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不會介意的
石景悅並不打算將這件情況向阮千尋隱瞞。
阮千尋點了點頭。
唐笑風和阮千尋又在醫院的病房裏麵陪了石景悅一會,然後便共同離開了病房。
雖然石景悅十分希望唐笑風能夠留下來陪著自己。但是如果唐笑風留下來,就注定阮千尋也要一起留下來。她一點也不希望再和阮千尋在一個空間裏麵相處哪怕半分鍾。
如果不是因為唐笑風哥,此時的石景悅早就已然將阮千尋給趕出去了。
上了車,唐笑風看著阮千尋沒有什麽變化的臉。深邃的眸底有深深的內疚閃過。
“阮千尋,這一次的意外來的太過突然。我很sorry。”
他的話並沒有徹底說完,但是阮千尋是懂的。
“我理解,再說了,石景悅也是為了唐氏才受的傷。無論如何說,她現在無父無母,身邊如果說親人,也就隻有你一個了。她的男朋友最近去了剛果,你如果不留下來陪著她,她會很孤獨的。我隻是去德國參加比賽而已,或許到時候還沒有機會和你在一起呢。放心吧,我不介意。”
阮千尋轉過身,對唐笑風小小一笑的說道。
唐笑風看到阮千尋這麽理解自己,心中很是開心。
“對了,那些村民鬧事的情況已然平息了嗎?都已然上電視了,這件情況估計不是相當不錯擺平吧。”
阮千尋憶起正事,難免憂心的問道唐笑風。
“放心吧,幸好當初同他們簽合同的時候我留了一個心思,讓律師用錄音筆將當時的過程用聲音錄了下來。聲音總是不會撒謊的。這般就可以堵住悠悠眾口了。不過他們這般鬧了一早上,害的唐氏股票瞬間大跌,雖然現在已然開始回轉,但損失已然不可避免,我是不打算繞過他們了。”
唐笑風說起這件情況的時候,聲音裏很是陰沉。阮千尋看得出來這一次稱得上觸到了唐笑風的逆鱗,那些村民也真是的,明明已然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補償金,個個都買上了樓房。而且情況還是都已然過去了半年,怎麽會突然間就這般無緣無故的開始鬧事呢?
如果法院判定下來,他們不但自己名譽受損,估計還要賠償給唐笑風一筆不小的名譽損失費。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情況,他們是不是腦袋秀逗了呢。
阮千尋實在是想不明白。
“其實那些村民也是本能單純,如果不是被某些人挑唆,估計也不會做出這般的情況。如果可以,你隻要找出主謀來承擔責任就好了。”
阮千尋始終還是善良的。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福利院院長小的時候對她說的話她始終記著。
唐笑風看著他善良可愛的女人,心中難免一陣柔軟憐惜。也不顧前麵正在開著車的大凱,將阮千尋攬入懷中。將一記輕吻緩緩落在了阮千尋的額頭。
“阮千尋,你總是這般善良。如此你這般說,我就聽你的。隻不過我能夠想到這件情況有幕後主使的人,卻想不明白那個主使人的動機是什麽。這個項目是當初國家已然批準的,而且我又是以投標的方式拍下。按理說應總不會找人嫉妒才對。這一上午,我派人暗中調查和平日裏和我有敵意的公司,但卻沒有一絲頭緒。我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唐笑風一邊摟著阮千尋,一邊將自己的疑竇說給阮千尋聽。
在阮千尋的麵前,唐笑風幾乎從來不會向她隱瞞一些情況。從來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因為失去過阮千尋一次,所以他才會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了坦誠的重要性。
更何況,阮千尋還是要與他共度一生的女子。他也並沒有打算對阮千尋隱瞞些什麽。
阮千尋躺在唐笑風的懷裏,眉頭輕鎖,也是在考慮著這件情況。其實她也想不明白,這件情況出現的不但突然,還十分的荒唐。
尤其是石景悅,向來冷靜的她竟然還會衝動的前去同那些村民理論。
這實在是不符合她的個性,並且還差點讓自己受了更加嚴重的傷。
對了,石景悅。
阮千尋的靈台猛地間變的清靈了許多,她仿佛瞬間想明白了什麽情況,卻又覺得貌似自己什麽都沒有想明白。
如果這件情況真的同石景悅有點,那麽她的目的又是什麽呢?更何況,那些是一群村民,以石景悅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同他們有著什麽交集。
這件情況無論如何都貌似說不過去呢。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石景悅這一病,唐笑風倒是真的無法去德國了。如果這便是石景悅的計劃,那麽阮千尋覺得這個石景悅的心思果然是很深沉。
也許她同那些村民鬧事沒有一點兒關係,但或許受傷這件情況是她故意所為。阮千尋雖然並不想以小人之心去猜測別人,但石景悅畢竟不同於別人,而且她對阮千尋一向都有敵意。與阮千尋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也從來不會向阮千尋隱瞞對她的厭惡。
如果真的是這般,那麽這一次的德國行還好要一個星期,阮千尋倒真的是有些擔心了。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石景悅會用什麽手段勾引唐笑風。
所以,她還是需要提前打個預防針才可以。
“公司的情況雖然重要,不過你還是要答應我。每天晚上絕對要按時回家,不能在外麵喝酒。了解嗎?”
阮千尋想到這裏,便連忙提醒著唐笑風。她想不出別的,隻是了解酒精最是容易麻痹人的大腦神經。尤其還是石景悅極有可能會在唐笑風的酒裏下些藥之類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石景悅現在的情況,隻需要三天她就可以出院了。
到時候她絕對會找藉口與唐笑風單獨相處,所以這個預防針她不能不打。
“放心,我也向來不喜歡那些商務應酬。老婆的話絕對要聽。”
唐笑風含笑看著阮千尋,阮千尋有些嗔怒嬌羞的瞪了一眼唐笑風。她嬌美的容顏讓唐笑風有些心馳神蕩,真希望現在就將阮千尋壓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索要她。
但是他了解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阮千尋是不會同意的。加上最近自己傷勢,估計阮千尋從德國回來,都要在絕對的時間內不會和自己出現關係。
想到這裏,唐笑風頓時又覺得痛苦萬分。
但是想想自己身上胸口上的槍傷,如果不是它們,現在阮千尋又怎麽能夠重新投入自己的懷抱。所以衡量一下利弊,他也沒法真的埋怨些什麽。
就這般過了兩天,阮千尋便收拾好了行李,終於坐上飛機,前往了總決賽的德國。當天晚上她便在主辦方的安排下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房間裏休息。
雖然她拒絕了唐笑風在德國的安排,但是很難想象主辦方竟然這般大方。竟然會給每個參賽者準備如此價格不菲的豪華房間。阮千尋還沒有參加比賽,便已然對主辦方的大方有了絕對的好感。
聽說主辦方是一個法籍華人,想來都是華人,到時候見麵也應該會有幾分的親切感吧。
阮千尋準備先去衝個澡,然後給飯店打了電話讓他們將晚餐送來,打算吃完飯之後便好好的睡上一覺。雖然正式比賽的時間是後天,不過阮千尋還是打算先好好的休息一下。這般今日晚上養精蓄銳之後,明天還可以有精力去逛街。
每一個女人都是天生的購物狂,雖然阮千尋並不是一個虛榮的女孩。但是對於美麗的東西她始終難抵誘惑。更何況自己又是有一個多金的老公。正如唐笑風自己也對她說過,他掙的錢就是用來給自己的女人花的。要不然掙了那麽多錢卻隻存放在銀行裏,時間久了,遲早都會發黴的。
雖然阮千尋並不認同唐笑風的揮霍觀,不過唐笑風掙的錢也確實很多。足可以買下一個小國家了。
於是這一次,她並不打算給唐笑風省錢。
何況花自己心愛漢子給的錢,也是女人的一種幸福。
正在阮千尋剛剛衝完澡,打算給飯店的服務人員打電話的時候。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感到有些奇怪。
“你好,請問是阮千尋小姐嗎?”
電話裏那邊的男聲十分禮貌,阮千尋也不了解為何,總是隱隱感到有那麽幾分的熟悉。
“是,我是。請問你是誰?”
阮千尋道出自己的疑竇。
“我是這一次主辦方負責人的助理。我們總裁對你在分賽區獲得冠軍的作品感到十分欣賞,並且大家同為華人,他也想要盡一下地主之誼。想要請阮千尋小姐吃一頓晚飯,不知阮千尋是否可以賞光呢?”
欣賞?
阮千尋聽到電話裏麵的男聲,始終還是覺得有些雲裏霧裏的。
就稱得上這個主辦方對自己的畫產生興趣,也不該單獨隻是請她一個人吧。她聽說這一次的比賽是很公平專業的。怎麽這個主辦方的老板卻要私底下與她見麵呢。
在鍾曉明的心裏,景楠不單是他心愛的女人,更是他自小嗬護長大的妹妹。
正是因為有這麽多複雜的情感,他才無法釋懷景楠的離去,才會將仇恨放在唐笑風的身上。
在他的心裏,一定認為隻有讓唐笑風下去陪景楠,才對景楠最好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