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你還真是無情
回到家已經天黑黑,家裏燈光一片,柔和的照在她的身上。
高曉翼知道賀明溪在等自己。放下背包,就看見賀明溪從樓上走下來。
“高曉翼,你終於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過夜。”賀明溪邊下階梯邊極其諷刺著她,然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優雅淡然的坐在了沙發,交叉雙腿依靠在沙發上,完全一副享受的樣子。
“恩。”高曉翼雖有些懼怕他,卻也是立身不動的直視著他,“你對今天我做的可滿意?”
賀明溪抬眸斜視她一眼,紅唇上還有些許的血絲。“是滿意你和他斷絕關係還是滿意你們在街頭擁吻?”豪不掩飾看到的一切,直接說出口。
“那隻是個意外。其實我——”
話未說全,就已經被賀明溪接了過去。
“意外?”冷眸鄙視一番之後又語,“我看是你比較樂意吧。”
“不是。是陸海天強迫我的,我一點也不樂意。”
這句話引得賀明溪哈哈大笑,然後冷哼道,“我還以為你愛上了陸海天。沒想到你還真是無情啊。為了我,放棄他,劃算嗎?”
高曉翼臉色蒼白,緊咬貝齒,越顯得唇上血珠毅然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極其嫵媚嬌豔。但眼神至始至終都沒離開賀明溪的身上。
劃算嗎?她在心底問著自己。
劃算。
她不貪心,懂得有失必有得。
至於無情,好像是有那麽一點意味在裏麵。
“我是無情,但我從不貪心。”抿著嘴說完這句話。
驚訝。詫異。冷傲。不屑。
賀明溪聽完後,眼眸就是這樣複雜的轉變著看著她。
一片沉默。
良久,賀明溪才道,“那你就繼續這麽無情下去。”
最好,對誰都不要有感情。要不然看他整不死她。
見她一怔,賀明溪又道,“過兩天你就隨我加入兄弟會。”
兄弟會?她沒聽過啊,去那個裏麵做什麽。
“那個——是幹嘛的?”
這會該換賀明溪一怔,有些被無知惹怒的吼“該死的,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他敢肯定,她就是不知道。然後看著她那副帶有恐懼的臉蛋,他有些不忍的解釋道,“你也不用知道做什麽,隻要跟在我身邊打打資料,傳個簡訊,或宣布重大事件……”等賀明溪說完,高曉翼大概的了解了一下。
“隻要隨時隨地讓我在你身邊就好。”
賀明溪給了她一記警告。不要以為通過了他這裏,高曉翼就自以為可以守護他一輩子。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他到要看看他們兩個到底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明天,你跟我回家一趟。”
她不解的看著他道,“回家?這不是家嗎?”
“去看爺爺。”盯了她一眼,不再理會。
今天接到了管家的電話,說是爺爺病情又犯了。
唉!!!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隻要一想到爺爺的身體的逐漸衰弱,他的心就漸漸柔軟下來。沒辦法,爺爺就是他的弱點,是他目前最致命的弱點。等到上大學,他就要開始正式接手公司了。誰讓他有這樣一個不負責的父親?什麽都丟給爺爺,現在隻有他一個人能替爺爺擔待些。
高曉翼感覺到賀明溪的些許惆悵,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還是問道,“爺爺,最近身體還好吧。”邊說邊咬著嘴角,一副不知該問還是不該問的樣子。
“不是太好。”賀明溪含糊的應了一聲,眼角眯成一條線,陷入沉思。
“哦。那明天我們要帶些什麽去看爺爺?”探望病人,一般都要帶些物品去。那帶上什麽好呢?補品?花束?還是……
“不用。家裏什麽都有。”隻要回去看了爺爺,爺爺就會開心的。
“哦。”高曉翼再也不敢問些什麽。
又是一片平靜。
高曉翼實在受不了稀薄的空氣,快要窒息的時候,上了樓。
賀明溪看在眼裏,在她轉角的時候,微微扯出一笑。
這樣,以後就有好戲可看了。
他自己說高曉翼無情。其實,他知道自己比她還無情。對於自己不順眼的人,他從來都是個惡魔的角色。天使。那都是騙那些無知愚蠢的世人,隻有惡魔才是真實存在的。
夜來舞廳,那是夜晚降臨的時候的好去處。
燈紅酒綠的大廳裏的男男女女們極力擺弄身姿或是賣弄風騷喧囂著。這樣一個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的地方,陸海天坐在吧台上獨飲著伏特加。他擺弄著手中的高腳杯,頭腦裏滿是高曉翼的影子。想著想著,那些傷他心的話又從心裏冒出來。
煩。他執起高腳杯就往嘴中灌去。
隻是想借著這些酒衝淡心裏的傷心和煩惱。
他卻不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斷水水更流。
杯中酒已盡。
陸海天使勁敲著吧台,發出聲音。
沒等吧台的調酒師走過來,一個極其妖嬈嫵媚的女子扭著纖腰走來,坐在陸海天的身側道,“waitress,給這位先生來杯伏特加。”
超嗲的聲音在陸海天的耳際響起,他側眸掃了一眼。
一張娃娃臉,黑白分明的雙眸,粉嫩的俏鼻,嫩紅的唇,身材纖瘦,這樣子的女人極其與這裏不符。完全就是學生一個。
未等陸海天開口,那個女人就開了口,“帥哥,你好,我是華玉。你可以叫我玉兒。”說完還不忘對陸海天拋個媚眼。
這時酒已經添上。
陸海天冷笑,“我對你沒興趣。”他端起酒杯在燈光下晃動著,然後一口飲下。
放杯,刷卡,走人。
走時還不忘說“還是回去好好念書吧。”
獨留勾引他的那個叫華玉的女人用驚訝的表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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