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爬山
方昊說的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似的嗡地把蘇寧雪的腦袋給炸蒙了。
“方學長,你在說些什麽?”蘇寧雪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方昊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在她耳邊輕輕吐了口熱氣,“別怕,我就隻是湊巧聽到了一些東西而已,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蘇寧雪趕忙從他的懷裏出來,看著他現在的眼神,心中一陣發毛。
“方學長,那我就謝謝你了,我現在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方昊輕笑了兩聲,微垂的睫毛輕輕掀起,“這麽就走掉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蘇寧雪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麽,平常看到明明就是一個溫潤如玉的人啊,怎麽現在感覺像是一個大魔頭似的。
難道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的人?
深呼吸了下,“方學長,你到底想要什麽?”
方昊看著她細嫩晶瑩的小臉,眼中迸發出一絲火熱,往前邁出一步,伸出手指輕輕在她臉上撫過,“嗬,我想要的東西可多了,寒夜玨這個人,可是很出名的。”
蘇寧雪還是聽不懂他說的話,難道他是想要她嗎?
“方學長,我實在是聽不懂您的意思,你就開門見山的說吧,能做到的我絕對做。”
方昊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了,在她的臉上輕輕掐了下,“你隻要記住我是誰就好了。”
說罷,轉身離開了她的視線。
蘇寧雪一陣迷茫,他到底想要什麽?什麽記住他是誰?他不就是方昊嗎?難道說他還有別的身份?
她現在真是越來越迷糊了,之前以為方昊跳下水救她,是因為她是學校的校花。
現在感覺,好像沒有那麽簡單了。
她實在是不敢再待在這個地方了,陰森的可怕,趕忙跑到了人多的地方,看到方昊正站在黎葉櫻的身邊,還是之前那副溫和的樣子。
蘇寧雪微眯著眼看他,這個家夥絕對不簡單。
可是,他究竟有怎樣的身份?又為什麽接近黎葉櫻?
她感覺他身上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他是跟她差不多的目的,說不定,他們兩人還能合作呢。
蘇寧雪突然感覺事情好玩了起來。
——
差不多到了傍晚的時間,帶隊老師吹了個哨。
“大家集合啦!咱們現在這裏吃完飯,等會兒一起往山上爬,這個山有許多條小路,你們可以自行組隊爬山。
不過有一點需要提醒一下你們哦,這個山就跟個迷宮似的,如果走錯了路,就是一條死胡同,你們是要重新再走的。最需要注意的一點,就是所有人都要注意安全。
對了,還有一個小獎勵,哪個同學第一個爬上了山,這個小獎勵就給哪個同學,大家加油吧!”
“好!”同學們都熱情高昂。
也許是因為馬上就天黑了,這樣走起夜路來才更刺激,放在大學生這裏,一個個簡直都要興奮得飛起。
“葉櫻,好好的跟在我身邊吧。”寒南天依舊很堅持不懈,自認為很帥氣地閃到了黎葉櫻的身邊。
黎葉櫻理都不理他,自顧自跟笑笑在那裏說話,寒南天都快要氣炸了,一把把笑笑拎了起來,他坐到了笑笑原來的位置上。
笑笑氣得狠狠地捶了他一下,寒南天登時就炸毛了,除了黎葉櫻,還沒有哪個女孩敢這麽對他呢!
站起身來,指著她,“笑笑是吧?”
黎葉櫻嗖地一下躥到了笑笑的麵前,“寒南天,本來就是你的錯,你敢欺負笑笑試試!”
寒南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才沒有想欺負她,我就是感覺她特別好玩,想跟她玩玩而已。”
“少廢話。”黎葉櫻白了他一眼,拉著笑笑坐回了原來的地方。
寒南天氣得直撓頭,他實在是想不出來什麽辦法來哄黎葉櫻開心了,到底怎麽才能讓她變回之前那麽粘他呢?
他們吃完飯之後,黎葉櫻拉著笑笑,身邊跟著齊炤煜,寒南天總是時不時會冒到她的眼前,而蘇寧雪則是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一言不發。
黎葉櫻時刻小心著蘇寧雪,之前她落水的時候,好像蘇寧雪就在她的附近,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就跳到水裏去救她。
她落水,蘇寧雪絕對有很大的嫌疑。
這次他們爬的山這麽高,別一會兒又不小心被某個小婊砸給推下去了,那樣她寶貴的生命可就完了,那實在是太虧了。
寒南天一直都在前麵帶路,充分展現了他勇猛帥氣的男人形象,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啊!”
黎葉櫻突然被一個粗壯的樹根給絆倒了,整個腳腕子都疼得不行,齊炤煜才剛剛蹲下,寒南天嗖地一下就跑了過來,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黎葉櫻一看到他,更加的疼了,“寒南天!你把我放下來!我不要你抱著!”
寒南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可是我的女朋友,不讓我抱著,讓誰抱著呢?對吧?”
“不對!我讓誰抱著也不讓你抱著!”黎葉櫻氣呼呼地捶了他一下。
寒南天一下子抱得更緊了,他可算是逮著機會了。
“我才不管,我就是要抱著你,就這麽抱著你一輩子最好了。”
黎葉櫻真是被他惡心到了,這個家夥怎麽總是不停地對她說情話!
寒夜玨更加的氣人,那個家夥一句情話都不會說!
黎葉櫻又像白天那樣咬了下他的肩頭,可寒南天隻是疼的叫了下,但雙手就再也沒有鬆開,不管黎葉櫻使出怎樣的狠招,他愣是一點都不鬆懈。
“寒南天!”黎葉櫻氣憤地瞪著他。
寒南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中充滿了深情,“怎麽了?我親愛的葉櫻。”
黎葉櫻深呼吸了一下,罷了,先忍忍他吧。
寒南天看到黎葉櫻終於老實了,十分得意地笑了笑,“葉櫻這樣就最乖了,以後千萬不要再不聽我的話了。”
黎葉櫻現在真有一種一腳把他踹到山底的感覺。
他們暢通無阻地爬到了山上,也就是中間經曆了一次死胡同,隻不過後來在半路又找到了別的路,現在他們可是第一個爬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