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還有孩子
“嗯,那就好,有什麽需要的就和我媽說,或者你也可以告訴我。”男人看著阮千尋略微放鬆了警惕,心中也有了一點欣喜與得意。
阮千尋隻是嗯了一聲,接著便又是沉默。
“沒什麽事,你就快睡吧,我去洗澡去了。”邱一凡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阮千尋,徑直地走了出去。溫暖的燈光照著他細長的背影,很是迷人,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事,阮千尋一定會很敬仰邱一凡,一定會把他男神一樣的人物,高,富,帥,一點都不誇張。
邱一凡出去洗澡之後,直到夜深他也沒有回來,阮千尋這才放心地睡著。
其實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多慮了,她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對於邱一凡這樣的大少爺的來說,周圍有多少嬌豔的女人黏著他呢,怎麽可能對她產生什麽情愫呢,而且他也解釋了,上次的事情他隻是被設計了,身不由己,如果在正常情況下,他怎麽可能對她做什麽呢?
阮千尋笑了,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好笑,不過他竟然能把自己的名字聽錯,酥軟?不過她覺得自己確實是一個軟弱但又堅強的矛盾的動物。阮千尋累了,不想再想那麽多了,便沉沉地睡去了。
可是阮千尋睡到半夜的時候,迷迷糊糊之中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摩挲著自己的臉,頸,軟軟的,綿綿的,還有一股幽幽的香氣襲擊阮千尋的鼻中。
她一下子驚醒了,一個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俊美的臉龐,深邃幽暗的眸子,滿含溫情,這是他和她第二次靠得這麽近。
阮千尋臉色驟變,驚恐地看著她,一邊用手用力地推開,一邊大叫著,“滾開啊,你想幹嘛啊?”
邱一凡眸子微微地一閃,伸手就抓過她揮舞著的手,大呼一聲“別動。”
阮千尋大驚,極力地去掙脫身上這個男人可是她已經被牢牢桎梏了,怎麽逃都逃不掉。頓時眼淚就浸濕了她澄澈而美麗的眸子,阮千尋掙紮著……一段屈辱的記憶瞬時傾湧而來,她那絕望的眼神滿是仇恨與憤怒。
阮千尋一邊蹬著雙腿,一邊大聲地罵著“畜生,禽獸,你放開我……。”
次日的清晨,太陽已經升的老高,阮千尋從睡夢中醒來。看了看床的另一邊,床早就空了,那邊的被子被理得整整齊齊的。這個男人應該早就去上班了,因為她聽張嫂說過,這個男人工作十分認真,身為公司的首席CEO,他自然要以身作則。
男人不在了,阮千尋的心情就自然地高興起來,走進洗手間,歡快地洗漱之後,在衣櫃前躊躇了一會後,挑了一件粉色的連衣裙換上了,這是邱夫人特地給她買的,孕婦穿的。阮千尋在鏡子前照了又照,這件連衣裙雖然不夠修身,但阮千尋覺得非常舒適漂亮。
今天阮千尋要去醫院看阮千瑾,阮千瑾似乎有點懷疑,所以阮千尋要去醫院“炫耀炫耀”自己的幸福生活,好讓妹妹安心。雖說阮千瑾單純,但是她又不傻,看著自己姐姐近日的改變,她怎麽可能察覺不出呢?
收拾好一切之後,張嫂便帶著阮千尋下樓去用早膳。阮千尋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這個掛名少奶奶起的太晚了,低著頭,走下樓去。
走下去的那一刻,阮千尋的心微微一怔,臉色大變,他,他怎麽還在?他不僅沒走,而且還坐在飯桌前正在與周子儀談笑風生。
“書陽哥,你剛剛講的這個故事太好笑了,再講一個把,我還想聽嗎。”女人撅著嘴對男人說道。
“好好好,那我就再講一個關於蝸牛的故事啊……”
“這個就放這裏吧,那個別那樣掛,老太爺不喜歡,嗯嗯,這個還不錯,擺好了……”文靜正在邱宅的旁邊的別墅裏,指揮著傭人布置著老太爺的宅子。
“小阮啊,你怎麽還在這啊,不是說去看你妹妹的嗎?是不是周總管沒給你配車啊,你等下,我去跟玉蘭說一下……”文靜轉身就看到了阮千尋,有點焦急地問道。
“媽,不是的,是……”阮千尋的h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個身穿黑白相間製服的女人打斷了,兩人抬著一個古董花瓶走到文靜跟前,恭敬地問道“夫人,這個花瓶要放在老太爺的臥室裏嗎?”
文靜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也顧不上阮千尋了,急忙跟著那兩個女傭去啊安置那古董花瓶,“你們輕點啊,來,就放在這兒把,老太爺最寶貝這東西,每天都要仔細研究一番……”
這個邱家的老太爺也著實奇怪,昨天不聲不響地就讓專機把他這些寶貝古董花瓶,還有字畫什麽之類運了回來,還特地囑咐他們一定要盡快安置好,他過幾日便回來了。這事讓文靜措手不及,隻能召集家裏的傭人前前後後忙活個不停。
阮千尋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看著文靜如此忙碌著,他也不好再說什麽,無奈地搖搖頭離開。畢竟有些事也不急著說,離晚上還早著呢,再說現在這種狀況讓她如何啟齒呢?算了把,等她回來了再說也不遲。
這時周總管突然迎上來,指著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對阮千尋說道“少奶奶,這是老朱,以後就是你的司機了,你要出去的話就告訴他就行了。
周總管是邱家的大管家,邱家的瑣碎之事都由他負責,對於阮千尋的遭遇和底細,他也自是一清二楚,唉,一場烏龍,害了這麽樣一個單純善良的姑娘變成了一個孕婦,他對阮千尋充滿了同情,所以她的事他總是格外地上心,保證不出一絲差池,就連找的私人司機,他也挑的是最好的。
阮千尋露出一抹淺笑,一邊對周總管道謝,一邊走上了老朱的那輛灰色車,與其說是老朱的車,不如說是邱家的車,老朱隻不過是邱家雇的一個司機罷了。
阮千尋從小就過著清貧的生活,雖然她常常會幻想著有一天會住在宏偉的宅子裏,坐在豪華的汽車裏,有專門的司機給她開車,想去哪兒就去哪。而如今的阮千尋確實過上了這樣的生活,但她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也許是因為這個掛名的邱少奶奶這個身份給了她無盡的壓抑感,還有那種對自己未來的迷茫把。阮千尋頓時很懷念坐公交車時那時的踏實,平靜,安逸的生活了
“少奶奶,你是要去第一醫院嗎?”老朱的語氣溫和,朝著阮千尋問道。
阮千尋怔了一下,才意識到老朱叔是在跟她說話,阮千尋淡淡一笑,輕聲回道,“額……,是啊,去醫院看我妹妹。”
老朱有點意外,“啊?少奶奶,你還有妹妹啊?”
“是啊,姊妹兩個。”……
老朱是個非常敦厚老實的人,對誰都很熱情,對自己的雇主也更是尊敬,敬畏。他覺得阮千尋是個非常平易近人的人,雖然是邱家少奶奶,但卻一點架子都沒有,與他以前的那些目中無人的雇主還真是不一樣,所以兩人很快便建立一種和諧的關係。
“少奶奶,今天周末,大路上的人太多,我們改走另一條小路把。”老朱對阮千尋說道。
“沒事,朱叔,你看著走吧,我也不認識路。”
“好咧。”老朱便調轉方向盤,拐進了一條偏僻而窄小的小路。
可是車才行一段,突然從四處穿出來幾個開著摩的的黑衣人。四麵包圍,瞬時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老朱隔著車窗瞥了他們一眼,個個都是凶神惡煞,臉色嚴肅但卻十分鎮定地自言自語道“這些人,居然敢當邱家的車,真是不知好歹……”
轉頭看著阮千尋一臉慌張而驚恐的神色,急忙安慰道“少奶奶,你別擔心,在這城市裏,還沒有人敢對邱家怎麽樣的。”
阮千尋點點頭,但依舊十分地害怕。
“少奶奶,你在車裏坐著,我下去看看。”老朱對阮千尋叮囑道,然後便下車去一探究竟。
“你們是什麽人,我是邱家的……”老朱的話還沒說完,領頭的那個男人就啪地一拳打了過去,朱叔兩眼冒星暈倒在了地上。阮千尋嚇得僵住了,一隻手牢牢地抱著前麵的座椅,另一隻手掏出了包裏的手機準備給文靜打電話。
而當她剛找到文靜的號碼時,帶頭的那個男子一腳踹了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了阮千尋的手機,黝黑的臉上那雙冰冷的眸子瞪著阮千尋吼道“告訴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哼……”
阮千尋心就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景,這是綁架嗎,她快要哭出來了,顫顫巍巍地喊道“你們要幹什麽啊?我不認識你們啊……”
男子才不搭理她,對身邊的男人揮了揮手,然後便跳到了這輛車上,快速地發動了車子。
車子瞬時在這條小道上咆哮奔馳,阮千尋嚇壞了,腦子閃現出各種血腥的畫麵,而這時心中母性的本能告訴自己,一定要保護自己的孩子,阮千尋大哭了起來,拽著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你要什麽我都給我,我肚子裏還有孩子,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她努力地想激起男子的同情,然後能夠放了她。但似乎這沒起到一點效果。
男子惱了,對阮千尋大吼道“閉嘴!告訴你,你要再吵,我就把你扔下去。”
阮千尋看了看速度器,上麵顯示的竟是160邁,她瞬間能想象出被扔下車會是什麽樣的後果,必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瞬時便縮在了後麵,閉口不言。
過了好一會兒,車子駛到了一片比較僻靜的地方,周邊都高大的白樺樹,一個圓形的牌子讓阮千尋臉色驟變,射擊俱樂部?把她帶到設計俱樂部,難道她要做人肉靶子嗎?她都能依稀聽到裏麵的槍聲爆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