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因為我愛她
可以說連寒夜玨的父母都沒有他許言了解他。
但現在,就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打破了他這十幾年以來的想法。
甚至,還感覺自己有些愚蠢。
許言複雜的心情不斷湧動著,喘著氣看了寒夜玨許久,終於是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腦海中閃過從他回國的那天到今天之間發生的所有事,幾乎他的每一件事都圍繞著寒夜玨轉,卻偏偏沒有認清他到底在幹什麽。
究竟是他變了,還是他寒夜玨本就如此。
想到這些天以來,除了之前他被誣陷的那件事,就說這些天交易那件事最大了,也讓他有許多地方疑惑不解。
現在,寒夜玨應該可以為他解開了吧?
“那這麽說,你應該已經知道冷歆是一個不簡單的女孩,很有可能已經被人控製了,可你還是把她放在身邊,而且給她你所有的權利,這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我愛她。”
寒夜玨淡淡地說出了這五個字,他早就知道許言肯定已經有些猜想了,就在這兩天一定會過來問他的,他已經準備好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他了。
畢竟,他是他那麽多年的好兄弟。
“就這麽簡單?”許言輕輕揚起眉,略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
寒夜玨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想咱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不,我信你還不行嗎?”
許言趕忙向他示弱,略有些無奈地看著他,“還不是因為你突然變得這麽深奧了,我都看不懂你了,不然我怎麽可能會懷疑你呢?你可是我這輩子最相信的人了。”
寒夜玨淡淡地看著他,兩片薄唇輕碰了兩下,“我也會一直信任你。”
“這我當然知道了,經過之前的那件事,我現在更相信了。”許言臉上掛起了笑容,“你最愛的女孩都已經那麽說我了,你還願意相信我,我自然已經知道你的想法了。”
寒夜玨臉上的笑容略微燦爛了起來,看得許言猛然有種錯覺,就好像又回到了他們十幾歲的時候。
撓著後腦勺笑了笑,“那你告訴我,之前開會那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老馮不是已經跟你化幹戈為玉帛了嗎?怎麽突然之間又要殺你了?”
寒夜玨平靜地看著他許久,似乎是毫無征兆的,那句話,就那麽順暢地說了出來,“其實那整件事都是我們商量好的。”
“什麽?你這句話什麽意思?”
許言眼眸中的瞳孔猛然縮小,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寒夜玨很是平靜地淡淡笑了下,“就是表麵的那個意思,不過我之前說的會議也沒有騙你,我們在裏麵的那一天一夜都在商議,不過最後還是我贏了,而我們這次的條件是,他必須得死。”
他輕呼了口氣,眼中的笑意漸濃,卻我微微透著一絲憂傷,“隻要他一死,他手下所有的人和資產就都是我的了。
不過,我沒有讓他那麽快死掉,我說,讓他陪我演一場戲,之後,就是你看到的那些了。”
許言微皺著眉頭看他,眼眸中始終充滿了不可置信,“你說,那隻是一場戲?可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你這麽做根本就不值得啊,他本來就是該死的人,你卻偏偏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來演這場戲。
更何況,老馮那個家夥還不是什麽好人,可以說完完全全是一個奸詐之徒,萬一他打中了你的心髒怎麽辦?我看你是瘋了吧!就隻知道玩,都不知道為自己考慮嗎!”
寒夜玨豎起纖長的食指抵在了薄唇上,示意他小聲一點,臉上始終掛著輕柔的笑,許言看他這個樣子,更加是氣不打一出來,原本柔媚的桃花眼此刻像是一瓣燃燒著的桃花。
盡管絢爛,卻也讓人無法忽略那噴湧而出的怒火。
“寒夜玨,你是認為耍我們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你知不知道給你做手術的時候,我都快要崩潰了!
雖然知道我的手術肯定會成功,盡管知道你一定會醒來,我也知道你無比堅強,而我早就做多了這種手術,但我心裏真的難受,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你那麽虛弱的樣子!”
寒夜玨看著許言那幾近崩潰的模樣,平靜了好大一會兒,臉上突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看來你沒有生我的氣。”
“你在說什麽?我都已經這麽生氣了,還叫沒生你的氣?”
許言快要被他整瘋了,真不知道寒夜玨這家夥在他出國的這幾年都經曆了什麽,居然能夠變得這麽令人抓狂。
寒夜玨微笑著搖了搖頭,像一隻清雅的荷花平靜地在水中立著,絲毫不受世俗所幹擾。
“我不是說你現在,那天我冤枉了你,還罵了你,我一直都想跟你說對不起,但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沒能說出口,現在你能對我發火,也不錯,咱們兩人算是互相抵消了。”
“寒夜玨,你這是什麽理論?”許言很是無語地看著他,都抓狂得想要上去撓他了,“我剛剛說了那麽多,我都是在關心你啊,你怎麽能隻把關注點放在我發火這件事上呢?”
寒夜玨單純地眨巴了兩下眼,“我知道你在關心我。”
“你知道?”
許言微皺著眉看他,眼眸中快速掠過一抹不相信。
寒夜玨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清清淡淡的笑,“我當然知道了,不然我怎麽說你沒有生我的氣。”
“……”
許言此刻真的是對這個家夥無語了,看來寒夜玨就是想看他在他麵前急得跳腳,不然他都不舒坦。
寒夜玨看他這個模樣,感覺好玩極了,輕笑出聲,“好了,簡單跟你說吧,歆歆她把我給忘了,而我追了她那麽久,她一點回應都沒有,這我當然著急了。
所以我就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看她在那種情況下會不會把實話說出來。”
“什麽實話,不過就是你想聽到的話罷了。”許言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撇著小嘴,一臉幽怨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