看醫生,別出了什麽事才好。
想到一大清早的就出去,冷歆心裏還有些不解,正在辦公室裏處理那些文件,剛剛驚奇地發現許多文件都已經在昨天就處理完了,寒夜玨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脫下外套,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隨即坐到自己的位置,盯著電腦看了一會兒,本以為他會馬上開始工作了。
沒想到他突然就站了起來,走到架子旁邊,拿下外套,又穿到了身上,冷歆原以為他是感覺冷了,沒想到他穿上之後就走了出去,而且還是朝著電梯的方向。
難道又有事出去了?
冷歆很是不解地看著他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低頭處理起了文件。
沒過多大會功夫,寒夜玨又回來了,再次把衣服放到了架子上,他自己坐到了位置上,本以為他這次終於可以開始工作了,沒想到他居然又站了起來。
重複了之前的動作,再次朝電梯走了過去。
第三次……
冷歆一時間有些傻眼,寒夜玨這是怎麽了?
在她的記憶裏,都已經下去三次了,他這是有多少事沒處理完啊。
等到他再次回來,冷歆心下突然有了預感,他應該馬上又要走了。
果不其然,寒夜玨再次站了起來,穿上外套又出去了。
“……”他該不會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歆歆,你看什麽呢?”許言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冷歆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許言,你有沒有看到寒夜玨?”
許言輕描淡寫地擺了下手,“看到了啊,隻不過他有點奇怪,我跟他打招呼,他居然就衝著我笑了下,你知道,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他那麽正常的笑,可把我嚇了一跳,但他後來就不理我了。”
“你這情況還算是好的,他連理都不理我,更不要說對我笑了。”冷歆十分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許言笑看著她,“好了,咱們不要管他了,我跟你說說昨晚我的戰績。”
“什麽戰績啊?”
冷歆一臉迷茫地看著他,他這邊正要說話,寒夜玨突然又走了進來,許言立刻閉上了嘴,原以為寒夜玨肯定記仇要跟他計較一番了,可沒想到他才坐下沒一會兒,就站起來又出去了。
兩人呆呆地看著他的身影,許言不自覺咽了下口水,“歆歆,夜玨他怎麽了?”
冷歆早已經習慣了,很是無奈地聳了下肩,“我剛剛就想跟你說,許醫生,你真的應該給寒總看看了,他都已經這麽來來回回好幾遍了,怕不是生了什麽病吧?”
“我想應該不是生病,興許是被你刺激的。”許言扭頭看向冷歆,一臉的無奈。
冷歆頓時一臉驚訝,“什麽?你說是我刺激的?我怎麽刺激他了?”
許言還以為她在裝,很是無奈地笑了下,“昨天咱們倆假扮情侶的事啊,你總不該是忘了吧?”
“假扮情侶!”
冷歆一張小臉上滿是震驚,許言看她這個模樣,不禁笑了出來,“不是吧?這麽快就要賴賬?你不是說要持續好久的嗎?難不成你又有別的計劃了?”
什麽賴賬,什麽別的計劃,冷歆感覺現在自己腦子亂亂的,像是一團漿糊,怎麽都理不清了,腦袋裏根本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麽,可為什麽又確確實實地發生這一係列事。
難道現在是在做夢?
“我還跟你說什麽了?”冷歆強製著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可還是有些無法平複。
許言看她現在這個模樣有些不對勁,試探著開了口,“你昨晚還跟我說,有可能的話,咱們兩人還要弄一場假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