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惹了奴才,招來主子
“對了,把這些蛇給我弄上去。”
“不弄。”卿衣畏縮著往後縮,他才不要碰這種冰冷的東西呢。
“真不背?”李七巧笑的那個燦爛喲。
直笑的卿衣生生地打了個寒顫,好後悔下懸崖了,媽麻,以後我再也不要跟著不熟的女人亂跑噠,你說的話總是那麽正確。女人總是很壞的,尤其是陌生的女人對你說好話,還微笑的時候更是壞的不要不要……
“不……背……”卿衣再一次強調。
“唉呀,不背啊,沒關係的,我體諒你,不就是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麽,不就是一個……”
接下來的場景,讓卿衣一輩子也忘不了。這村婦,居然在他麵前大肆地說他不行,不可人道,一無是處,要麽就是嘴不停地誇獎他很棒,很厲害。偏偏,那聲音還尖利的很。
“撲簌簌……”“嗖嗖……”
天上,無數的樹葉紛紛揚揚落下,卿衣隻覺得整個腦子都有紛亂的聲音在攻擊著自己。太陽穴更是聽的砰砰亂跳,再也忍受不下去,可憐的小護衛伸手大聲喝斥。
“閉嘴,我背,我背,拿來……統統拿來……”
原來,這個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蠍子和蛇,而是……女人的躁音攻擊!隻要我背,你就能停下躁音攻擊吧。老天爺……以後都要遠離女人這樣的生物,太可怕了。
看著背著蛇,一股腦兒地往前衝的男人,李七巧哈哈地笑出聲來。
“嗯,看來書上的描寫都是正確的,聲音的攻擊也是很有效果的。以後,我還得多研究一下魔音神功這門學文。”
輕鬆地背著差不多一背蔞的蠍子,手裏攥著一包野地耳,李七巧很愉快地結束了這一次的懸崖之行。
“拉我上去。”快到懸崖上時,李七巧還是負荷不了,耍賴強命卿衣拉繩子。
內心氣憤不已的卿衣,總算找到了虐這村婦的機會,哪會輕易就範啊。
丟下一個高冷的眼神,拍拍灰塵,轉身傲驕離開。
“我敢發誓,以後隻要看見卿衣的地方,都會說他是個性障礙家夥……”
眼看這話又要滔滔不絕地噴出來,卿衣嚇的麵色煞白。轉身,眼刀子扔去。媽麻我好想殺人……可是,最終,還是伸出手,不甘心地攥住了繩子。
“哈哈,不錯不錯,小夥子,你很有幫助人的潛能啊。我喜歡熱心的小夥子,以後有合適的小姑娘,俺們會為你考慮的。你放心,我以後會廣為宣傳,說你是個熱情的小夥子,是個樂於助人,尊長愛幼的有為青年啊……”上懸崖後,李七巧很興奮地扒拉著卿衣腿不放。沒辦法,這些蛇還得讓他背著回去。要是不小心鬆手了,這家夥跑了,她怎麽背!
“你放手……”被個村婦摟著腿兒……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哪是卿衣經過的事兒啊。慌亂不堪的他,用力想擺脫婦人,卻被人家更緊地按住。“蛇?”
婦人抬頭,布滿泥巴的臉上,那雙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
卿衣生生打了個顫,這婦人越笑的歡,他就越害怕啊。硬著頭皮,趕緊搶過背蔞,“我背,我背行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卿衣覺得身後發寒。
回頭,看著那張眸色幽沉的青俊男兒時,可憐的小護衛嚇的嗷地一聲跳起來。“公……公子……”
聽到公子,李七巧也不能再無賴地抱人家大腿了,淡定起身,拍打了身上的灰塵後,抬頭,衝著迎麵而來的儒雅男人嘿嘿一笑,“公子,早上好啊。”
司馬琉安抬頭看看天空高懸的太陽,滿臉黑線,這個時辰,早上?
“哦,哈哈……那啥,原來都天亮了這麽久了呀。唉呀,卿衣,都怨你呀,你怎麽就不能快速解決戰鬥呢?瞧,你就是太投入了,忘記了時間呀。”
本來是句很普通的轉移注意力的話頭兒,可落在卿衣和司馬琉安的耳裏,這話可就?
司馬琉安淡然的眼神掃過驚慌失措的卿衣,嚇的小護衛趕緊舉手,“公子……你別誤會,我,我跟她沒啥關係的,我是被這村婦誑著下懸崖逮蟲子的啊……”
李七巧又趕緊擺手,“公子,你家小護衛人不錯,精力持久力都還可行。”他打蠍子打的可真棒啊,沒想到最後還有幫我背這麽多東西上來。持久力棒棒噠~
司馬琉安的眸色沉凝,打量著卿衣的眼神,也帶了些許的淩厲。
卿衣感受著這越來越低迷的氣氛,急的快要哭了。他決定,以後再也不要搭理鄉下的村婦之類的。與村婦相比,青竹是多麽的可愛啊。
“你把我家護衛當免費勞力使了!”司馬琉安洞悉一切的眼神淡然迎視著這個村婦。
李七巧有些心虛。在這位麵前,她總是有種氣短的感覺。明明,在護衛和別的男人麵前,她都混的風聲水起的。
不行,輸人不輸陣,不能因為他氣場不一樣,就對他與眾不同。
“咳,這個,公子啊。”“哈哈……”李七巧突然間哈哈笑著勾住司馬琉安的肩膀,倆人就象是哥倆好似的。
司馬琉安有些呆,他眼神略古怪地盯著那隻……搭到自己肩膀上的髒汙的爪子,在李七巧還沒反應過來時,嗖地後退,直接擺脫了那隻黑手印。可就算如此,他肩膀上也赫然印上了一隻黑色的五爪印。
“女人!”一股濃烈的殺意倏爾射出,李七巧嚇的啊地一聲趕緊舉手投降,“大王求放過。”
卿衣緊張地盯著自己家主子,生怕這家夥一下子就拍下去了。雖然,主子沒有內力,但憑村婦這個三腳貓的功夫,若是公子要殺她,這家夥肯定逃不脫的。
“大王,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家近身,求放過。”
李七巧閉著眼睛一個勁地哀求,泥巴下的眼睛流露出恐懼,媽啊,這男人真可怕。
司馬琉安全身氣勢一收,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似百花齊放,豔陽當空。李七巧被這笑容迷失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公子咽口水。毛線啊,一個男人你長的這麽妖孽,這麽笑著對我一個寡婦施展男人魅力,老子抗不住咋整。
蔥玉般的手腕輕輕抬起,男人笑意盈盈中,伸手。李七巧的心,不可避免地再一次失控了,該死的,這一股迷人的氣息,她聞著,好熟悉好好聞。好怨前世死去的外婆啊,要不是你也有這樣的香氣,我怎麽會覺得熟悉,怎麽會在聞著這種香氣時,就無法反抗。
呆呆地看著那隻手向自己靠近,看他傾身,李七巧的心咚咚地擂鼓了。剛才的潑辣無賴勁兒,全轉變成了羞澀,緊張……
眼看,他的手就要落到臉上,李七巧突然間想到,這不會是臨死前的福利,微笑著掐死她吧。她倏爾睜大眼睛,緊張地盯著他手。媽啊,這隻手,不是往臉去的,而是往下……
“不……”她嘶鳴出聲,全身簌簌顫抖,差點……又要把那點兒沒卵用的骨氣扔爪哇國去……
“葉子……”
然而,公子在她咽喉一轉後,手落在肩膀,淡定地拂過她上麵的一枚樹葉。手指,又在她臉龐的地方停了停,劍眉微蹙,有些嫌棄,又有些無奈地搖頭,“女人,你可真髒。”
“呃,啊……”媽啊,虛驚一場啊,生死場打了個滾,真的好慶幸還活著。
“哈哈……哦哦,是啊是啊,我真的是很髒的。咳,謝謝大王放過倫家小命。”李七巧點頭哈腰,一幅諂媚小婦人樣兒。她可不認為,剛才,這位公子就是好心地為她拂樹葉,他有這麽閑?
司馬琉安抬頭看天,這女人,真的沒一點節操好麽。
李七巧則很鄙視,節操是個什麽鬼?丫的,小命都沒了,我還端著個節操,給閻王搞擺設啊。才不要做這樣的活雷鋒,俺不是雷鋒,做不來這樣事兒。
卿衣則是鬆了口氣,在剛才,公子靠近婦人,舉手的瞬間,他差點兒就要叫出聲來。可是,多年的訓練告訴他,主子要出手,他不可以阻擋……
“不就是讓他做事麽,以後跟著你下去多訓練了。不過,小命得給他留著,爺有用。”司馬琉安淡淡地宣布,居然,點頭同意了李七巧的提議。
“啊,哈哈,公子,你人真好,還是這樣隨性放鬆的你才最讓人接受啊。好哥們,咱以後就算是兄弟了。”李七巧豪氣地又要拍他胸膛。
看到司馬琉安微變的臉色後,手一轉彎兒,直接就拍到了自己的胳膊上,對上還在咬牙切齒的卿衣。“那位小哥,聽到了嗎,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哦。嘖嘖,所以從今天起,你一定要加倍討好姐姐。姐姐我心情好了,有糖塊吃。”
說著,這女人還真的從包裏掏出一塊黑乎乎的糖塊嚼了起來。
卿衣扭頭,不理會這瘋子,卻是驚奇地悄悄瞄向自己家主子。就他所知的,主子可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更不會和髒汙不堪的人混成一團。然而,他對這個村婦,似乎真的不一樣。先是殺意溢出但又沒殺人。
再是,同意了自己這個從小隨行在身邊的護衛,因為一句話的事兒,居然就把他出賣給了村婦了,好心塞。公子這?他還真的想和村婦打成一團?
公子的心思,好象越來越不一樣了。
“你答應的點心,還有果子醬?”走了二步,司馬琉安慢慢悠悠地說出這話。
李七巧假裝沒聽到,真的不懂你在說啥的顧自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