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玩白不玩
她仍熱頑強地抵抗著,但臉上泛起的潮紅,和那粗喘的聲音還是泄露了她內心邪惡的想法。
“阮千尋,來嗎,我好想你啊,就一次,好不好,小奶牛,小寶貝。”他帶著哀求的口氣說道,眸子裏也滿是溫柔與渴求。
那沾滿情欲的眸子深邃如海,就如一個巨大的漩渦,讓人忍不住地淪陷進去,明知道是個劫,卻還是往裏跳,也許這就是每個人的宿命。
阮千尋被男人那輕柔的聲音給徹底征服了,她隻覺得整個身體都是軟軟的,心也低到了塵埃裏,她閉著眼睛,任由他索取,掠奪。看著男人那絲媚笑,她真的抵禦不了了,除了妥協,她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但是她的心卻還是忍不住地湧上一股涼意,她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這個男人,不僅是因為怕他,更因為這之中似乎有著一股可怕的魔力,讓她無處遁逃。
她知道她在他的心裏,就是一個玩物,一個泄欲的工具,任他強取,哄騙,誘惑,她都無可奈何……
阮千尋緊咬著嘴唇,努力去忍受著身體裏的不適,她覺得她整個身子都在抽搐著,但她盡力地忍住,極力地去配合他,或許這樣對她來說,時間不是那麽難熬。
她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太自私了,他隻顧著自己的快樂,絲毫都不顧及她的感受。
或許在這個男人眼裏,她一直就是個玩物,她根本就不值得被好生地對待吧。如果換做是慕希顏,趙佳麗他還會這樣子嗎?
玩物?玩物隻能用來被淩辱,被欺淩,眼淚順著臉頰簌簌落下,一滴一滴地從緊閉的雙眼中滑過,心好冷好冷。
柔和的燈光下,兩個人撕扯著,顛鸞倒鳳,一夜雲雨。但男人似乎一點都不滿足,將身下的這個女人翻來翻去。
突然男人那深黑色的眸子突然對上了女人那嬌羞的容顏,他那眸光突然一閃,冷冷地說道:“怎麽了這是,我弄疼你了嗎?”
阮千尋搖了搖頭,閉著眼說道:“沒有……”
唐笑風的眸子微眯,然後又一個用力,又將她壓在身下蹂躪起來。
阮千尋忍不住地呻吟起來,然後緩緩地睜開她那迷離的眸子,輕聲說道:“你輕點啊,小心孩子啊。”
但身上的男人並沒有立即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看著她呆愣幾秒,然後緩緩地說道:“怎麽了嗎?難道我做的不好嗎?”
她怔住了,男人那飽含深情的目光讓她心又軟了,她真的沒辦法對他真正的發怒,他那張麵容對她真的是極大的威脅,她真的很無奈,隻能別過頭,淡淡說道:“你說的,隻做一次的,可是你,你騙我……”
唐笑風眸子露出邪惡的光,然後哈哈地笑起來,戲謔地說道:“阮千尋,我都憋了這麽久,我怎麽會就一次呢?夠嗎?你這隻笨奶牛啊。”
這麽久?她聽的都覺得虛偽,難道她和趙佳麗在一起都是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嗎?真是可笑。怎麽可能呢,這個如野獸一般的男人……
但是阮千尋再也沒時間來考慮這些問題了,男人環抱住她,與她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那種親密讓她不禁有些窒息。
曖昧的氣息在黑夜裏彌漫著,欲火燃燒,一夜纏綿……
清晨的陽光爬上窗戶,透過窗簾,斑駁地灑了進來,阮千尋睜開了朦朧的雙眼。伸手就去摸了摸床邊的位置,早就人去床空,一陣冰涼,阮千尋的心猛然一沉……
阮千尋盡力地忍著身體的疼痛,從床上緩緩地爬了起來,不過鑽心的疼痛還是席卷著全身。
咬著牙走進了衛生間裏,洗漱完了,換了一身衣服便下樓去了。
飯桌上空蕩蕩的,唐氏夫婦都還沒有出現,今天她應該算是起早了吧,那唐笑風他豈不是起的更早嗎?
這麽早起來,想必是因為心中還記掛著某人吧。她昨天意識迷糊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唐笑風在陽台上講電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她還是聽的很清楚,他用著極其愧疚的語氣說道:“佳麗,對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下次吧,好不好?”
佳麗,就是那天與他一起出席開業慶典的那個美麗女人吧。本市最大房地產商的千金,多才多藝,是個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也是本市的黃金單身漢競相追逐的對象,
在這樣一個公開的場合,能承認是女友,這身份恐怕就不假了,鐵定是十有八九的事了。她這個少夫人恐怕隻是一個擺設吧,她腹中的孩子才是關鍵。
看來他去接她的事,耽誤他與女友的約會吧。使得女友很是不滿,怪不得昨天如此的煩躁,至於不顧一切地折騰著她,她應該就是一個用來消遣時的玩偶吧。
正好身邊有一個女人,何不發泄一把呢,況且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於情於理都合適,何樂而不為呢,不玩白不玩嗎?
她閉著眼睛,思緒飄忽,但那個男人卻忽然低聲地拉長了聲音,語氣裏滿帶著猶豫和思量。
她心想那個趙佳麗應該是讓他出來陪她吧,而且開出了極其誘人的條件,這個半夜裏從床上爬起,還那樣溫柔地與她交談的男人應該是要去陪她的女友了吧。
阮千尋覺得自己真是可悲,自己算什麽啊。明明沒有資格,不夠分量,又何必去悲傷呢?但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從眼眶裏流了出來,濕了枕頭,濕了衣角。
她實在無力再去想什麽了,用被子緊緊地蒙在頭上,她什麽都再不想聽到,她隻覺地自己累了。
但後來,男人卻並沒有出去,掛了電話,便回了房間,挨著她邊上睡下了,伸手環抱住她,那清新的香氣撲鼻而來,但此時已被困意環繞,慢慢地她便進入了夢想……
“少夫人,你吃些什麽呢?”張嫂十分恭敬地問道。
“一杯牛奶,一個雞蛋,再來一個土司吧。”阮千尋對著張嫂說道。
“好的,少夫人,你稍等一會啊,我去給您準備。”很快張嫂便把熱騰騰的早餐端了上來。
這時錢牡丹突然下樓來,前後打量了一遍,然後輕輕地問道:“千尋啊,笑風呢,還在睡嗎?”
阮千尋愣了一下,低著頭說道:“沒有,他一大早起來,應該出去了吧。”
錢牡丹微蹙著眉頭,美眸閃動,然後說了一聲:“哦”。良久,錢牡丹又看著阮千尋說道:“丫頭啊,要不我今天陪你去做個產檢吧,檢查一下,我放心。”
提到腹中的孩子,阮千尋頓覺的眉目舒展開來,她衝著錢牡丹微微一笑,歡快地說道:“好呀,媽,我也想去做個檢查的。”
這是張嫂突然湊了過來,興致勃勃地說道:“夫人啊,我看少夫人腹中一定是個小少爺。”
錢牡丹頓時有點驚詫地看著張嫂,不解地問道:“哦?從哪兒看的出呢?”
“人們常說酸兒辣女,酸兒辣女,少夫人喜歡吃酸,特別愛喝酸梅湯,我看八成是個小少爺呀。”張嫂一本正經地說道。
阮千尋一臉懷疑地看著張嫂,淡淡說道:“真的嗎?”
“是啊,千尋,這個說的還是蠻有道理的,當年我懷笑風的時候就是這樣,特別喜歡吃酸的。”錢牡丹滿臉歡喜地說道。
這是突然一聲低沉的聲音從幾個身後響起,厲聲問著:“笑風呢?”
幾人猛然一轉身,便看到滿臉嚴肅,眸子冰冷的唐威豪,這個雖然體弱多病,但眉宇之間的霸氣還是讓人不禁深深折服的。畢竟曾是唐氏集團響當當的人物,氣場自然了得。
錢牡丹皺著眉,略有點忐忑地問著:“威豪,這是怎麽了啊?”
“哼,怎麽了,今天公司裏召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他竟然把一份材料丟在了家裏,我打他電話也沒人接,他想幹嘛啊,這孩子做事還是這麽毛毛躁躁,我怎麽放心把這個公司交給他啊?”
錢牡丹聽了更是一臉焦急,在她心裏兒子處理公司的事一直都是很穩妥的,如今怎麽會出這樣的岔子呢,錢牡丹急忙說道:“笑風,笑風不會有什麽事了吧?他做事一向都是很仔細的啊。”
“哼,他這樣,還不是你寵的。”唐威豪厲聲說道。
錢牡丹美眸閃動,略感到有些委屈,但麵對丈第一次這樣的苛責,她竟是無言以對,兒子怎樣,她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一邊的張嫂急忙解釋道:“少爺,少爺他今天早上早飯都沒有吃,就急急忙忙出去了。想必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吧……”
唐威豪抬眼掃了一下,目光犀利,但很快就失了光芒,接著便沒了下文。
阮千尋看著此番場景,心中禁不住冷笑起來,長夜漫漫,佳人有約,心中自然按捺不住,當然早起去陪佳人。文件,早飯,開會,電話恐怕早就拋擲九霄雲外了吧。
不過他還真是精力旺盛,昨晚已大肆折騰了一夜,居然還這麽饑渴,真不愧是個十足的禽獸。
阮千尋突然覺得胃裏翻滾,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明明早上都還沒吃東西,怎麽會?不過在這樣緊張低沉的環境裏,阮千尋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這是客廳裏的電話突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張嫂瞥了一眼唐威豪,然後才走過去,躡手躡腳地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