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六章 再遇降頭師
“真的不用回去看看了?其實你也可以不用和他們接觸,我來想辦法給他們留點錢。”我說這話的時候其實還是比較心虛的,倒不是我舍不得給姚欣欣的父母留錢,實在是特麽我身上沒錢……
姚欣欣看著我,顯出一副特古怪的表情:“你還留錢呢,其實你特窮吧?”
靠!紮心了啊,如果說以前我還能很坦然的在姚欣欣麵前表現出D絲一麵沒啥感覺的話,那現在可不成了。我好歹也是她肚子裏孩子她爹了。怎麽也得霸氣一把不是!
於是我就假裝很有底氣的一擺手:“錢,不是問題。”
“切,少來,錢不是問題那我之前說給你十萬的時候你能高興成那樣?真不是我說你,你掙錢的手段比起王默來可差的遠了。”
哎,說的是啊。其實算起來師傅掙的錢不多吧,但也並不算少,起碼就何百花那次事情我們就沒少收了。
但我手頭上能拿著的可真是不多,師傅說我命格不好,錢在手裏呆不住,隻要稍微有點就得飄了。
這可能跟我是因果外人這事情有關,那麽現在可倒好了,不光是我,姚欣欣和渺渺也都是因果外人,難道我們一家三口要這麽窮上一輩子不成?
姚欣欣看我的表情就向再調笑我幾句,但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卻是猛的凝聚了起來,刀子一樣的剜向了門口。
我有點錯愕,想要回頭看時,卻被姚欣欣喝止:“別回頭,有三個熟人進來了!”
我瞧她這樣子就知道事情不對,當下也不回頭,但卻將注意力集中了起來,過了片刻見姚欣欣低著頭,眼睛其實一直朝我斜後方的桌子上瞄,於是壓低聲音問:“誰在後麵呢?”
“降頭師。”姚欣欣聲音有點冰冷:“就是那個降頭師,還有兩個人,估計就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趕屍人。”
“恩!”我一聽這個,肌肉也暗暗繃緊了。
想不到啊,沒有王默那家夥在,這個我一直不知道名字的降頭師依舊出現在了這裏!還帶著兩個趕屍人嗎?
“那個叫做於懷尹的長毛男和降頭師都在裏麵,還有一個人,咱們其實也是見過的,你能猜到是誰麽?”
姚欣欣跟我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幾分興奮,看的出來,再經曆了陳家菜窩囊的生活之後,她對於自己現在又恢複了一身本事和年輕的身體無比興奮。
我趕緊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冷靜,畢竟這個降頭師現在和我們並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們犯不著去招惹他們。
於懷尹,那個害的我進入公交車幻境中那麽久的家夥,他如今也活了。當時這孫子就是利用趕屍人的幻術生人退將我迷惑住的,最後也被我直接殺死在了幻術之中。
那個降頭師我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確實朝過幾次麵,對於他的長相並不陌生,姚欣欣自然不會認錯。
還有一個,應該就是那個在清水彎火葬場操縱屍體的家夥,應該和於懷尹一樣,也是一名趕屍人。
隻是這家夥我們一直都沒有見過,姚欣欣現在竟然說也是一個熟人?他會是誰?我實在是有點想不出來。
“錢昆。你還記得嗎?在警局裏,咱們見過他的照片。”
姚欣欣低低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來,聽的我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那是誰。
錢昆!就是我在於懷尹生人退幻境中看到過的那個中年力工!也是那個叫錢芳的女大學生的父親!
竟然會是他?他是個趕屍人?
如果是的話,那他當年為什麽又要去做力工?還有,他的女兒錢芳又是怎麽死的?他為什麽會和那個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名字的降頭師混到一起的?
再一點,沒有了王默,為什麽那個降頭師還會出現在X市裏?
疑問實在是太多,夾雜著讓我腦袋裏有點迷糊。不過當我看見姚欣欣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的時候,心中就是一咯噔。
趕緊用力攥了姚欣欣手一把:“你別亂來啊,現在我們和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井水不犯河水,犯不著再和他們為敵作對!你也是知道的,這降頭師可不好對付。”
“恩?”姚欣欣有點意外的看我一眼:“你不是黃泉不淨人麽?竟然就看著這三個邪門家夥在大街上晃蕩不管嗎?”
我聽她這麽說真的隻能苦笑了,我管,我管的著嗎?
我是黃泉不淨人沒錯,但我也特麽不是什麽閑事都管的超人吧?我們這行終歸還都是收人錢財給人消災。
像是無緣無故的和其他道門中人架梁子結仇恨這樣的事情,我們可是不會幹的。還別說我,即便是我師傅也不會輕易做這種事情。
除非是能撞上他們行邪祟手段害人。
但我現在真的是半點也不願意招惹這三個難纏的家夥。太危險了。
“你怕了?”姚欣欣揚著眉毛看我。
我苦著臉衝她笑:“怕啊,能不怕嗎?那三個的手段你也見識過的吧?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去醫院的啊?還想去招惹人家?”
“哼!”姚欣欣把小臉一耷拉:“那是他們三個在暗,咱們兩個在明,所以才著了道。這一回可不一樣,他們就在眼前,要收拾起來那還不容易麽?”
我無語的看著姚欣欣:“收拾毛啊?咱們憑啥就去收拾人家?人家可還啥壞事都沒做呢。”
“呸,一個降頭師,兩個趕屍人湊一起還能有什麽好事?你放心,隻管放手做,回頭出了事我去和警察解釋就好。”
我看姚欣欣自信滿滿的樣子,隻能打擊她:“我說妹子,你是不是忘了點啥啊?”
姚欣欣聽我這麽一說,先是一愣,隨後也想明白了,一張小臉上的神情立刻低落了下來。
是啊,她現在可已經不是王默的徒弟了,或者說現在這個被修改過的世界中,那個叫王默的人早就死在1987年了。現在的她,和警察那邊可是半點門路也沒有了。如果我們兩現在就莫名其妙的動手的話,那毫無疑問的,等待著我們的就隻有麻煩。