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蚩尤一刀
凶狠的入侵者沒有一個人能夠躲過他一刀之威,瘋狂的砍殺、劈斬,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蚩尤大帝收割!
屍體的堆積已經將大地憑空抬高了數米,渾身的烈焰將所有的鮮血蒸騰,衝天的血氣扶搖而上,直指雲天。
蚩尤大帝站在堆疊的屍山上麵,睨視這對麵的帥帳,那個身穿白骨鎧甲,滿臉落曬胡須,手持這一柄精古樸長劍的男人。
“犯我九黎者,殺呀!!!”
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氣,蚩尤大帝瘋狂咆哮,朝著屍山之下的炎黃部隊發起再一次的衝鋒。
這一刻,他隻有一個人,但即便是他一個人,戰神兵主蚩尤大帝也是九黎的王,一個麵對侵略者,不死不休的王者!
縱然孤身麵對千軍萬馬,殺的敵人血流成河,唯有一句犯我九黎者,殺呀!!!
騰!
刹那間,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再次襲來,金玉棟渾身冷汗的清醒過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可下一刻,他駭然的發現自己仍舊深處太一墓葬的蜂窩形通道,而與他拚鬥的那名太一宗弟子居然還站在距他五步以外的地方。
剛剛發生了什麽???
那戰場、那部落、那身高超過百米的蚩尤大帝?
身穿白骨鎧甲,手持古樸長劍的男人是誰?炎黃部隊?那是傳說中人皇軒轅大帝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不等金玉棟將心底湧出來的無數疑問梳理一遍,太一宗弟子的靈力長劍卻已經攻至近前。
看著那襲來的劍,金玉棟竟然出現了片刻間的呆愣。
不是他沒有回歸戰鬥意識,而是在這一刹那間,神魂中的潛意識告訴自己,挨他一劍又能怎樣?
一刀將他的頭顱劈碎!!!
可一直以來養成的戰鬥意識和理智卻告訴金玉棟,閃身躲開,回手一刀,可以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擊斃對手。
兩種意誌不停衝擊金玉棟的神魂,在這一刹那,他好似變成了一個初窺門徑的修行者,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太一弟子的這一劍。
嗡!
正在這時,戰神集魂帶的赤色光芒再次亮起來,霎時間金玉棟的雙眸完全變成了赤紅色。
“犯我九黎者,殺!”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喊出這句話來,但一股衝天的戰意充斥腦海,控製著金玉棟一步衝上前去,用自己的左手去硬扛太一弟子的靈力長劍。
而他腳掌發力,巨量的厚土九幽之力被拽扯上來,手中的兵主鳴鴻刀一下子便劈了出去。
“殺!!!”
噗呲!
眼看著靈力長劍便要將金玉棟的左手削去,可鳴鴻刀卻是先一步將太一弟子劈成了兩半。
屍首落地的那一刹那,那個直徑五米的意誌風暴再次出現,朝著金玉棟的腦海襲來。
“殺!!!”
可雙眸已經變成血紅色的金玉棟看著這道意誌風暴竟然是怒吼一聲。
緊接著,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他的這一聲大喝,居然將意誌風暴給衝散成碎片,隨即被光芒爆閃的戰神集魂帶盡數吞噬。
反觀金玉棟,在這一刀過後,全身的靈力刹那間全部傾瀉一空,而且身體處在一種無法想象的透支狀態,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良久,一邊運轉天地靈氣精華修複身體傷勢,金玉棟雙手拄著大地,極為吃力的站起身來。
緩緩睜開眼睛,雙眸的赤紅此刻已經全部退去,重新恢複一片清靈。
“呼!”
上場的舒了一口氣,金玉棟被自己內心的想法驚駭的不能自已,可他又不能不信,因為一切就發生在自己身上。
剛剛那些影像是戰神集魂帶傳承給自己的戰鬥意誌……那是屬於上古九黎部族的戰鬥意誌!
蚩尤大帝那簡單樸實的刀法,僅僅隻有一招劈斬,可縱然是天地,也經不住他那一刀之力。
什麽躲閃騰移,什麽絕世刀訣,落在蚩尤大帝手中,隻有一劈,隻有一斬,劈他個天崩地裂,斬他個四海八方。
天地人神,誰阻我?劈碎你!
九幽九天,誰逆我?劈碎你!
萬古蒼穹,誰攔我?劈碎你!!!
想到這裏,金玉棟再次將雙眸緊閉,蚩尤大帝的戰鬥意誌和那無論天地崩塌隻有一刀劈斬之的意境,與他一直以來對於修行的感悟完全相悖的,他無法理解那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剛剛我是怎麽將那如同行屍走肉的太一宗弟子劈碎的?
為什麽我無法理解那種意境?
蚩尤大帝是怎麽做到的?……
這一刻,站定在原地的金玉棟,感覺自己這麽多年的修行好似蹉跎了時光一樣,返璞歸真的道理不光他懂,很多人都懂,可真正能夠做到的有幾個?
無盡沉思中,他期待答案,期待一個不會否定他這麽多年修行的答案。
為什麽那一刀會耗盡甚至透支我丹田所有的靈力?
為什麽那具有著眾多太一強者意誌加身的行屍走肉會躲不開我那一刀?
為什麽?
為什麽?
那一刀劈出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靈力……不,當時的天地靈氣氣場是怎樣的?
難道那一刀參雜了勢之領域的力量?
我什麽想不通?
啊!!!
噗呲!
陷入無盡混亂當中的金玉棟,雙目無神,一口鮮血噴出來,搖搖晃晃的身體轟然栽倒。
正在這時,腰間一塊似玉似石的玉佩爆發出一陣金黃色的光芒,磅礴的浩然正氣澎湧而出,讓金玉棟的雙眸瞬間一下子恢複了靈智。
“呼!呼!呼!”
躺在地上,他不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暗道一聲好險,自己剛剛差點陷入無盡的心魔當中,迷失自己。
費力的挪動了一下腦袋,讓地上的石子不再硌著自己的後腦,金玉棟放棄了傳奇藥珠法門,任由丹田的靈氣自行恢複身體。
自從有了天地靈氣精華,除了運功感悟天道,金玉棟已經很久沒有讓自身靈力去浸染身體經脈了。
雖然這樣進展十分緩慢,但卻讓他覺得一陣莫名的輕鬆。
前世的華夏江湖,有一位世間絕頂的金姓高手說過一句話,曾在江湖上廣為流傳。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既然想不通蚩尤大帝的那一刀,那便不要去想,那不是自己此刻境界能夠領悟的東西。
齜著牙,站起身,金玉棟望向東皇嵐失蹤以前所指出的方向,密密麻麻的石柱背後,依舊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暗。
嘶!
“原來在前世華夏,與人拚鬥後的代價這麽大,我都快要忘記這種感覺了!”
傳奇藥珠法門激發的天地靈氣精華,在這裏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不知覺間,金玉棟已經沉浸其中。
可這一刻,他駭然的發現,靈氣精華這種神奇的東西對自己便如同是一個溫室,陷入其中的自己已經忘記了什麽叫做疼痛。
這是一種慢性自殺,會讓自己對天地大道的感悟變得模糊。
驚醒過來的金玉棟決定,日後如非必要,對於傳奇藥珠要盡量選擇性使用,如果耽誤了道心,那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一根又一根石柱攔在身前,金玉棟已經向前行進超過三個時辰,可除了地麵上皚皚的白骨,他再沒有見過一個人。
甚至連那種意誌風暴都不曾遇到,而東皇嵐更不知道此刻身在何方。
看著前方依舊沒有盡頭的路,金玉棟不禁停下來,再次凝望著四周的布局。
好像一切都沒有變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個時辰的腳程,即便現在身體虛弱,但他得走出去多遠的路?
太一墓葬在地下的麵積居然有這麽大?
不可能啊!
赤紅天眼傳來的陣陣感召之力再次反饋給金玉棟的神魂,自打他們進入太一墓葬,這種力量便在一直召喚著他。
可找不到東皇嵐,金玉棟怎麽可能去探查這股感召力是怎麽回事?
不行!
這樣無盡的走下去不是破局之道,金玉棟覺得那股怪異的感召力或許會給他一些答案。
想到這裏,他一轉身放棄了東皇嵐深處的方向,終於朝著那股感召他的意誌力量走去。
可剛剛拐過一個洞口,一個足有幾百個平方的空間便出現在金玉棟眼前。
這讓他大吃一驚,剛剛自己的位置距離這裏並不遠,可他並未發現有這樣一個空曠的空間存在啊!
騰!
天地靈氣氣場一陣紊亂,金玉棟駭然的法相,在這片空曠的場地中央,一道身影從皚皚白骨上麵升起。
目如朗星,鼻若懸膽,銅頭鐵額,寬大的獸皮衣.……
“啊!!!”
金玉棟看到這人忍不住的發出一聲驚呼!
蚩尤大帝,怎麽又是蚩尤大帝???
“我的子民,你.……”
噗呲!
可下一刻,金玉棟突然暴起,三步並做兩步,身體高高躍空,手中的兵主鳴鴻刀帶著滔天的烈焰,一刀便將這個突然出現的蚩尤大帝斬成兩半。
剛剛在戰神集魂帶傳承給他的意誌影像已經讓金玉棟看到這位上古時期霸絕天下的存在,其本尊到底是怎樣一副模樣。
而刹那間,金玉棟意識到,無論是當初在無盡海域帝國時蚩尤大帝的意誌侵襲,還是此刻眼前的這位蚩尤大帝。
他們不過是自己心中的魔而幻化出來的東西!!#作者的話:
最近UC端的讀者給叁貳噴的很慘,看著影響心情.……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