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剪除一切逆命者!
王泰按劍遙望城外黑壓壓的屍群,對張道生笑道:
“師兄啊,你記住今天的話,我希望你有朝一日不要被小純和小師妹打臉,小心後來者居上!”
“嗬……恐怕要讓營帥失望了!屬下請求帶兵出城作戰!”
張道生表麵上對此不屑一顧,但心裏卻慌得很,他不擔心小師妹,可王純這妮子……
是真的可怕!
甭管王純是天賦異稟還是狗屎大運,她麵對屍群敢打敢拚命是一定的!
所以張道生不得不努力了——官職已經被王純占了一個便宜,要是實力都說不過去,他以後也沒臉提這茬子了。
王泰點頭:
“去吧!不要過於深入!”
“是!”
張道生領命而去。
這一次,王泰沒有打算親自帶隊,也不準備為張道生壓陣,這不是王泰不重視他,而是王泰覺得有點心神不寧的樣子!
如果隻有普通行屍就罷了,它們沒有智慧,隻會橫衝直撞,但屍王的出現推翻了這個美好的妄想。
那個屍王,不僅證明了普通行屍是可以變強的,其智慧也會複蘇!要不然,它當時就不會扔斷刀襲擊王泰,為自己的逃跑爭取時間了。
雖然屍王把背後丟給王泰是一個愚蠢的決定,但這隻能說明它的智慧仍然不足,而不是說它和普通行屍一樣沒有任何智慧!
而現在呢,屍群突然從南門發動攻擊了!
王泰不知道攻擊南門的屍群是不是從東麵屍群之中分流出來的,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那個屍王並不是真正的屍王!
或者這麽說吧,那個屍王和王泰一樣,隻是各自陣營中暫時領先的佼佼者,很快就會有第二個屍王出現的!
說不定啊,攻擊南門的屍群就是新的屍王的詭計……
所以,王泰要坐鎮中軍,以隨時支援其他各門,委實是不敢輕易出手。
就在王泰思慮已定,想要帶人回到大營衙門的時候,兩個斥候兵又帶來了西城方向的要命情報!
屍群開始從東、西、南三個方向,同時進攻乾州城,且攻勢更加淩厲!!!
這是他娘的圍三闕一!
王泰立即想起了這個無論古今中外在攻城拔寨之時的重要定律!
所謂圍三闕一,意思就是攻城一方在攻擊的時候,無論有沒有能力全殲敵軍,都要給敵軍留一條“生路”,也就是說城牆有四個方向,隻圍著三個方向打,留下其中一個方向給敵人逃命。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又十分毒辣且屢試不爽的招數,屍群給留下一條生路,目的是為了瓦解王泰這一方抵抗到底的意誌。
一旦王泰這一方受不住,退出城池想要逃命,就沒了城防之利,而現在又是天黑時分,屍群在野外與人類作戰簡直無敵!
王泰隻覺得手腳冰涼,臉上卻不動聲色,徑直問兩個斥候:
“有沒有發現屍群的首領之類的目標?”
一個年級較大的斥候慌忙回答:
“回營帥!有!有一個穿著朱明宗室服飾的行屍,它騎著不知道什麽玩意在西城城外指揮屍群作戰!!!”
這時,張道生已經狼狽不堪的跑了回來,他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屍群突然就發瘋了,搞得他好險回不到城了。
張道生恰好聽到斥候的匯報,趕緊對王泰補充道:
“營帥,我也發現了一個穿著朱明宗室服飾的行屍,但是我發現的這個是腿著的!”
王泰抿著嘴不說話,心裏卻掀起了波濤無數。
事態這麽嚴重,張道生忍不住叫道:
“營帥!快下令吧!!!”
張道生是急眼了,現在每一次呼吸的時間都事關生死存亡,無論是戰是撤,都要有個主意啊!
“他娘的秦王狗兒子!老子就和你賭一把!”王泰突然罵了一句,又大聲喝道:
“傳令下去!第一,東、西、南三個方向的人務必盡力防守!第二,實在守不住的,可以往北城區靠攏,我們在北城區與屍群決一死戰!第三,今夜乃死戰,任何人不準言撤,違令者殺無赦!”
“諾!”
眾人齊聲響應,傳令兵們則分別向東西兩個方向狂奔。
王泰又對張道生下令:
“張營副,你留守南城,實在守不住就撤到北城區!”
“是!”
張道生沒有廢話,但他此時的臉色顯然十分緊張,有指揮和沒指揮的屍群實在是太大差別了,這戰鬥力不可同日而語!
安排完這些緊急布置之後,王泰立即帶領部屬往北城區趕去,他要在那裏與屍群爭奪每一寸土地——狗日的秦王兒子們太惡毒了。
上一代秦王朱誼漶,死於萬曆四十六年,嫡妻無子,故庶長子朱存樞襲封為秦世子,可惜他搞不定朝廷,一直沒有被扶正為秦王,然後就被隕石砸死變成一具行屍了。
朱存樞沒有了老爹,但他還有幾個親兄弟,分別是朱存機、朱存極和朱存釜(木字旁)。
現在發現的這兩個穿著朱明宗室服飾的行屍,肯定就是這幾兄弟之中的兩個!
好啊!
這朱家兄弟上輩子魚肉百姓作威作福,死了還不願意甘心,變做行屍以人為食,估計還想打下一片江山吧!
王泰對此極度厭惡,明朝這些宗室本來就是一群以百姓血肉為食的蛀蟲,現在死而複生,有機會坐大又怎麽可能放棄?
現在的普通人活著有多累?不止行屍,還有明廷、建奴……
一定要剪除這些逆命者!!!
王泰暗下決心,他知道自己在賭命,但不賭命,隻顧著跑路能解決問題嗎?
顯然不能!
思索間,王泰帶來部屬趕到了北城牆,隻見這裏竟然已經開始布置起來,大街小巷布滿了拒馬之類的東西。
“你來了!”
張應京撫弄了一把山羊胡子,對王泰說道。
王泰見師父這不急不躁的樣子,他心裏卻有點暴躁了,徑直問他:
“看來師父是知道了……你覺得徒弟這個決定如何?”
“剪除一切逆命者?”
張應京念叨了一句,抬頭看向黑壓壓的天空,才道:
“王泰,你可知天命是什麽?立下決心容易,難的是去做!你想剪除逆命者,不如先帶領大夥過了今夜再說吧!”
說罷,張應京拿出了一把看著有點怪異的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