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製服製服
短發護士看到邱一凡的動作,十分關心地問道:“邱先生,您怎麽了,是傷口在疼嗎?來,給我看看。”一邊說著,這白皙的小嫩手就要撫上邱一凡的胳膊。
“誒誒,那個什麽,他沒事,就是吃飽了現在犯困,想睡覺了,護士姐姐,你就放心吧。”阮千尋一下子挪到邱一凡的身邊,阻攔在兩個人中間。
短發護士皺眉說道:“吃飽了可不能立刻躺下,這樣對身體不好的,千尋妹妹,既然你在照顧你哥哥就應該照顧好啊。”
這是在變相地指責她照顧的不好嗎?而且你們怎麽都以為我是他妹妹啊,阮千尋挑了挑眉。
“她不是我妹妹。”身後一直不出聲的邱一凡突然聲音寡淡地說道。
“啊?”短發護士瞪大了眼睛,怎麽會不是妹妹呢,現在住院部護士之間都相傳說阮千尋是邱一凡的妹妹啊。
阮千尋也沒想到他會這麽講,回頭看了他一眼,邱一凡堅定地看著阮千尋:“她是我老婆。”
真是難得啊,這好像是除了莫小天表白那次,第一次對別人解釋他們倆的關係。
那位護士臉一下子僵硬了起來:“額,不會吧,這看起來……”
阮千尋一把攬住邱一凡的脖子:“怎麽,護士姐姐覺得我們倆這麽不相配嗎?”
護士綠了一張臉,像擠牙膏似的好不容易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配……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嗬嗬,嗬嗬……”
這才對嘛,阮千尋得意地說道:“謝謝護士姐姐的誇獎。”
“那個……我想起來我還要巡房,先走了。”短發護士落荒而逃。
阮千尋轉頭很是高興地朝邱一凡挑了下一眉毛,邱一凡沒好氣地笑了。
這樣應該能清淨一段時間了吧。
果然自從那一次之後那些護士們似乎再也沒有出現在邱一凡的病房中,每次就算有護士來也是年紀稍微大一些、安分守己的。
就這麽安安靜靜地度過了三四天,邱一凡腿上的夾板終於能拆掉了,這麽多天過去,他的腿隻要不碰,就不會再疼,隻是帶著石膏,怎麽都覺得累贅,本來很靈便的一隻腿,現在變得甚是笨拙。
他本來就是一個愛運動、閑不住的人,現在卻被困在床上哪裏都不能去,這日子實在是有夠難熬的。要不是千尋這個小丫頭天天寸步不離地陪著他,時不時地給他講些沒營養的冷笑話,估摸著這老男人也快在這病房裏憋出病來了。
阮千尋拉開窗簾,窗外是還算明媚的陽光:“要不我推你出去曬曬太陽吧,我看你老是關在病房裏都快發黴了。”
邱一凡現在隻能玩一些幼稚的單機小遊戲,他頭也沒抬地說道:“恩,你先出去外麵感受一下溫度多少。”
阮千尋穿著一件毛衣和外套就推開陽台的門,一出去就被外麵的冷風吹得毛骨悚然,就好像有一把把尖刀在臉上劃過,能劃開人的皮肉似的。這北京的冬天來得真是極早的啊!
迅速回房把門關好:“哎呀,北京的風好大啊,我還以為有太陽天就應該很暖和呢。”
“那是你想多了。”邱一凡又種下了一顆向日葵,現在僵屍已經出現頹勢,我果然還是在玩遊戲方麵很多天賦的,邱一凡這麽想著。
阮千尋看著老男人現在玩物喪誌的樣子有點怒其不爭:“咱們什麽時候回上海啊,北京好冷啊,而且你公司的事情該不是真的全交給周越吧。”
“幹嘛,你想回上海?”邱一凡總算把放在電腦上的目光移到了阮千尋的臉上。
“恩恩,這兒太冷了,連門都不想出。”
“那行啊,我待會兒就網上預訂後天的飛機票,明天給你一天自由,不用照顧我了,我讓張總安排個人陪你去北京城裏逛逛,你還是第一次來北京吧。”
阮千尋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湊到邱一凡的身邊:“啊啊,你說真的?”
邱一凡堅定地點頭:“當然,我像是騙人的那種人嗎?”
“啊哈,真好,我想去長城,故宮,還有圓明園,還有天壇,唔……鳥巢也想去,對了對了,還有頤和園什麽的……”
邱一凡打斷她:“那八寶山你想不想去啊?”
阮千尋停了下來,聽這個名字好像是很好玩也很好吃的地方:“是八寶粥的原產地嗎?”
這個丫頭,怎麽就知道吃啊。
邱一凡翻了個白眼,他發現自從阮千尋嫁給他之後,他翻白眼的頻率遠遠的高於以前。
“那兒不賣八寶粥,但是你在那兒將看到無數的小型石碑,雕刻得十分精致,而且上麵記錄著很多人物的生平,總之,是很有紀念意義的地方。”
“是嗎,我之前怎麽沒聽說過啊。”阮千尋在自己腦子裏搜索了一番,似乎真的沒聽說過這個地方誒。
“你當然沒聽說過,那兒還有一個通俗點的名字,你猜是什麽?”邱一凡湊到她眼前,神秘兮兮地問道。
阮千尋身子往後仰了一些,問道:“是什麽啊?”
“火葬場。”
阮千尋用之前邱一凡評價她的話來評價他:“你還真是惡趣味。”
邱一凡看著她被耍的樣子十分開心,笑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回歸正經了,說道:“一天時間根本逛不了那麽多地方的,就去故宮和長城吧,以後有時間咱再來。”
“好。”反正自己在這方麵也不懂,能讓他安排就讓他安排吧。
——
這幾天阮千尋一直是睡沙發,今天睡覺的時候,因為室內暖氣開得比較足,阮千尋在迷迷糊糊中許是覺得熱了,一腳踹開了被子,另一隻腳掛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邱一凡一向睡得輕,一點點聲音也能把他吵醒,他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打開床頭燈一看,果然這個小丫頭連睡覺都不安穩。
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他自己慢慢地坐起來,一隻腳著地,一蹦一蹦地跳到沙發邊,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幫千尋小心翼翼地蓋上,還把她的那隻腳輕輕地拿下,塞進被子裏。
阮千尋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碰她的腳,一下子就醒了,一醒過來就看到一個黑影站在自己的麵前,嚇得扯開嗓子大喊道:“啊啊,你……你想幹嘛,我沒錢!有小偷啊……”
邱一凡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大半夜的剛睡醒就二話不說開始大喊,立刻撲上去一把用自己的大掌捂住她的嘴:“喊什麽呀,是我!”
“唔唔唔。”阮千尋眨眨眼睛,示意知道了,放開吧。
邱一凡放開手:“生更半夜的嚷嚷什麽啊,嚇死我了。”
阮千尋嘟著嘴,拉著被子:“你才嚇死我了,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的做什麽呢?”
“你自己把被子踢了,我好心幫你撿被子的。”真是,這個小丫頭莫名其妙就大喊起來。
阮千尋現在被人壓在身上有點喘不過氣,老男人好重啊,她重重地喘了口氣:“你起來好不好,你好沉啊。”
邱一凡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阮千尋,心思又飄遠了,她眨眼時,那長長的睫毛就想蝴蝶扇動著美麗的翅膀,把他的心都撩動起來,她那雙坦然純真的眼睛提亮了冬日的色彩,在這黑夜之中,仿佛一道暖黃的燈光,溫暖而又柔和。
“不行。”說完就控製不住地吻住她。
品嚐著阮千尋宛若花瓣的嘴唇,邱一凡實在不想再放開她,她的吻好像永遠都這麽香甜,帶著少女的氣息和花果的清香,邱一凡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甜美的吻中,並且由開始的輕柔變成豪取強奪,阮千尋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激情,嚶嚀了一聲。
這是這樣的呻吟聲反而更加催化了邱一凡的欲望,邱一凡更加無所顧忌的開始上下其手。
“哪裏有小偷?”一位護士推門進來,而且按亮了病房中的大燈。
邱一凡和阮千尋隻覺得眼前一亮,兩個人都被刺眼的燈光照得晃了眼睛,等適應了明亮的燈光,兩個人抬頭一看,發現站在門口的居然是前幾天的那位短發的護士。
邱一凡看她還呆呆的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倆,開口提醒道:“這位護士,你還要看多久?”
護士臉一紅,立馬說了聲抱歉就關上了門。
邱一凡轉頭看阮千尋,卻見她已經拉著被子蓋住了臉,聲音悶在被子裏:“這裏可是醫院,你……你別獸性大發。”
邱一凡有些羞赧,居然被小丫頭說獸性大發,真是丟人:“睡你的覺吧。”
阮千尋連忙閉嘴,不敢再說話了。
第二天早上,邱一凡看了一下手機,都已經快七點了,小丫頭怎麽還不起床啊,不是說好今天要去長城和故宮玩的嗎?
“阮千尋!”邱一凡坐在床上喊了一聲,沒回應。
“阮千尋!”聲音更大了一點,還是沒有回應。
“你這個丫頭!”沒辦法了,邱一凡隻能自己磨磨蹭蹭地下床,蹦蹦跳跳地蹭到沙發旁邊,一把掀開她的被子,“快點起床了,你看看都幾點了!”
卻見她好像不太對勁,小臉紅得不太正常,臉上還有一層薄汗,邱一凡彎腰摸了摸她的額頭,不好,好像溫度有點高啊。
“阮千尋。”邱一凡推推她,“醒醒。”
“恩?怎麽了?”阮千尋總算睜開了眼睛,卻又覺得眼皮很重,身上好像還濕乎乎的。
“你好像發燒了,你先等一下,我去喊醫生。”邱一凡拍拍她的胳膊,然後準備去按呼救鈴。
“不用了,我還要去逛北京呢。”阮千尋掙紮著要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