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還是你懂我
“先走一步?”齊仲宣一時沒清楚他的意思,轉念一想,大驚失色:“死了?”
唐笑風點點頭,眼裏閃過殺意,森然道:“拜你所賜,我昨晚和八個女人奮戰了一宿,差點虛脫而死,還被人誤會成趁人之危的無恥之徒。”
齊仲宣聞言立馬目瞪口呆。沒聽錯吧?上了八個女人?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得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唐笑風雙眼凶光乍現,“對於你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動作,我沒有辦法原諒,招惹我的後果很嚴重,你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齊仲宣一聽頓覺不妙,欲大聲呼救之時,口鼻被唐笑風死死捂住。
齊仲宣目眥欲裂,唐笑風是來要他的命的,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他的手裏?
唐笑風一手捂著齊仲宣的嘴,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口部位,旋即,齊仲宣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讓他無法呼吸。
就在齊仲宣覺得快要斷氣的時候,唐笑風突然鬆了手,笑著走出了重症監護室。
齊仲宣頓時魂魄歸位,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僥幸感。
但是他還覺得有點不對勁,難道說唐笑風隻是想嚇嚇他而已?
齊仲宣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清楚,突然就覺得很困很困,眼皮子開始打架。
不想了,睡會兒再說。
齊仲宣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雙眼一閉陷入了沉睡。
重症監護室門外。
唐笑風微笑著對歐陽雲錦致謝:“我走了,謝謝你。”
“等一下。”歐陽雲錦喊住唐笑風:“你剛才對齊仲宣做什麽了?”
唐笑風一直背對著她,她不知道他對齊仲宣做了什麽,即使齊仲宣還活著,但是她心裏隱隱覺得他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
唐笑風心想你還真是了解我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你覺得我做了什麽?你看,他睡得挺香,臉上還帶著笑容呢。”
歐陽雲錦看著病房裏的儀器顯示一切正常,但是女性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麽簡單:“你認為我應該相信你嗎?”
“嗬嗬,”唐笑風嗬嗬笑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儀器上的數據你應該相信。還有,歐陽小姐,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麽壞,我偶爾也會做點善事的。”
“做善事?”歐陽雲錦挑了挑眉毛,“你是說你會對齊仲宣以德報怨?”
“以德報怨?我自問沒有這中寬大的胸襟,再說了,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唐笑風哂笑,說完,他朝歐陽雲錦揮揮手,瀟灑地轉身就走。
“對了,”唐笑風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對歐陽雲錦說道:“歐陽小姐,我非常理解你作為一個醫者對待病患的心情,救死扶傷,仁心仁術。但是,這一套不是對所有人都適用的。”
“我清楚你的意思,但在我眼裏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躺在病房裏的都是病人。”歐陽雲錦淡淡地說道。
“真夠頑固的。”唐笑風對歐陽雲錦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災星降臨。”歐陽雲錦盯著唐笑風的眼睛,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呃?”唐笑風愕然,不懂她什麽意思。
“你就是一個災星。走到哪裏,哪裏就有麻煩。”歐陽雲錦慢條斯理地說道。
唐笑風聳聳肩,不置可否。
他清楚她說得沒錯,自打他回到濱湖市區,就沒有過過一天平靜的日子,大大小小的麻煩總是源源不斷。
隻不過他並不害怕,想找他的麻煩盡管放馬過來,當然,他不是逆來順受的可憐蟲,敢找他麻煩,也是需要付出慘重代價的,就像齊仲宣,就像石載磊。
“再見!”唐笑風無意再說些什麽。
“等下,我想有個故事你應該很感興趣。”歐陽雲錦再度叫停他的腳步。
“故事?”唐笑風反問,“我想我不是小孩子,現在也不是講故事的時間。”
唐笑風說完頭也不回就走。
“玄界島!”歐陽雲錦大聲說道。
唐笑風腳步一滯停了下來,卻並沒有回頭。
“很多年以前,有一個小男孩,他從濱湖市區出發,一直朝著南方走,短短十幾個月中他徒步走過了兩省六市。”歐陽雲錦柔美的嗓音在走道裏響起,“終於,他來到了一個地方,玄界島。”
唐笑風終於轉過身來看向她,臉上看不出一切情緒。
他捕捉到歐陽雲錦眼裏一閃而過的得意,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看樣子歐陽家族已經對自己展開調查了,不知道他們查到多少東西了呢?
“小男孩曆盡艱辛吃了很多苦,”歐陽雲錦盯著唐笑風的眼睛,想從他眼裏看出些什麽,可是她什麽都看不出來,蹙了蹙眉,又繼續說下去:“他離開了收容所,四處流浪,為了生存他學會了偷竊,從一個地方輾轉到另一個地方,被抓了很多次,還有很多次由於身份不明被關進了少管所,可他很厲害,每一次都能成功逃跑。”
“然後呢?”唐笑風神色自若地問道。
歐陽雲錦還是看不出絲毫破綻,心中氣惱,麵上卻不顯,隻緩緩地說道:“暫時沒有了,不過你放心,這個故事肯定還會繼續下去的。你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摸清你的來龍去脈,包括你所用內力的來曆。”
“呃,你是說這個故事裏的小男孩就是我?”唐笑風愕然,“我做小偷?還被關進少管所?”
歐陽雲錦再也淡定不起來了,狠狠地瞪了唐笑風一眼,轉身進了重症監護室。
你就裝吧,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
唐笑風吃過午飯就去了世紀芙蓉集團。
當他推開世紀芙蓉集團的玻璃門時,視線恰好和石景楠對上。
石景楠從阮千尋的辦公室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唐笑風,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羞澀地低下了頭。
唐笑風也覺得手足無措,顧不得打招呼,埋頭向茶水間走去。
即使大家對他趁人之危的誤會已經解除,但是他和八個女人都發生了關係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見了麵到底還是尷尬的。
早上唐笑風用那個活人做了實驗,大家親眼目睹那人吃了藥隻一刻鍾就藥力發作,一時醜態畢露,男人幫助的,得不到紓解,煎熬了兩個小時不到時間,毒發身亡。
那種樣子,和之前看到的死屍的樣子完全相同。
唐笑風還用了一點手段逼供,從剩下的活口的嘴裏了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些人都是齊仲宣找了灰勢力道上的朋友花重金請來的。
他們來自一個名叫“無影無蹤”的犯罪組織,這個組織專門為金主幹一些殺人越貨的齷齪勾當,隻要肯出錢,就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石載磊和齊仲宣策劃了一個陰謀,讓這些人綁架阮千尋和石景楠,強奸她們並拍下裸照,還要同步幹掉唐笑風。
他們的計劃原本是算無遺策的,可是他們偏偏漏了一點,唐笑風不同於普通人,像哥羅芳這類的麻醉劑在他身上是起不到一切效果的,就算是烈性迷幻藥也奈何不了他。
人算不如天算,他們的陰謀詭計注定要一敗塗地。
“唐笑風,阮千尋讓你去她辦公室一下。”石景楠見他往茶水間走去,趕緊把他叫住。
唐笑風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向石景楠走去。
石景楠低頭看著地板,沉默不語。
在唐笑風從她身旁走過時,才呐呐地問道:“如果……警察查到我們頭上來怎麽辦?”
唐笑風了解她的擔憂,畢竟是出了人命,她如果像沒事人一樣才奇怪的,於是壓低了聲音安撫道:“別怕,他們查不到我們頭上來,我已經讓人去善後了。”
唐笑風早就跟唐笑雲聯絡過,讓他去收拾爛攤子了,跟他們相關的線索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不僅如此,他還讓唐笑雲安排人去了昨天的迪吧,查到了那裏的保安也收了石載磊的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讓他們順利綁架了阮千尋等女。
獲悉了調查結果,唐笑風怒了,後果很嚴重,那些多多少少有份參與這次綁架的人,都遭到了打擊報複,死的死,殘的殘,沒有一個活著留在濱湖市區的。
石景楠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一言不發地走開了。
唐笑風無奈苦笑。
對於石景楠她們幾個女人,他可以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唯獨對阮千尋,他無法淡定。
阮千尋和她們不一樣,是個“獨一無二”的存在。
唐笑風深呼吸了一下,懷著複雜的心情敲了敲門。
“進來!”門是虛掩著的,並沒有關上,裏麵傳來阮千尋的聲音。
唐笑風迅速推門進去,並關上了門。
“你找我?”唐笑風硬著頭皮問,阮千尋此刻正坐在旋轉沙發椅上,背對著他。
“你發誓。”阮千尋冷冷地說道,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呃?”唐笑風愣了一下,愕然。
“我要你發誓,絕對不會讓陳優琪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阮千尋的聲音裏聽不出半點情緒的起伏。
在李覓珍的提議下,她們八個人意見達成一致,以後絕口不提昨晚的事。
“快發誓!”阮千尋見唐笑風半天沒說話,又強調了一遍。
“好吧,我發誓。”唐笑風為了安阮千尋的心,遵從她的意願舉手發誓:“我唐笑風發誓,絕對不會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陳優琪,如違此誓,讓我一輩子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