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所有家底一起用出來吧!
「宗主你怎麼了?」成熟男人從未見過陶伯仲如此失態,急忙叫道。
陶伯仲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連連咳嗽了兩聲,重整儀態,正色面對王徒。
「爸,有這麼誇張嗎?不就是一些幾百年的煉器素材,我們靈器宗里還是有幾份的呀。」陶玲兒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確實有些驚訝,但可沒有像陶伯仲這樣丟形象地連連驚叫。
陶伯仲搖頭道:「你們修為不夠,自然看不到,這石桌上的和我們宗門裡的上百年素材不一樣,上面滿是罡氣神境強者的氣息,被滋潤了百年之久,價值不知比我們宗門的要高到哪裡去了。」
「罡氣神境強者,難道真是那戚師嗎?」陶玲兒捂嘴道。
「應該是了,傳聞這戚師不僅是罡氣神境強者,同時還是一位頂尖煉器師,手下不過幾千人的部隊,卻屢屢戰勝數萬乃至十幾萬的敵人,憑藉的就是他手下每人都武裝著他煉製的數件頂尖法器,如今民間流傳的法器,不少都是出自戚師手裡。」
陶伯仲見多識廣,更是百年前的老人物,對這方面的了解是在場所有人里最深的。
罡氣神境強者的東西重現於世,陶伯仲自然驚奇,但讓他更為驚奇,吼出最後半句的是王徒手中的吊墜。
「天師,敢問一聲,您煉製這吊墜用了多久?」陶伯仲恭敬地對王徒道。
「十來秒吧。」王徒不在意道。
聽完之後,陶伯仲只得深吸一口氣,嘆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一輩輩新出的人才真是可怕,連這精粹火焰的吊墜都能煉成,還只用了十幾秒,真是不得不服老啊。」
「爸,精粹火焰的吊墜是什麼,剛才我只看到有他丟了一小團火進這玉墜里,除了顏色變了以外也沒什麼奇怪的啊。」陶玲兒不解道。
「哈哈,你沒有接觸過爐火煉器,自然不知道。」陶伯仲寬然大笑起來。
「那不是在幾百年前就被淘汰的煉器方法嗎,用爐火煉製出來的法器大多非常粗糙,法陣模糊不清,只有市面上流傳的三流法器才是用爐火煉製。」陶玲兒這麼一聽,就更想不明白了。
陶伯仲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玲兒,從大商開始流傳的煉製手段又怎麼可能是下三流的呢?」
「實際自從戚師之後,爐火煉器就已經極少人去試,不是因為用這種方法煉製的法器太粗糙,而是根本無人能夠駕馭爐火煉器!」
「什麼?」靈器宗眾人都為之一驚。
「真正頂尖的煉器大師,只需要操縱一團爐火,就能將法器煉成,哪裡需要什麼刻印法陣灌輸法力。」陶伯仲說罷,都忍不住嘆了幾口氣。
他一生煉器,都沒敢觸碰爐火煉器,結果王徒一個後輩卻掌握,他這靈器宗宗主當得著實失敗。
「不過我這凝聚了數年心血的靈戒,未必會輸給你。」陶伯仲眼神忽然一厲,絲毫不去下風。
「來唄。」王徒淡然一笑回應道。
「終於能看到這兩人成果的比拼了,我就想看看教官剛才一團火煉製的法器到底有什麼用。」
「雖然教官每次都強勢打我的臉,但這一次我還是要說教官真比不過陶伯仲,人家凝練了幾年的心血,難不成教官那隨隨便便的一團火就超過了?」神龍戰鬥中最撲騰的韓洛天叫道。
「韓洛天你這回就傻了吧,教官在武道界是出了名的打臉狂魔,就算是靈器宗的宗主也絕不會例外。」黃傑森在一旁搭話道。
就在這邊爭論之間,老宗師已經走到了兩人之間。
「天師,我最後再確定一次,你真要和我賭?」陶伯仲對自己煉指出來的靈戒信心十足,並不退縮。
「賭啊,不然我耗費這麼多時間跟你在這煉器,我不是傻嗎?」王徒一臉的嫌棄道。
靈器宗眾人瞬間就像暴起將王徒狠狠打一頓,就算是那些術法天師,爭破頭也想要和他們宗主陶伯仲交手一次,結果王徒完全沒把陶伯仲當成煉器界第一人看。
「不過我有言在先,即便是我輸給你,旅行賭約要拜入天師門下,我靈器宗也絕不會做任何違背道義,傷天害理之事。」陶伯仲堅毅道。
「你看我是做那種違背道義,傷天害理的人嗎?」王徒反問道。
「那好,這聚靈玉佩我靈器宗志在必得,若是歸於我靈器宗,百年之內必然昌盛。」
陶伯仲一言既出,就將那靈戒戴在了手上。
「天師,你想怎麼比?」陶伯仲信心滿滿道。
「要不我們用各自法器對轟,誰的威力更大,自然就顯而易見了。」
「好!」
陶伯仲當即身形一震,一股股法力頓然展出,赫然是一位術法天師,而且從法力的掌控上,比鍾天師還要強上好幾分,僅次於王徒見過的那位黃元之老祖了。
「好熟悉的感覺,當年他也是以這個架勢敗退抱丹巔峰天師的!」羅踏天當即感覺到了不妥。
「當年他以真人境界戰勝抱丹巔峰天師,如今他自己已成術法天師,實力更是翻了無數倍,便是白衣天師,恐怕都難以抵擋啊!」
眼下這一種對決法器顯然是不公平的,施法者有不同,尤其是像陶伯仲這種專精鍊器法術的人,就是同一件法器,使用出來的威力也有數十甚至上百倍的差距。
「白衣天師,我曾以一件攻擊法器怒敗E國的巔峰抱丹天師,今天能壓你一籌嗎!」
「術來!」
陶伯仲口中當即大吼,手中靈戒忽然精光大發,好似有一條雲龍在其周圍圍繞,隨著陶伯仲的指掌牽引而動,驟然間好似凝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靈氣,轟然灌輸在那長龍之上。
就見這長龍越發凝實,好似匯聚成一條真龍一般,在虛空中連連咆哮,周圍升騰著無數氣旋,便是一片樹葉飄過,都會被瞬間絞成粉末。
「這戒指凝聚了我將近十年的心血,可破天師的護體真勁,你的爐火煉器如何比擬!」
這真龍一言既出,猶如狂風涌去,掀起鋪天蓋地之勢,直往王徒衝殺而去。
「這特么的不是比拼誰的法器更強,是直接開始單挑了吧?」
「我靠,一言不合就天師之戰啊!陶伯仲為了不把宗門輸給教官,這是已經全力以赴,將百年凝練的法力全部吐出來了!」
眾人只聽到空中狂風獵獵的聲音,所過之處,無論是石桌石椅,還是高硬度混凝土,都被盡數撕裂,磚瓦碎石都隨之涌去,宛如排山倒海,龍捲來襲。
王徒面對這長長真龍,絲毫不懼,反而是開口大叫道:「這不是你的所有實力,想保住自己的宗門,就把看家底的全拿出來吧!」
此話一出,陶伯仲神動了,但他旋即就勾起一抹微笑。
「好!天師有此意,豈能不奉陪!」
陶伯仲雙手並齊,往上一托,好似要托住天地,但老宗師等巔峰高手都能眯眼看到,這陶伯仲的手中顯然已經凝起了難以形容的渾厚法力。
旋即就見陶伯仲身上有道道精光閃爍,好似夜空中的星星一般,盡數湧向陶伯仲的手指間。
「這真是天師之戰了。」老宗師苦笑連連道。
「剛才白衣天師說的那句話,意思就是讓陶伯仲連身上的所有本事都用出來,換句話說,就是讓陶伯仲將百年前用來擊潰E國天師的法器都全部用出來。」羅踏天沉重道。
群龍戰隊眾人都看向這洶湧而至的長龍,只得一口咽氣,為王徒捏一把汗。
「這次,王教官恐怕是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