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見鬼的視頻剪輯
得到了秦征的同意,藍鳶於是開始了她完美無缺的哭訴加求助。
“秦大哥……”
她一邊說一邊撲進了秦征的懷裏,抽泣加委屈,把自己那天在帝豪酒店所發生的所有的事情的前前後後全部告訴了秦征。
那眼淚,那哽咽,聽得秦征心肝都顫了。
最後聽完藍鳶的哭訴和描述,秦征的拳頭都緊緊地攥握了起來。
兩分鍾後,秦征給節目組打了個電話,要求換掉評委中的沈怡和蔣哲哲。
十分鍾之後,“娛樂夢工廠”的總負責人和沈怡還有蔣哲哲同時出現在了電視台二樓的練功房裏。
最先開口的總負責人:“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然後,沈怡便開始了自己的陳述:
“我看著藍鳶的底子和前景不錯,有意提攜她,那天和秦總他們去吃飯就叫上了藍鳶,不料她卻不走正道,竟然趁蔣評委喝醉之後意欲投懷送抱去賄賂蔣評委。
我覺得這樣的新人的行為很是惡劣,就報告給了秦總,事情就這麽點事情,沒想到她竟然翻供,說我陷害的她。
蔣哲哲評委也是當事人,他就是最好的證人,咱們倒是讓他說一說,到底是誰在說謊?”
眾人聽了沈怡的話後,又把目光同時投向了滿臉窘迫的蔣哲哲身上。
這個老實憨厚的男人,一邊麵臨著無辜者,一邊麵臨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左右為難了兩分鍾後,終於相處了一個誰也不得罪的方法:
“那天我自己喝醉之後就被服務員送到酒店了,我的酒量不好是業界公開的,當時我已經不省人事了,所以後來發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大家一聽問到了一塊石頭,於是又重新將目光集聚到了藍鳶的身上。
藍鳶沉默了一陣,問到:“那個酒店難道沒有監控嗎?我們過去調一下監控不就全部都明了了嗎?”
大家一聽這個提議,都來了精神頭。沒有一個人有異議,便全部都朝那個酒店走去。
離開的時候,沈怡經過藍鳶身邊的時候,一副勝券在握的誌在必得的模樣,她故意把聲音扯地特別高,確保在場所有的人都聽見,她說:“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對藍鳶的智商的鄙視 。
因為早在今天之前,她就吩咐人賄賂過那個酒店的監控室的管理員,讓他減掉了那天自己送藍鳶進入蔣哲哲的房間的那段視頻。
那個酒店的高清攝像頭,別說是照清楚人臉,就連那天蔣哲哲留在藍鳶脖子上的痕跡都清清楚楚的。
最讓她興高采烈的事情是,他居然調查出來了那天那個麵色蒼白的英俊男人的身份!他居然是海氏集團那個傳聞中死掉了半年的總裁海夜!
難怪自己那天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那麽的熟悉呢!後來因為無意翻看商業雜誌,看到了海氏前總裁的照片才恍然大悟!
試想,一會到了酒店,當秦征眼睜睜的看著海夜從蔣哲哲的房間裏救走了藍鳶之後,他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這個海氏集團的掠奪者和現任總裁,他會怎樣對待他的前總裁和這個女人?到時候,到底是錢重要,還是這個已經生過孩子的,又跟蔣哲哲那個醜陋男不幹不淨的爛女人重要?
麵對十分鍾後的事情,沈怡簡直拭目以待 。
十分鍾後,當一幹人等出現在當天那個酒店的監控室之後,沈怡甚至還高興地哼唱著小曲兒,她直接坐在椅子上拿出鏡子開始悠閑補妝。
似乎這一切本來就是事實,完全沒有需要鑒定的必要的架勢。
可是兩分鍾後,她感覺到秦征和蔣哲哲還有總負責人的目光一致不友善地朝她看來,她以為是自己哼唱的聲音太大,吵到他們看錄像了。
於是聲音安靜了下來,可是即便如此,她卻發現 他們幾個人眼裏的憤怒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是加劇。
沈怡看著他們的表現,再也吊兒郎當不下去了。
站起身子朝他們跟前走去。
然後她看到,監控屏幕上,自己扶著藍鳶走進了蔣哲哲的房間,因為門開著,裏麵的內容也被拍的清清楚楚。
她先給蔣哲哲說了一句什麽話,然後把藍鳶推進了蔣哲哲的懷裏,轉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像是就是為了讓別人發現似的,她連門都沒有關緊。
看到這裏,沈怡已經意識到自己全盤皆敗。
但是她很清楚,即便如此,她還有最後的殺手鐧。
那就是等一會兒海夜一旦現身,她還可以告訴秦征,自己是為了引出海夜現身才策劃的這一切 。
她想,那個時候,麵對海夜這個巨大的威脅和自己這個微小的錯誤,秦征一定會傾向自己這邊的。
可是,她看到,監控驀地一陣黑屏,之後的畫麵,就再也沒有了!
看到這裏,沈怡開始劇烈的搖頭:“這怎麽可能?”
是啊!這怎麽可能?自己那天讓監控管理員減掉視頻後,還專門過來檢查過的啊!明明是視頻裏沒有自己的,怎麽現在卻變成了沒有海夜?
難道……
一個恐怖的念頭湧入了沈怡的腦海:那個男人死了?他是鬼?他的靈魂在保護藍鳶?
想到這裏,沈怡不由地被自己怵得毛骨悚然!
既然,她感到自己的頭皮一陣劇烈的發麻,回過神的時候 ,她發現秦征因為憤怒,正抓著她的頭發狠狠地向外走去。
這個時候,沈怡因為這真實可觸的疼痛驀地清醒過來。她在心裏對自己說:不,他不是鬼!
而是一個智商和預見力都極高的天才,他一定是提前預想到了自己那天偷拍藍鳶和蔣哲哲廝混,卻被他阻攔沒有成功。
他料到她會想出用今天利用監控的這個招數!所以,他在自己賄賂監控員之前 ,早就將視頻剪輯了好幾遍 ,然後留下自己想要的那份應付過她之後,就把那段他期望的視頻刪掉了。
然後把刪掉他自己的這一段放在了監控保存的視頻裏……
沈怡幾乎確信不已: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裏,她抬頭對秦征說:
“秦先生你聽我說!這個監控後麵還有一段,它被人減掉了!那段視頻裏有海夜,是的,海氏集體暗的前總裁海夜,他還活著的!”
說到這裏,沈怡突然覺得頭一陣劇痛,她被秦征狠狠地摔到了桌子上。
然後沈怡聽到秦征說:“扯!繼續扯!我看你還能扯出更不靠譜的東西麽?”
沈怡此刻的頭發已經狼狽的遮住了整個臉,她的臉上一個明顯的疤痕滲著血絲流到了她的肩膀上,暈染了她白色的絲緞旗袍。
她的衣服也在抓扯中破掉了一片,高跟鞋跟愣是 斷掉了一個。看上去真可謂是狼狽之極,再也沒有了昔日電視裏光彩照人的模樣。
她因為害怕秦征的繼續迫害而跪在他的麵前,牙齒打顫地說道:“求求你,求求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海夜真的還活著。”
話音未落 ,她整個人就被秦征一腳飛踹到後麵的椅子上。
真相終於大白,秦征處理完沈怡,然後轉頭看向藍鳶,溫柔地說道:“丫頭,你對我今天的事情處理,可還滿意?”
聽完他的話,藍鳶對著他甜甜一笑,隨即挽著他的胳膊,嬌滴滴地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公交站牌跟前,秦征緊緊的抱著藍鳶,說道:“丫頭,今天不要再打公交車了,跟我回家吧!”
藍鳶微笑著搖頭:“秦大哥你忘了,我還有一個拖油瓶呢!”
就在這個時候,藍鳶驀地聽到手機一響,拿出來一看,沈怡和一個男人在酒店裏的視頻鋪天蓋地,隻是,那個男人的眼睛和嘴被打了馬賽克,但是即便如此,不難看出,和沈怡一起的那個男人,長得實在一言難盡!
藍鳶心裏一愣:誰幹的啊?這麽狠?
想到這裏的時候,她抬頭看一眼秦征,把手機舉到他的麵前說道:“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秦大哥!這個 ,真的蠻解恨的!”
然後說話間,藍鳶甚至主動向前,輕輕地擁抱了一下他。
在她放開他的時候,她卻捕捉到了他盯著屏幕時眼裏的詫異。她伸手搖搖秦征的胳膊,轉身走向停在跟前的公交車。
公交車上,藍鳶從包包裏掏出 一包紙巾,開始仔細的細致的、使勁地擦拭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和觸碰過秦征的每一寸皮膚。
驀地,她的眼神 閃過窗外,竟然又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牧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