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挑戰
喻紅顏從開始的惡心到現在的適應,其實經曆了一個痛苦的過程,她從來沒有想過戰爭是這樣的,即使冷兵器時代的兩軍對戰看起來著實壯觀,但是還是會讓人在親眼看見那樣是膽寒。這個時候,喻紅顏才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渺小,雖然在生命的旋窩之中拚命的掙紮,想讓自己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卻是掙紮不過老天。有時候她都想認命了,但是低下頭,又會看見那些為了自己的家園奮不顧身的人,她又會想,自己需要像這些士兵一樣,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個期盼,拚命的去努力。
在喻紅顏盯著城牆之下的那個身影想事情的時候,那個身影卻是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刀,直指喻紅顏。
“姐姐,他在向你挑戰。”喻紅圖的聲音換回了喻紅顏的沉思。
看著下麵那個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她看不清楚他的容顏,隻是局的飄渺,因為太遠,現在的天氣不好,好像有霧時刻環繞在周圍。這樣的天氣對於他們鎮守城門其實是很有利的,所以對方的將領是個聰明的,並沒有貿貿然在這個時候攻城。
喻紅顏皺眉,她並不認為自己的功夫很強,雖然上輩子是散打冠軍,但是要與這個世界的男人們比,其實占優勢的隻是靈巧而已。看著那人手中拿的那把長刀,至少也有一兩百斤,要是自己拿著,哪裏有多餘的力氣來揮舞,更不要說殺敵了。不過,喻紅顏笑了,戰場之上,其實並不在於誰的兵器重,誰的力量大,有的時候是需要取巧的。
“聽說城牆上站這的女人是喻將軍的女兒,素問喻將軍武功超群,那麽他的女兒應該也不差吧!”對麵那個清清淡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喻紅顏不予理會,直接離開了城牆。
皇甫俊等人跟上。這些日子因為有喻紅顏的出謀劃策,他守住了牙雲關。而且喻紅顏這麽短的時間就得到了士兵的的愛戴,這要與喻紅顏的性格有關。她本來就是狂傲的人,即使心理麵害怕,也不會在敵人麵前露怯,當然也不會在自己的士兵麵前露出來,而正式這樣的狂傲,讓士兵們開始相信喻紅顏,相信她的能力。
“姐姐,這是第二次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若是一直不應戰,怕是對士氣有影響。”喻紅圖跟在喻紅顏身邊說。
這一點喻紅顏自然是知道的,她之所以一直不迎戰,是在想自己到底能用什麽樣的方法勝過那把長刀。今日之後,不管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都應該迎戰了。
“若是小姐有顧慮,不妨直說。”趙彥庭說。
“明日必然迎戰,但是我擅長的長兵器隻有劍,我在想用什麽樣的方法能夠戰勝他。”喻紅顏解釋,她不能讓身邊的人一直猜測她的做法。
原來是這樣。
“顏兒啊!那人是韃北國的央青王,央青王天生神力,而且長刀是他最擅長的兵器,這令日他挑戰是說的話可都是用內力傳到了每一個士兵的耳中了哦!”楚無絕挑著自己的指甲說。
喻紅顏停下來看了一眼後楚無絕。
“你與他相比,誰的武功更強?”喻紅顏突然問。
抬起頭來看喻紅顏,楚無絕笑著說:“這事就不好說了。我們沒有交過手。”
說完,楚無絕就攤開了手,表示很無奈。喻紅顏鬱悶,楚無絕正經的時候不多。
“不過……”
“不過什麽,喻紅圖立即問道。”
楚無絕笑了起來,笑得陽光明媚,讓背對著楚無絕的喻紅顏都是脊背一寒。
“韃北國有一個習慣,那就是若是挑戰的是女人,自然是可以有強過那個女人武功的男人迎戰,而這個男人隻要是那個女人的男人就行了。”說完楚無絕還不忘開心的玩著他的頭發。
葉長卿很想上前去拔掉楚無絕的頭發,但是還是忍了下來。
“滾。我自己知道解決。”喻紅顏冷生吼了一句,然後徑自離開了。
葉長卿恨了楚無絕一眼,然後立即跟在了喻紅顏的身邊。
嚴於倒是很開心,說:“哎呀!要想得到我們家小姐,你這樣吊兒郎當的怎麽能行呢?”
說完還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楚無絕。楚無絕聳聳肩,笑著說:“若是真的不行,我倒不介意直接綁人。”
“強扭的瓜不甜呐。門主,這一次我看你還有什麽辦法能得到美人心啊!雖然我們小姐也不是什麽美人啦!但是也是魅力四射不是。”說完嚴於笑著離開了。
元澈立即走到楚無絕身邊看著搖晃著屁股跟上喻紅顏的嚴於,憤憤的說:“門主,我很想踹他。”
“踹不得,何況這是黑醫,小心有毒,誰能救你?啊!說起來,我也很想踹他啊!”楚無絕眯著眼睛看著嚴於,好像在觀察這個距離是不是能夠一擊即中。
“那門主你上,我給你打下手。”元澈正義凜然的說。
楚無絕轉頭看餓了一眼元澈,給了他頭上一個板栗。然後立即跟上了前麵的人。
“就知道欺負我,有本事欺負喻小姐去,哼!”元澈說完,也跟上了楚無絕。
南宮邢沒有在楚雲鎮休息,馬上就要到牙雲關了,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主子。”
對麵一個黑衣人飛快騎馬過來。楚無絕舉起手讓後麵的士兵停了下來。
“什麽事?”南宮邢皺眉問。
“主子,前方戰報,這一次攻城的人換成了韃北國的央青王。”
南宮邢立即結果黑衣人手中的卷軸看了起來。
南宮邢皺著眉,韃北國真的與西越國有聯係,而且還不一般。看來自己與喻將軍猜測的果然沒有錯,西越國與韃北國達成了某種互助的協議,現在看來,這樣的協議還與戰爭有關。
“快。”毀掉了手中的卷軸,南宮邢吩咐下去,然後幾百士兵繼續疾行。
“還有什麽消息?”南宮邢自然知道,邊關有事,本來據向著西邊來的喻紅顏怎麽會眼看著不管。
“喻小姐阻退了西越國的攻擊,才換上了央青王。”黑衣人回答。
“真不知道要怎麽說她。這都被她逼出來了,我還去玩什麽?”南宮邢自言自語的說。
黑衣人低著頭策馬,自然不會接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