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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給你吧,這是假的。

  「師尊,我真的封官了?」

  「是。」第一百次回答了張載的話,林夕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一個從七品的著作郎,在這高官多如狗,富豪遍地走的汴梁,這就是個屁,放了都沒人理的那種。

  「哈哈,師尊,徒兒先告辭了,我要回房去給我爹娘寫信,告訴他們這事。」

  望著轉身就跑的張載,林夕揉揉眉頭,不得不大聲的喊道:「寫什麼信,你爹娘再過幾天就要到汴梁了,到時候為師再跟你一起去迎接他們。」

  「什麼,師尊你說我爹娘要來汴梁了?」停下腳步,張載滿是驚喜的看著林夕問道。

  「是,自從官家派人去接你們來汴梁,為師就讓人去接了你爹娘。」伸手拍拍張載的肩膀,林夕笑道:「先下去洗洗,然後睡個好覺,你明天還有得忙呢。」

  「是師尊,」點點頭,望著林夕,張載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又偏偏不知道怎麼說。

  「有何事就說,別吞吞吐吐的像個娘們?」

  「師尊,你是不是真的要把葉子師娘送回西賊那裡去。」

  「對,」點點頭,林夕很乾脆地說道:「這事載兒你就別問了,你就當為師在下一盤棋行了,下去休息吧,為師還有些事要出去。」

  聽著師尊這莫名其妙的話,張載知道如果師尊要不說,自己問了也是白問。

  所以張載也很乾脆地行了一禮就往後院走去。

  眼瞧張載離去背影,林夕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看來得給這小子找個媳婦了。

  想到媳婦,林夕有些茫然,有些人的確還是無法忘記。

  搖搖頭,趕走心底的想法,林夕也不在拖拉,轉身到書房裡拿了些東西,誅神戟往身後一背,出門跨馬就朝城外的莊子方向馳去。

  ……

  「老二,你說頭兒是不是有事耽擱了,為什麼現在都沒到?」

  放下手中的酒碗,眼角撇了杜江一眼,李老二嘲諷地說道:「虧你還是個有婆娘的,連這點事都不懂,要是你娘子跟你不同心了,你能高興得起來?」

  「嘁。」

  聽著李老二的話,瞧著他一付很懂的樣,杜江嘴裡嘁了聲,望著楊懷玉說道:「懷玉,我沒在的這段時間,家裡你幫忙照看著點。」

  「嗯,肚子你就放心吧,咱自家兄弟,這還要你說。」點點頭,楊懷玉很認真的說道:「雖說頭兒現在跟葉子娘子鬧翻了,但這男女之事誰又能說得明白,所以在路上肚子你用點心。」

  「知道了,」端起酒碗喝了口酒,杜江有些苦惱地說道:「哥幾個你們說頭兒他這是什麼意思,這張元家人既然已經跟我們離心了,頭兒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放她們回去,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殺個屁的殺,要不是頭兒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哥幾個你們會跟著頭他。」狠狠的手裡的羊骨頭扔到地上,劉義渠舉起袖子一抹嘴,站起身說道:「哥幾個你們喝著,我去看看那些小子是否偷懶了。」

  「行了,你們看這貨搖搖晃晃的,我還是陪著他去看看吧,要不等下我怕他掉坑裡了。」喝了口酒,張牛兒指著走出去的劉義渠笑道,也隨即起身跟了過去。

  瞅著已離去的兩人,杜江苦笑著說道:「我明天就要走了,這李力正禮倆也不回來跟我們聚下,老二跟懷玉你們說他倆這還把我們當兄弟嗎?」

  「得了吧,他倆現在可是大忙人,這一村的老小,咱這幾百個兄弟都得靠他住掙錢養著,我們可得罪不起。」吐了泡口水,李老二心情也很不爽。

  「都少說兩句吧,喝酒。」舉起酒碗朝李老二,杜江一邀,楊懷玉一口乾掉滿碗子的酒。

  「干。」

  拿起酒碗喝了口,杜江嘆了口氣說道:「要不你哥倆跟頭兒說下,咱哥三這次一起出去,把張元家人送到后,回來時我們順便撈一把,如何?」

  「肚子你沒喝高吧,這朝廷剛答應李元昊的歸附,我們要是敢亂來,上面怪罪下來誰擔?」

  「頭兒唄,反正大不了再跟曾經一樣,咱幾兄弟嘴拳頭再帶上個幾百人,再把西夏橫掃一番,鬧他個天翻地覆的。」

  「這,」聽到杜江的話,楊懷玉有些心動,看著李老二問道:「老二你最了解頭兒,你說頭兒現在還願意幹這種事不?」

  「幹什麼這種事?」

  邁步走到門口,聽到楊懷玉的話,林夕有些好奇的問道。

  「頭兒,你來了。」見林夕來了,李老二等連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他們幾個呢?」順手從背上取下誅神戟掛在牆上,林夕一邊坐下一邊問道。

  「義渠跟牛兒剛去巡查崗哨。」看著坐下的林夕,杜江一邊給他倒酒,一邊解釋道,眼角卻朝掛著誅神戟喵了一下。

  心裡有些起浮。

  因為據自己所知道的,在兩年多以前,大宋各軍眾將士,那怕十幾個人都沒是沒法抬得動這戟的,可如今,為什麼一小根鐵釘就能承受得住這把戟的重量,難道……

  想著林夕的脾氣,想著兩年前的那場宋遼之戰,想著突然傳來的林夕身損的事,杜江似有明悟。

  「嗯,都坐下吧。」擺擺手,招呼李老二幾個坐下,林夕舉起酒碗,對著杜江說道:「此去西賊境內,路途遙遠,你跟兄弟們自己小心點,記住了,你帶出去多少個兄弟,就給我帶回來多少。」

  「這,」一口把碗中酒喝酒,杜江順手又給林夕幾個倒滿,嘴裡說道:「頭兒,你又不是不了解西夏人,這一個個的都野著呢,我只能說盡量。」

  「啪。」

  「呸的盡量,是一定,」伸手朝桌面一者,林夕盯著杜江說道:「你過去了,見著西賊了就報我名字,告訴他們,誰要是傷我兄弟一根毫毛了,老子即刻領軍出征,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頭,那我們現在為何不直接揮軍把西夏給滅了?」楊懷玉插嘴問道。

  懶得跟這幾個憨貨解釋,林夕伸手解開身上的袍服,指指胸口上的傷口說道:「看看吧,這都兩年了!」

  「嘶。」

  看著林夕胸中前那有碗口那麼大的疤,李老二幾個倒吸了一口氣。

  心裡都冒起一個念頭:這TMD這樣子都死不了,妖孽啊!

  「頭,你這傷兩年了都沒好?」伸手摸摸林夕的傷,杜江知道這假不了,確實不是新傷口。

  「嗯,要不是傷還未好,就他小小西賊還敢在我面前炸翅,老子滅了他。」掩上袍服,林夕給杜江倒了碗酒,舉起來說道:「多餘的話不說了,干。」

  「干,干,干。」

  見杜江把酒幹掉,林夕嘆了口氣說道:「肚子你們喝吧,我回去了,明天你出發我就不過來送,看著一些人煩。」

  望著說走就走的林夕,杜江跟李老二楊懷玉兩對視了眼,突然記起什麼似的,跑到牆邊摘下林夕的誅神戟,衝到門口喊道:「頭,你的誅神戟?」

  「給你吧,這是假的,真的毀了。」頭也不回地朝身後揮揮手,林夕回了句,出了院門翻身上馬,揚鞭就走。

  就像這莊子里有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站在院門口,望著揚長而去的林夕,杜江掂掂手中的戟,嘴角有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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